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的alpha竟然是个omega(58)
陈时煦没有再争辩,只是冷冷地看了负责人一眼,“你最好说到做到!”说完,转身离开了帐篷。
陈时煦掀开帐篷帘子时,祝颂安和林时雨还没睡。祝颂安坐在林时雨的床边,两人正低头摆弄着一堆积木。
只要不是在任务中,林时雨就只愿意和祝颂安说话。
陈时煦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莫名有些发堵,却又不好发作。总不能说自己吃一个十二岁孩子的醋,那也太丢人了。
他重重地咳嗽了两声,祝颂安这才抬起头,看见陈时煦站在门口。他立刻把积木还给林时雨,快步走到陈时煦面前,仰起头,见陈时煦脸色不好,他顿了顿,问道:“负责人找你什么事啊?”
陈时煦沉默了几秒,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爸让我回家过生日……”他迟疑了一瞬,低声补充道:“你和林时雨不能回去。”
一阵短暂的沉默,随后祝颂安轻笑了一声,语气轻松:“这不是很正常吗?是你过生日,又不是我们。”
祝颂安对生日这个话题始终提不起兴趣,甚至有些抵触。自他记事起,便从未真正庆祝过生日。十二三岁那年,每逢生日,他总是情绪失控,大吵大闹,让方梅和祝融峰束手无策,最终决定不再为他庆生。
如今,知晓了自己的身世,祝颂安对生日更是避而不谈。他不明白,身份证上那个虚假的日期对他而言究竟有何意义。即便他清楚,那一天是方梅和祝融峰带他走进新生活的起点,他依然固执地认为,自己不该过生日。
陈时煦没有吭声,目光扫过祝颂安,又不自觉地瞟向林时雨。一个笑脸盈盈,一个依旧低着头,手指机械地摆弄着积木,两个人似乎对于此满不在乎。
“可其他人也能回去。”陈时煦低声道。
祝颂安察觉到了陈时煦的不满与担忧,他伸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语气平静地说道:“陈时煦,我们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而且,驻扎地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我们还能在一起训练、出任务。你不用为我们担心。”
陈时煦知道祝颂安一向冷静理智,也知道自己此刻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但他无法接受这种看似理所当然的安排。
祝颂安眼见陈时煦的脸色越发阴沉,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走吧,我们出去说。”
陈时煦垂下眼帘,目光落在祝颂安的脸上,沉默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
驻扎地外,祝颂安双手环住陈时煦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你都离开家这么久了,理事长和时阿姨肯定很想你回去,想陪你过生日。”
“你呢?”陈时煦的手搭在祝颂安的腰间,指尖微微收紧,语气中带着一丝执拗,“你不想陪我过生日吗?还有你的易感期,不想我陪你吗?”
祝颂安抬起头,目光清澈而认真:“想呀!可我……”
陈时煦没等他说完,低头便吻了上去。他知道祝颂安接下来会说些什么——那些他早已听腻的大道理,那些关于“回家很正常”的劝慰。他不想听,也不愿听。
于是,他用吻堵住了祝颂安的嘴,将那些未出口的话悉数扼杀在喉咙里。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热烈得让人无法抗拒。祝颂安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身体微微发软,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陈时煦身上。
最终,祝颂安还是妥协了。他仰起脸,看着陈时煦说:“那你回去三天……不对,两天,两天结束就马上回来陪我,好不好?”
陈时煦的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低头,轻轻吻了吻祝颂安的发鬓,声音低沉而温柔:“好,我过完生日就回来。”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陈时煦便和叶枫一行人准备乘车离开。祝颂安本想送他,却被陈时煦坚决拦下,执意让他多睡一会儿。
陈时煦站在床边,俯身轻轻揉了揉祝颂安的头发,语气温柔:“你别起了,继续睡吧,说不定等你睡醒,我就已经回来了。”
祝颂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带着几分慵懒反问:“我是睡美人吗?”
“你可以是睡美人。”陈时煦故作认真地思索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凑近祝颂安的耳边,压低声音道:“到时候,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亲醒。”
祝颂安瞬间红了耳根,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来:“你快走吧!”
陈时煦轻笑出声,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腰侧,语气宠溺:“好好睡,我很快就回来。”
然而,祝颂安终究没能睡成这个懒觉。天刚亮,一条紧急任务就将他从睡梦中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