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豪门宠文的对照组(58)

鲜血刹时涌出,浮生剑上红光大盛!

江言笑一下子弹起,一剑挥向扶仙散人膝盖。扶仙散人没想到他突然发难,噗通一声跪下,正要回头反制,手腕双双剧痛,一点冰凉点在了他脖子上。

“不准动!”江言笑哑声道,“再动我杀了你!”

浮生剑到底是天下名剑,轻轻一划,喉咙必然破个窟窿。扶仙散人不敢轻举妄动,江言笑却快要撑不下去了。

方才他夺剑、割掌、起身,凭借的都是最后一点意志力!他们用邪法切断他与浮生剑的联系,他只好剑走偏锋,用自己的血唤醒浮生剑。

此时此刻,浮生剑虽架在扶仙散人脖子上,江言笑的手却不住颤抖,随时都会脱力掉剑。他眼前一阵黑一阵白,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明明知道自己该下手杀了这恶心的东西,前世的经历却令他下不去手。

妈的!

上辈子他连鸡都没杀过!如今让他暴起杀人,他一时做不到啊……

江言笑内心刚挣扎不到一秒,一双肥手掀开车帘。

“爹,别玩了,快到了,”胖子一抬头,吓了一大跳,“你干什么?!”

江言笑道:“杀你爹玩!”

胖子暴怒:“你他妈找死!”

江言笑心一横,剑刃往里一刺,扶仙散人脖子上当即出现一道血口。

江言笑又推进一毫,扶仙散人颈上血流如注,脸都白了。

“住手!”胖子终于慌了,“你别动我爹!”

“那你滚出去!”江言笑恶狠狠道,“否则我就切下你爹的狗头,拿来当球踢!”

扶仙散人其实法力平平,是靠坑蒙拐骗无耻下流才混到今天的。且此人见风使陀,专挑软柿子捏,遇到比他弱的就欺负,遇到比他强的就伏低做小抱大腿,屁都不敢放一个。

原主江河家里是富商,他就是个傻白甜少爷。扶仙散人看上他家钱财,江河不肯给家里写信要银子后,他没钱逛窑子,居然觊觎上了江河的美色。

这可把江言笑恶心坏了。之前他遇到什么还能说服自己不在意,一群将死之人而已,蹦的越欢死的越快。这一次,却是真的起了杀心。

他与胖子对峙片刻,胖子不甘心被要挟,一只脚踏出去,一只脚还留在车里。

江言笑感觉自己手稳了点,低头对扶仙散人道:“让他滚。”

扶仙散人两眼翻白,因喉咙受损,发出的声音破碎沙哑,好似破陋的风箱。

“诚儿,出、出去。”

他给胖子使了个眼色。胖子死死瞪向江言笑,一步步退了出去。

江言笑抽出一只手,点在扶仙散人右眼上:“刚才用的是这只眼?”

扶仙散人:“别、别别!”

江言笑左手成拳,一拳捣在扶仙散人眼眶上:“再敢使眼色,挖了你的眼珠下酒!”

扶仙散人右眼立即青了,吃痛地哎哟起来。

江言笑嫌恶地擦了擦自己的左手,撩开车窗小帘。

夜风一下子灌进来,吹散了车内的香气。江言笑一手挟持扶仙散人,一边望向远方夜色中一点金红。

他之前有所猜测,现在亲眼所见更能确认,他被绑架到了一架鬼车上。

幽蓝的鬼火驱策鬼车在空中急行,蓝色弧光如一道流星划向终点。距离越来越近,那抹金红也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那是一座黄金楼!

黄金楼本没什么奇怪,不过是有钱人的玩物。诡异的是,这座黄金楼突兀地出现在荒山野岭之中,周围是无边的黑暗,一丝星光都无。

夜风冰凉,不知哪里传来几声狼嚎。黄金楼灯火通明,与周遭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楼上缠满红绸,楼中更是红烛高照,这使金色映上赤光,整座黄金楼仿佛燃了火,正熊熊燃烧着。

江言笑听到了楼中传来的丝竹之音。那曲调时而凄切,时而缠绵,时而哀怨,时而诡谲,靡靡之音莫不如是。

听了几声,江言笑感觉体内那股热意又搅动起来。他放下车帘,毫不犹豫抬起左手,掌心在浮生剑剑刃上一划而过。

“噗——”

这一次他用力更甚,伤可见骨。鲜血一下子喷出来,浮生剑嗡嗡直颤,吓得扶仙散人差点尿出来。

随着鲜血不断涌出,内腑灼烧感淡了些许。

江言笑舒一口气——疼是疼了点,倘若自伤可延迟药效,那他不介意再划自己几剑。

血流的太急太多,不仅染湿了浮生剑,还顺着江言笑的衣袖流下,滴在地板上。江言笑觑着面前一滩鲜红,头有点晕。他心道,不能浪费了,遂抬起受伤的左手,把鲜血抹在脸颊上,胡乱抹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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