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的alpha竟然是个omega(11)
俩人凑过来盯着手机屏幕,白柏康指着其中一只缅因猫,好奇地问:“这猫好帅,叫什么名字呀?”
祝颂安眼睛顺着白柏康的手指看过去,“咪咪。”他回答到。
陈时煦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惹得祝颂安立马抬眸看了他一眼,“很可爱的名字。”陈时煦笑着夸赞。
白柏康察觉到祝颂安的反差,顿时觉得这人有趣极了,兴致勃勃地追问:“那其他小动物都叫什么名字呢?”问完,他凑近祝颂安,眨了眨眼,带着几分调皮和神秘兮兮的语气问道:“颂安,该不会还有只小狗叫‘汪汪’吧?”
祝颂安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随后指了指照片里的一只土松犬,语气平静地介绍道:“它叫汪汪。”接着,他的目光移到旁边的一只边牧身上,语气不自觉地轻快了几分:“它叫边边,它很聪明。”
祝颂安又继续介绍了剩下的三只小猫:橘猫叫小橘,三花叫花花,暹罗叫花脸。最后,他提到唯一的一只龙猫,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它叫雷霆。”
这些名字实在太过有趣,白柏康听得嘴角一直咧着,笑得合不拢嘴。一旁的陈时煦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但他仍不忘温和地夸赞一句:“真是好名字。”
祝颂安看着两人笑得开怀,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柔和了许多。他低头看了看照片,指尖轻轻抚过那些毛茸茸的小家伙,仿佛透过照片就能感受到它们的温度。
白柏康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打趣道:“颂安,没想到你取名字这么有创意!下次带我去看看它们呗,我保证不捣乱!”
祝颂安抬起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白柏康是个得寸进尺的,转头打开手机看日历,定完一个时间沉思几秒,然后摇摇头说:“不行,那天我有事儿!”又低头看别的,挑到合适的,立马拿起手机问祝颂安和陈时煦那天有没有事情,不等俩人回答,他就抢答说那天完全可以。
陈时煦见状,笑着拍了拍白柏康的肩膀:“行了,别乱安排了,等颂安好了再说。”又低头看看时间,已经快过了两个小时了,“我们得走了,别打扰颂安休息。”
白柏康撇了撇嘴,故作委屈地说道:“好吧好吧,那我改天再来找你玩!”说完,他冲祝颂安挥了挥手,跟着陈时煦一起离开了病房。
走到病房门口,陈时煦回头看了看祝颂安,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侧脸上,映出一层柔和的光晕,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冷峻,多了几分温和。陈时煦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他们走后,病房里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风轻轻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祝颂安有些疲惫地缩回被子里,胸口的伤口已经不再剧烈疼痛,反倒是腺体时不时传来一阵刺痛,像是被细密的针尖轻轻扎着,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一周的休息时间转瞬即逝。
周一清晨,薄雾未散,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街道上,为新生营门口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停泊在路边,车身线条优雅,透着低调的奢华。车门轻轻打开,江潭之从驾驶座走出,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他快步绕到后座,动作利落地拉开车门,神情恭敬却不失从容。
陈时煦从车内迈步而下,先是礼貌地道了声“谢谢”,随后略带疑惑地看向江潭之,问道:“你今天不用去帮我爸吗?”
江潭之是陈纪淮的秘书,职位极高,平日里陈纪淮的许多事务都由他直接处理,甚至比陈纪淮本人还要忙碌。然而,最近不知为什么,江潭之竟开始照顾陈时煦的衣食起居,仿佛将一部分重心转移到了他身上。这种变化让陈时煦感到意外,却也隐隐察觉到了某种微妙的氛围。
江潭之闻言,微微一笑,语气平静而温和:“今天的工作已经安排好了,先送你过来更重要。”他的目光在陈时煦脸上停留片刻,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他不必担心。
俩人谈话间,白柏康从另一辆车上下来,他单肩背着书包,黑色的帆布包带松松垮垮地搭在右肩上,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书包看起来并不重,但里面鼓鼓囊囊的,隐约能看见几本书的棱角从拉链缝隙中露出来。他的左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右手则时不时扶一下书包带,动作懒散却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潇洒。
“嗨,潭之哥。”白柏康站在陈时煦一侧,笑嘻嘻地跟江潭之打招呼。
江潭之神情淡然,目光扫过白柏康时,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像是看见了一棵再普通不过的树,或是一块毫无特色的石头。既没有厌恶,也没有兴趣,甚至连停留的欲望都没有。潦草地应了声就驱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