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迎风点火 作者:短指甲龙子_第37页

作者:短指甲龙子 阅读记录


柳风烟叼着柴荆的软肉,吮吸了几下,又拿舌尖去蹭里层的内壁。

里面被挠得痒得很,柴荆扭了扭身子,柳风烟直接用左手掐住了柴荆两只手的手腕,死死按在柴荆的大腿上。

“疼,老师……”

柳风烟完全不理会柴荆的呜咽,使劲儿捏住了他的后颈,舌头一顶,就探进了柴荆的口腔。

“柴荆,你好软。”柳风烟卷着柴荆的舌头,慢慢地舔舐和拨弄,“口腔溃疡还在吗?”

“还……”

“我给你检查检查。”柳风烟没真的打算让柴荆回答,舌尖调转了方向,藕断丝连地和着两人的银丝,找到小洞口,在周围打圈,“还在,疼不疼?”

被欺负地浑身没了力气的柴荆被柳风烟弄得伤口发疼,每一次打圈他都都吸一口气,本能地分泌口水。

柳风烟替他抹去了从嘴角流出来的液体,一边交缠着口水吮吸声地问他:“小朋友上火了,所以这几天才常常生气,是不是?”

柴荆没有回答的工具,柳风烟问完又将他的舌头卷去品尝。柴荆被亲得起了反应,哼哼唧唧地大了胆子去摸柳风烟的下面。

柳风烟捉住他乱摸的手,按回大腿上。

柳风烟似乎不想牵扯其他情欲,只是唇舌齿间交缠,手也不乱动,任凭自己和柴荆呼吸声多么粗重,他都没有打算进行下一步。

他边亲边想,只用这种方式占有柴荆,自己就满足地不得了了。

这个湿热的吻进行了十多分钟,直到他怀里的小朋友哭着流眼泪,他才放开了人,扯了纸给人擦眼泪。

“哭什么?你脸上伤口又该碰水了。”

柴荆被亲得缺了氧,可又推不开,眼前发黑了也挣不脱。他但凡扭动推人,柳风烟就会将他吻地更深抱得更紧。恶性循环。

柴荆大口喘息,缓和下来之后眼泪继续啪嗒啪嗒掉。

柳风烟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脸给他擦眼泪,一边说道:“好了,是我错了,不该这样的。”

柴荆哽着质问他:“这次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

“上次是生日礼物,那这次呢,我又不过生日了,这次是什么?”

柳风烟呼吸一滞,哑言了良久。

柴荆止了哭泣,似乎也不想听柳风烟接着说了。他推开柳风烟的手臂,开了车门要往外走。

“奖励。”柳风烟开口,“今天你带妹妹玩,很乖,乖孩子是有奖励的。”

“奖励?”柴荆头都不回,“柳副教授,您凭什么认为,您的亲吻,对我来说就是奖励呢?”

柳风烟是过于自信了。

他知道小孩喜欢他,所以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给他这样的身体接触,是给小孩的福利,礼物和奖励。柴荆现在这么来一句,柳风烟懵了。

柴荆转过头来提高了音量:“您总是这样,仗着所有人都喜欢您就为所欲为,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承诺就把不该做的事情给做了。可偏偏……”柴荆打了个哭嗝,“可偏偏所有人就是喜欢您,就算是第一次见您都会被您迷得神魂颠倒。凭什么啊,凭什么,凭什么您就这样了?!您凭什么这么好看这么吸引人?怎么是个人都会喜欢您?!您怎么这么会勾引人呢!?”

柴荆最后是扯着嗓子喊的,在停车场里尾音飘荡了很久才散去。

“柴荆,你这是……”柳风烟在以上话语中晕头转向,“是在骂我,还是在拿所有能想到的赞美之词砸我?”

“您他妈想得美!”

柳风烟笑了,直接下了车,绕过去把蹦下车的柴荆搂进怀里,拍着他的脑袋道:“是,我他妈是想得美。但是你或许不知道,你自己才是人见人爱的那个。至于我,则是某个小朋友对我的滤镜太厚,认为我好得不了了,从没想过是他自己的爱恋把我抬到与天同高,从没有想过在别人看来,我这个已经三十五岁的男人,已经担不起这样的溢美之辞了……”

“不是,我才没有!”

