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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冒险家今天也在冒险吗(43)

作者:今也则亡 阅读记录


问题的答案会自己找上门来,我不必急于一时一刻。

“我知道了,如您所说,秘境不是第一次出现,这件事能回骑士团详谈吗?”

璃月发生的事早晚会被摆在骑士办公桌上,与其让他们自己查,还不如提前说一声显得真诚几分。

“好。”这本就是我的想法,再说,也容不得我拒绝。

交谈结束之前,我们等到了阿贝多,即使动用临时锚点,为了改装罗盘依旧花了很长时间。

看到我的时候,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只在详细问过我经历后若有所思。

我告诉他我会去骑士团详细说明。

“那么,请允许我再次参与这件事。”阿贝多向琴团长请求,她同意了。

团长办公室里站满了人,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香辛味。

我的视线落在桌面的饮品上又很快移开,那是之前推出的辣味饮料,据说提神且不伤嗓子。

不过我对这种饮料有阴影,一口没动。

屋子里除了琴和阿贝多,还有凯亚和丽莎,这些饮料是谁带来的不言而喻。

凯亚笑着说:“帕诺斯不渴吗?”

谢谢,我怕喝了更渴。

他对我的拒绝并未在意,转而谈起聚集于此的目的本身。

“也就是说,秘境和帕诺斯有更深的联系。”

阿贝多说:“通过对璃月相似秘境的情报,我更倾向于帕诺斯是开启秘境的关键,或者说钥匙。”

“原来如此,是说秘境本就存在,只是因为帕诺斯打开了它。不过……”听到凯亚将尾音拉长,我不太愿意将视线放到他的身上。

凯亚太敏锐,太会捕捉漏洞提出疑问。

“你有没有想过,青墟浦和活动秘境都被一批一批的专业人士挖掘过,就算没有钥匙,要发现一个被封印的秘境也是正常。”

“说的也是,教令院过去还发明了专门探测遗迹的仪器,无法打开的秘境在地图上标注很多。”这是丽莎的意见。

但是,她话没说完:“事无绝对,仪器会有出错的时候,人也是如此。从现场报告来看,秘境很深,这个深度无法探测也很正常。”

她看似在帮我说话,却又拿两个秘境的情况制造了新的疑问。

既然秘境已经深到无法探测,我为什么能触发?璃月的很可以用机关解释,但在蒙德我什么都没做。

“我没有刻意针对的意思,只是……”凯亚摊手笑得意味深长,“巧合太多了,就不能说是巧合了。”

我赞同他的观点,但很遗憾,真相即使是我也不得而知。

“是个问题。”琴若有所思。“既然还有其他疑点,今天就请帕诺斯先生留在骑士团,我会尽快向相关人员取证。”

凯亚问:“需要我去一趟吗?”

难得见他这么积极。

琴拒绝了他的好意,并希望这位骑士能在即将到来的节日庆典更加用心:“秘境后续和文书工作交给你了。”

她会依照常例亲自外出巡逻。

凯亚装作无奈的点了点头,依照他一贯的风格,不重要的事大概直接会派发下去。

我不太清楚这件事在凯亚眼里算不算重要,一直以来,他对我的关注似乎都有些过了。

那已经超过对普通居民和外来者两者的身份了。

因为骑士团没有多余的宿舍,我需要在禁闭室里待上一晚。其实本该如此,至少目前为止我依旧是“有秘密且麻烦异乡人”。

查明事件之前,直接拘留我都毫无问题。

但琴依然向我解释这是“非常之举”,“我相信你也不希望发生这种事。”她是这么说的。

话虽如此,这次的禁闭室却和上次不一样,门口值守的骑士在接过命令后将我放在漆黑而狭小的禁闭室。

我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进去。

直到房门关闭,最后一丝光亮也从面前的世界剥离。

看不到太阳的时候,我会数着呼吸和脉搏的频率,那同样可以告诉我时间。

次日下午,离开禁闭室的我在办公室中听琴团长最后的判断时再次见到阿贝多,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和琴要说的话一致。

“目前为止没有证据表明你是有心之过,但是进入秘境就会触发隐藏秘境太危险了,原位置至今有个无法让人进入的漩涡。”

我低声道歉,琴告诉我那并非我所愿,让我不用道歉。她紧接着表明目的。

“与其放任这种未知的危险再次发生,不如就在我们面前实验一次,骑士团会保证你的安全。帕诺斯,你愿意吗?”

