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啊大小姐？

[小晴]

别废话！我们只有一分钟时间！

[陈浩]

你、你干嘛这么凶？

[小晴]

你听着，你现在给我马上停车！

[陈浩]

唉？你怎么知道我在开车？

[小晴]

你给我停车！

[陈浩]

你、你搞得我一脸懵逼。

[小晴]

快点！把车停在路边！

[陈浩]

好，停了，然后呢？

[小晴]

然后老老实实地待着！

[陈浩]

小晴，你……你是不是……我……

[小晴]

别废话！别出声！给我老实待着！

[陈浩]

待多久？

[小晴]

还有不到十秒！

小晴紧张地数着秒数。

[陈浩]

小晴，你别这样，我爱你！

[小晴]

我也爱你，别说话！

[陈浩]

小晴，你到底怎么了？咱们好好谈谈……

十秒后，电话那头再次传来刹车和撞击声，小晴将手机扔在床上，抱头大哭。

02

第二章

小晴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想了一会儿，她咬紧牙，冲出卫生间。

小晴抬头看了眼挂钟，时间显示23：35，她坐回床上，拨打了珍珍的号码。

[珍珍]

小晴，这么晚了，还没睡？

[小晴]

珍珍，我问你，陈浩是怎么死的？

[珍珍]

小晴，你、你怎么了？

[小晴]

快回答我！

[珍珍]

他、他不是被车撞死的么？

[小晴]

怎么撞的？

[珍珍]

他、他回家太晚……不对！

[小晴]

怎么不对？

[珍珍]

是因为你在他开车的时候还给他打电话！小晴，你怨不得别人！

[小晴]

我谁都没怨，你害怕什么？我就是想问你，那辆车是怎么撞的他！

[珍珍]

小晴，我们一起去的警察局，一起听的事故鉴定报告！

[小晴]

你快说啊！我没时间解释了！

[珍珍]

他、他把车停在路边，一个开卡车的司机喝醉了，直接撞上了。

[小晴]

他把车停在了路边？不是行车过程中，卡车想超他的车，结果……

[珍珍]

不是！你到底怎么了？不管你发觉哪里不对，陈浩都死了，你还想怎样？

[小晴]

没事，我明白了，谢谢！

[珍珍]

小晴你听我说……

小晴没等珍珍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再看了一眼时间，23：40，她再次拨打陈浩的电话。

[陈浩]

怎么了啊大……

[小晴]

陈浩，你听我说，快停车！然后下车！

[陈浩]

你、你……

[小晴]

来不及解释了！按我说的做！

[陈浩]

你、你干吗这么凶？

[小晴]

快点下车啊！还有，一定要站得离马路远点！

[陈浩]

等等，小晴，你知道我在开车？你、你监视我么？

[小晴]

对，我在监视你！你今晚在加班！所以回家晚了！

[陈浩]

不是、不——啊，对对对，就是就是……

[小晴]

快点，停车了没有？

[陈浩]

停了，小晴，快说吧，到底想干吗？

[小晴]

站到车外了没有？

[陈浩]

站了，喂，你是不是找人埋伏我？想揍我？

[小晴]

别废话了！快按我说的做，不然你会死的！

[陈浩]

你、你这也太狠了，不就是……

电话那头再次听到刹车和撞击声，电话挂断，时间又是一分钟，小晴的表情近乎绝望，她气急败坏地拨打珍珍的电话。

[珍珍]

小晴，又、又怎么了？

[小晴]

珍珍，快告诉我，陈浩怎么死的？

[珍珍]

你、到底想干吗？！

[小晴]

珍珍，快告诉我，陈浩怎么死的？

[珍珍]

小晴，你是不是疯了？十五分钟前你刚问过我！

[小晴]

十五分钟？都过了十五分钟？！

小晴抬眼看挂钟，时间是23：50。

[小晴]

珍珍，快说！陈浩是怎么死的？

[珍珍]

小晴，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小晴]

不许哭！你给我听着，不许再浪费我的时间，否则我宰了你！

[珍珍]

小晴，你至于吗？陈浩都已经死了！

[小晴]

快说啊！

[珍珍]

他……那天晚上，把车停在路边，然后下车，有辆卡车撞了他。

[小晴]

那卡车不是撞了他的车么？

[珍珍]

要是只撞上了车，他就不会死了，他怎么就这么倒霉……

小晴挂断电话，已经陷入深深的焦虑。

[小晴]

陈浩，今天是你的头七，过了今天，就再也没机会了！

小晴又试着拨打了多次陈浩的电话，每次都没能熬过致命一分钟。最后，她绝望地躺在床上，看了眼挂钟，离午夜12：00还有不到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