“嘘,听我讲完。”柳风烟直接拿手掌捂住他的嘴,“小朋友遇到的人太少,所以在他那我这人才显得出挑。以后小朋友从我这儿走出去了,所见所闻多了,就会发现,这个男人也没什么好的,年纪又大,还爱管你。所以是我错了,我不该把这件事情当作给你的奖励,你不该拥有这样无趣的奖励。”

被捂住嘴的柴荆眨着大眼睛,听得有些着急。他想开口说话,发现这个男人捂得实在严实,自己只能发出呜呜的无意义音节。

“别急着反驳,我知道你有话要说。只是我私心,想安安静静地这么抱你一会儿。你这嘴,平时叭叭地说个不停,还挺气人的。”柳风烟说,“但你要是不愿意这么被我这个老男人抱着,你就推推我,我就放开你。”

柴荆手上没有动作,只一个劲儿直摇头,把柳风烟看乐了,松了捂嘴的手问:“摇头是什么意思,觉得我说你话多不对?还是不想让我放开?”

柴荆的嘴解除了封印,在能张嘴的那一刻就冲着柳风烟大声说:“一点也不无趣!您一点儿也不老!您就是最好的,我最喜欢的!”

虽然打过很多次直球,可这次两人抱在一起,几分钟前还唇舌纠缠过,柴荆的这句话已经不能当作之前的样子随便听听了。

“喜欢我,是吗?”柳风烟问道。

“……不是。”柴荆不敢看他,赶紧低下头否认,“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

柳风烟笑,下巴抵在怀里口是心非的小朋友的头顶蹭蹭:“嗯,我知道了。”

听他话里藏不住的笑意,柴荆再次严肃了语气强调:“真的不喜欢!真的!”

柳风烟拍拍他的脑袋:“嗯,真的,是真的。”

“您抱够了吗?”过了一会儿,柴荆瘪着嘴问道,“我好饿。您抱得太紧了。”

柳风烟松了松怀抱:“我说了你会饿,刚才还装睡。”

“我没有,我真的睡着了。”柴荆说,“很累,今天。”

“是,你说得都对。”柳风烟放开他,把校服盖在他头上,拉过他的手腕往电梯处走,头也不回地叮嘱,“就这么盖着,不准拿下来,也不能偷看。”

柴荆乖乖地,也不问为什么,就这么和新娘一样盖着脑袋背着书包,被男人领回了家。

到了家里,柳风烟把柴荆领到沙发上坐着,自己去了洗手间拿冷水洗脸。

柴荆掀开校服偷偷往外看,见身旁没人,就把校服扯了下来。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要做什么,柴荆歪在沙发上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从姑姑家到柳风烟家,这么多的事情,他想得满脸挺红,后知后觉地开始害羞,只好把校服重新盖回脸上。

柳风烟的亲吻,拥抱,近似自我责备自我剖析的话语在柴荆的梦里晃荡了好几天,最终被期末考试的分数一掌拍醒。

成绩单发到了柴荆爸爸柳风烟的手机里,语文86分,数学79,英语67,物理28,化学44,生物53。总分357,全年级排名460。

柳风烟收到短信的时候,正在拜访他的恩师,聊到了近况,扯到了对象问题。

“诶,风烟啊,我就想着啊,你下次过来的时候带个对象来,结果你每次都是孤家寡人一个。下次,下次你要是还是一个人,我门都不让你进来了,听到吗?”关政教授这句听到吗不只是对柳风烟说,而是连带着告诉了自己的老伴儿,前z省舞蹈家副主席齐书萍老师。

齐书萍老师配合得很,摆弄着杜鹃花应声道:“是是是。要是到时候你心软放人进来,可别怨在我身上。”

柳风烟笑道:“是,下次我来,一定带着对象。”

柳风烟研究生的时候,和一个炮友在实验室楼梯口接吻,被关政撞个正着。关政也没有特地去问他,柳风烟就擦了嘴进了关政办公室出柜了。

当时他是关政最喜欢的学生,加上柳老教授和关政相交甚久,关政几乎是把他当作亲儿子一样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