“我不愿意。”

我看到琴惊诧了一下,很快恢复,就像那个表情从未出现。

既然我不愿意,她也没有强求,只是要求我在蒙德境内不能再次进入秘境,否则一旦产生未知后果,他们也很困扰。

我完全理解她的想法,她必须对所有蒙德人安危负责。

这次是秘境刚好没人,但下次呢?谁也说不准。

第37章 果然

我失业了。

嗯,应该可以这么说吧。从离开骑士团到现在,我已经长达五天没有接到一个委托。

即使是因破坏活动场地和协会约定打半年白工,他们也没有向我派发更多任务。

提瓦特毕竟是提瓦特,目前的状况只是因为我还在蒙德。

凯瑟琳说:“考虑到特殊节日,这样吧,从风花节结束后开始计时,这之前的委托正常。”

我不记得璃月的凯瑟琳也这么通情达理,还是说作为量产机器人,蒙德的有什么不一样?

总之虽然节日之前异常忙碌,但真到了这几天,委托反而消失了。

这在蒙德几乎是不可思议的事,那位代理团长平日的忙碌有目共睹。

所以那些麻烦其实还在,只是比起繁忙的事务,他们更愿意抛开那些放松下来参与节日活动。无论是欢庆还是缅怀。

说白了,蒙德人喜欢自由而轻松的生活。

这几天我无事可做,阿贝多不想让我整日坐在雪山实验室旁看书,他希望我能多走走:“或许看到熟悉的事物有助于想起遗忘的细节,不是没有这种例子。”

我以前刚来蒙德就告诉过他们我失忆了,在有心人眼里这件事不是秘密,阿贝多知道很正常。

他的出发点是好的,尽管我直觉失忆并非外部刺激能解决。

当着阿贝多的面,我没能说出拒绝的话。无论凯亚还是温迪,他们似乎都希望我能四处走走,而非待在原地。

我按下思绪,说一定会去。

毕竟,“合群”,似乎也是人类行为中很重要的命题。

今天没在桥上碰见提米,趁他不在,我装作没看见被惊动飞起的鸽子,迅速进城。

有关风之花的讨论从城门口开始,不绝于耳。我碰到之前在野外遇到的昆恩,他坚持风之花是风车菊,与贝雅特丽齐不欢而散而一头雾水。

“可是,风之花是风车菊不是共识吗?”昆恩真的不理解她为什么生气。

看着他的样子,我忽然对我学习模仿常人行为的计划产生迷惑。究竟是那位女士表现的不够明显,还是其他东西阻碍着理智判断?

如果是我,我会在争论开始就顺着对方说下去而避免麻烦。

我很快想清楚我不能用我常用的思维去理解他人,既然风花节对蒙德人有特殊意义,那作为象征风之花说是信仰的代表也不为过。

这么看来,昆恩或许内心正是有所坚持,才会毫不让步。

我略带好奇的看向昆恩。即使无法理解,我仍会对所有坚定的坚持怀有敬意。

但昆恩挠头问我是否和他看法一致时,我又觉得我的猜测是多余的,他纯粹就是迟钝而已。

“你在思考吗?为什么不说话?”他问道。

“不,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我偏头敷衍,看见花店老板对我招手:“要买朵送给别人吗?”

口袋里空空如也,我面色如常的回答道:“不了,没有要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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