被二次元学弟追更了(85)
如此一来,他们的心态自然也与旁人不一样。
杜责无比清醒的分析着现状,想明白后,他对维克说:“对不起。”
这是他不知道第几次道歉,但每次说出,他都能感受到其中的苍白无力。
更让他无力的是维克摇了摇头。
“我需要你说清楚。”维克强调,同时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还有十五分钟上课。
考虑不到不早点回去,占好的位置可能保不住,维克补充:“尽快。”
说者无心,听者有疑。
杜责把维克的补充当成了判决,他握住拳头又松开,挣扎着开口:“我妈妈以前在令季学长他们家做保姆,我以前去过那边几次,认识了一些人。”
“从大一你追求令季学长开始就有人打听与你有关的事,我贪心,忍不住就说了。”
讲完实情,杜责有种释然感,他依旧觉得自己对不起维克,但他不再那么难受。
维克看着杜责放轻松,没有什么意见,点点头回复:“我明白了。”
“对不起。”杜责又说。
“没事。”维克用在杜责听来云淡风轻的口吻回复,“去上课。”
杜责又握了握拳头,看着维克真要返回上课,他连忙追上去问:“你不生气吗?”他宁愿被揍一顿,也不想被如此轻易地原谅。
说到底,他的良心在折磨他。
但维克确实不想揍杜责,要说感觉,他只想说太巧了。
而他也这样对杜责说了。
听见维克说巧,杜责惨淡地赞同。
“是啊,真巧。”杜责说罢发出长叹,他意识到维克是真的不怎么在意。
并且理性回笼,他发觉这也正常。
那正是维克的性格,从不在意太多的东西,更不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和评价,那些足以压垮大部分人的无形之物,对他来说全都轻如空气。
这也是大部分人认为他难接近的根源。
人们总是更愿意接近自身能够理解的人。
而想去理解维克,杜责自觉很难,哪怕作为室友相处一年多,很多时候他也看不透维克。
可相反的,他总觉维克能轻易看穿他,只是对方不爱说罢了。
现在看,维克的寡言简直是美德,给他人留足了余地。
杜责作为受益人,很想对维克道谢。
但感谢的话到嘴边,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
纠结了不知多久,杜责望着维克的背影,决定问问他另一件很重要的事。
“维克,你昨天去哪里了?”
“令季家。”维克如实回复,末了他又想起杜责昨天要和他去医院,便又加了句,“我没去医院。”
杜责脚步顿住。
过了足足十几秒,维克都要走远了,杜责才回过神,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维克身边,急切地问道:“你和令季学长和好了?”
“没有。”维克依旧实话实说。
杜责咬了咬牙,他想安慰维克,却听维克斟酌着又加了一句话。
“我最近不去他那边了。”
这也是真话,维克这段时间是不能去见令季,要营造出他们关系降到冰点的状态。
实际上,他们正处于最火热的时期。
维克又想向令季发消息。
但考虑到人多眼杂,他只能尽量压制这个念头,将精力都放在学习上。
转而想着与学习有关的事情,维克和往常一样返回教室。
比起他和杜责离开前,当前的教室内坐满了学生。
维克和恹恹的李子与满脸担忧的大师兄打了个招呼就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相比于维克的好状态,杜责的情绪就不太好,他和李子一样,都像霜打的茄子。
发觉杜责也陷入抑郁的状态,大师兄更加担心。
而为防止刺激到杜责和李子,大师兄只能问向维克,“他们怎么了?”昨晚他是在后厨帮忙,根本不清楚酒吧内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维克一夜未归,杜责和李子回宿舍后一晚上没说话。
与他们相比,维克的状态似乎要好很多。
维克也发现这一点,他看了看郁闷的李子和杜责,思索片刻后他回答:“我最近不去找令季。”
答非所问的话让大师兄茫然。
足足过了半分钟,他才恍然大悟,原来李子和杜责这样子是因为他们知道维克失恋了!
这时再看沉默的维克,大师兄的心一瞬间提起。
不在沉默中变态,就在沉默中变坏,假如维克又变态又变坏,那就彻底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