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路康：“……”

车上，戚锋想起戚路康的脸色，仍然能笑出声来，展星辰担心的问：“你这样闹你哥，他不会真生气了吧？”

“会。”戚锋说，“所以我及时离开了，留给张诚去解决吧。”

“啊，张诚真可怜。”展星辰说，“前两天他还问我可不可以用你的手机偷偷把他放出黑名单。”

“可怜不了几天了。”戚锋在红灯前刹了车，说，“很快我哥就会感谢我的设计。”

“嗯？为什么？”

“因为——”戚锋一笑，“林初雪快回来了。”

半个月后，戚路康叫人拆掉了张诚办公室内的控制按钮，玻璃墙变成了单面可控，戚锋好心提醒：“戚总，你会后悔的。”

“我只后悔对你的评估不够，看来的你能力远超我的想象，否则怎么会在这么繁忙的工作当中还有时间替我操心办公室的设计版图。”戚路康彻底把玻璃墙变成不可视，然后说，“下午一点半开会，我知道你中午要去跟星辰吃饭，今天就简单一点吧，竣工前的最后一次会议，别迟到。”

会议内容主要针对于开盘前如何宣传造势，戚路康简单听了几人的汇报，然后问：“郝韵那边呢？时间空出来了吗？”

张诚：“已经提前预留时间了，不过戚总，恕我直言，这种宣传方式虽然对双方都有利，但是…”

“没有但是。”戚路康打断张诚接下来的话，然后结束了会议，等其他人都走后，屋内只剩三人，戚路康问，“张诚，你刚才想说什么？”

“虽然您已经决定，但我个人十分不赞成这次炒作。”张诚说，“不论最后结果如何，郝韵都不受任何损失，她本意就是想与您继续发展关系。”

戚锋在一旁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意见跟张诚一致，说：“你该不会是想用郝韵让林初雪吃醋，逼她回国吧？”

戚路康看着两人，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忽然冷声道：“我十分惊讶你们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我以为至少你们两人已经足够了解我。”

“儿女情长在利益面前微不足道，我是怎么走到今天的，你们不是不知道。虽然并非我本意，但既然郝韵已经与我们签约，就必须把她能带来的利益最大化。”戚路康整理好上衣，起身，“张诚，派车去接郝韵，我们约了今天的晚饭。”

张诚最终以身体抱恙为由拒绝了亲自去接郝韵，戚锋大发善心，收容了大龄未婚男青年一顿晚饭。

戚锋家，张诚在冰桶里挑了块形状满意的冰块放进酒杯，然后没等酒的温度降下就一饮而尽，“我实在不明白，戚总怎么会突然对郝韵产生兴趣。”

正在旁边给自己倒果汁的展星辰手腕一抖，差点把果汁倒洒，戚锋给了展星辰一个眼神，示意展星辰别在意，然后问：“谁说他对郝韵有兴趣了？”

“十多年的时光都熬过了，为什么林小姐刚离开不到一年半，戚总就能变心？”张诚继续自说自话，戚锋看出来了，他不是来讨论问题的，他是来倾诉的。

于是戚锋顺着张诚的话说下去，“戚家的男人本性如此，利益面前，一切都要靠边站，感情归感情，但谁敢动戚路康的钱，毋庸置疑，他一样会杀人。”

兜里揣着可以动用戚锋大部分财产的银行卡的小面包，浑身一震。

“我知道，我比你们跟戚总接触的时间都长，我知道他是靠什么拼到今天这一步的。”张诚后来直接放弃酒杯，拿着酒瓶咕咚咕咚喝了两口，“但连你都变了，抱歉，其实我调查过你一段时间，我曾认为你将会是这世界上唯一比戚总心狠手辣的人。”

“……”戚锋看着明显瑟缩了一下的展星辰，夺过张诚手中的酒瓶，“你吓到星辰了。”

展星辰：“没…没有。”

张诚按了下太阳穴，“不好意思，我有点喝多了，我只是一度认为林小姐已经改变了戚总。”

“我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天真。”戚锋一笑，“没人能改变的了戚路康，如果你以为他变了，那只是他遵从了一直以来隐藏的真心。”

当晚张诚离开后，展星辰一反常态要去收拾饭桌，结果被戚锋拖回床上，等戚锋收拾好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展星辰规规矩矩的坐在床边。

“那个…”展星辰怯生生的看着戚锋，双手递上银行卡，“这个…还你吧。”

戚锋不语。

“我不、不动你的钱。”展星辰显然是对戚锋刚才的话心有余悸，现在还不太敢看戚锋的眼睛。

戚锋嗖的一下从展星辰手中接过卡，然后趁展星辰有点委屈又不敢表现出委屈的瞬间，一下把人按倒在床上，说：“我逗张诚的话你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