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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冒险家今天也在冒险吗(14)
作者:今也则亡 阅读记录
派蒙叉腰哼了声,我看向荧,她无奈的摇头。
“坐吧,饭在准备,等会儿就好了。”
“这还差不多。”
我们三个的狼狈大概是相似的,一身尘土,头发凌乱。老板没直接把我们赶出去,显然具备良好的职业素养。
门没关,客栈的人将东西拿进来时看见了旅行者,也没多问。将菜摆好,只说有需要尽管叫他们。
正好有热水,顺便净手。
“拿我就不客气了。”派蒙握着筷子风卷残云。
此刻,我在思考一秒钟学会左手用筷子的可能性。
“你怎么不吃?”派蒙终于意识这个问题,荧也停了下来。
她注意到我握着筷子的左手,惊讶道:“你胳膊怎么了?”
当然是被我自己弄脱臼了。
但我不能这样回答,只说可能是塌陷时撞到了。
她们接受了这个说法,然后准备带我去不卜庐看病。
“不用,我可以自己去。”
“你不可以,从这里走回去都猴年马月了,旅行者用锚点的话一下就好,你就别拒绝了。”
荧点头同意。
但我依旧拒绝。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们不管你了。”派蒙就算赌气也没离开,她在给我最后一次接受帮助的机会。
这种好意,不是我能承受的。
分析她们过去做的事,旅行者其实很少思考她处于局中是否被人利用。
她总是看见了听到了需要帮助的声音,然后在不影响自己的情况下挺身而出。
我有时会觉得她其实什么都知道,就是什么都不说。
因为她从来没忘记最初的目的,她一直在路上,与无数人相逢,不必在意立场,不必在意心肠。
我畏手畏脚,充满顾虑。或许我永远无法达到她的豁然,就像我此刻坐在她们面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说:“客栈有医生。”
“那你不需要再去青墟浦吗?”
“协会会和他们交涉,我当时最靠近机关,总务司应该也在找我。”
荧问:“那你想要我们做什么吗?”
我咽下那句不用了,让她们将我在望舒客栈的事告诉总务司,总有人要去说这件事。
“拜托你了。”
荧点头,带着派蒙离开了,她们还体贴的关好了门。
桌上是凉透的饭菜,我放下筷子,在逐渐漆黑的房间里坐了一宿。
荻花洲有时会在野外传来诗人奏响的笛声,那声音舒缓悠扬,治愈着行人旅途中的疲惫。
我不擅长应付交际,也不擅长去维护一段友谊。更多时候,我会在对方露出长期联系意愿的同时自己离开。
比起建立,我在搞砸事情上应该说是天赋异禀。
并不是我对一个人的生活有着特殊偏好,而是那些交际没有必要。
值得庆幸的是,通过接触,旅行者比我想的还要高尚,这样最好。
总务司这次来的人不是文渊,而是一位自称夜兰的成年女性,“你应该知道我们找你的原因。”
“知道。”
夜兰坐在我面前,也不嫌弃昨夜的剩菜摆了满桌。其实她并不在意我说的话,或许也不需要我的解释。
在她的思维和逻辑之后,往往都由相当充分的情报和逻辑支撑。
“你能说说,当时触发机关的情况吗?”
她一直在观察我的微表情。
“如果我说是意外……”夜兰的表情毫无变化,她的内心是坚定的,并不会因为几句狡辩松动。
但这对我并不是个好的信号。
在总务司负责阴影里的东西,夜兰不会不知道稳住目标对象最优的做法是什么。
而随着我的试探,她连象征性的惊讶意外一类的情绪都没有。
也就是说,目前的我,要么已经被对方掌握了足够扣押下来的实际证据,要么已经不是他们的主要目标了。
我更倾向于前者,因为我不相信,夜兰会犯放松警惕这种低级错误。
但这点需要证明。
“青墟浦历史有几千年,有些机关在暗处也很正常。”
“所以你能解释,为什么从哪儿经过的所有人,只有你触发了机关吗?”我没有接下去,关于这点,我也一头雾水。
就在我以为夜兰准备翻脸的时候,她突然问了我一句:“你要去看看吗?”
第12章 我没有答应的必要
我撑着伞站在青墟浦的陷坑边往下看时,夜兰在我旁边用近乎夸赞的语气说:很少见到这种不用太多人工就能完成的工程。
我不太清晰她到底是在那里讽刺还是单纯说明事实,但总归不是感慨人工费又涨了。
青墟浦已经被封起来了,底下的漩涡看的我头晕目眩,尽管没表现出来,夜兰还是问了一句:“不舒服吗?”
她递了瓶水。
她很敏锐,我在心里将夜兰的危险等级又升了一级。
她手里把玩着骰子,对说明情报这件事并无抵触,为了让我更清楚眼前的坑意味着什么,连内部的调查结果一并告诉了我。
“我们的人查阅璃月古籍,从青墟浦地上和地下残存的比对,其中都没有关于这所无名遗迹的记载。”
“没有痕迹,不代表曾经不存在。”
魔神战争时期遗留众多,至今未被发现的地方还有很多,更何况,这片土地除了魔神还有仙人生活。
夜兰没有反驳,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遗迹也看过了,这样吧,我们换个安全点儿的地方说话。”
这次的地点依旧在岩上茶室,夜兰说不用客气,想要什么就自己点,她请得起。
不得不说,这个地点位置很好,临桥,与港城另一边相接,迎来送往。二楼望去,有水有木,景致雅观。
如果不是同来的人不合适,我应该还挺喜欢这个地方。
我捧起杯子,细细看着杯中水色一点点变化。
其实总务司在半年前就盯上我了,只是我一直当不知道,他们也没有正式找上门来。
这半年里,除了委托,我几乎没有交际,每日都在附近的码头闲逛。
隔桌对坐,我和夜兰都没开口。
杯中浮茶渐渐沉了下去,对方显然很有耐心。
和常规谈判争夺主动权不同,我们的地位并不对等,夜兰拥有我所不具备的情报,半年里足够做很多事,她所掌握的信息已经到了一个相当恐怖的地步。
她在等我开口,然后再摆出目的施压。
半年前,辉山厅某位高层因矿洞事故出事,在整理他最后的东西时,总务司发现了不对劲。
比起正常人,这位高层太干净了。无论账目还是交际完美的无可挑剔,调查发现,高层是个孤儿,这种配置太容易让人多想了。
因此他们立刻把信息报了上去,果不其然得到继续追查的命令。
尽管对方一直都很小心,但人不是工具,总有放松的时候,更何况是在自己人前。
猪队友向来相似,在高层常去的几个地方,总务司控制了尚不知情的高层下线,通过对方找到了他们背后之人的安全屋。
当时晚了一步,他们赶到已经人去楼空,夜兰熄灭屋中尚未燃尽的火焰,对其他人说:“还没走远,去追,一个可疑人员都不要放过。”
不巧的是,我就是可疑人员中的一个。
事后,总务司将我们几个倒霉蛋聚在一起,要求我们说明自己当时在那里的原因。
抛开事实不说,我们大半夜出行在那里的行为也很可疑。
毕竟四周荒无人烟,还离总务司目标的藏身地那么近。
我很坦然的告诉他们,我在做委托。冒险家可以在提瓦特的任何一个角落出现,协会发布的任务总有几个有着奇怪的前提和要求。
委托人觉得夜晚野外的松茸更有营养,恰好为我标注的地点在这里,并非我的意志能给影响。
因此,当时我并不觉得自己的理由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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