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执事(贵妇不怕出身低之二)(17)

咦?彭裔恩怔了住,大眼眨了又眨。他、他是在说什么东西?

“你只是……因为‘责任’的问题……”

“太唬烂了,我没跟你结婚谈什么责任?一夜情就是一夜欢快后,隔天早上我付帐你走人。”他微愠的盯着她瞧,“你是唯一让我还想继续联系的女人,我想吻你、想再度抱着你……”

余音未落,梁家铭俯下颈子,就往她胸口烙下一吻,她的衬衫钮扣不知何时已被解除完毕,吻落在她胸脯间的深沟里,一寸一寸,每一寸都是湿热绵密。

“你说笑的吧……”她满脸通红的捧起他的头,“我是个不男不女的女人,你怎么会……我们发生关系前只见过一次面啊!”

“那已经足够了,我就是喜欢你不男不女的样子。”他眯起眼,目光竟带着陶醉,凑上前吻住她惊愕的唇。

彭裔恩没有立刻推开这个吻,她感受到刺麻的感觉,他正吸吮着她的唇瓣,那感觉是炙热且美好的。

心跳加速,她知道自己喜欢梁家铭,从第一眼看到他就不讨厌,他给她的压迫是因为她的好感,接着因为醉酒让她松懈了心防,那天与他相拥时,心早已豁出去了……因为她希望可以把握当下的快乐。

现在呢?她怎么有办法否认这些日子他所做的一切?每一件事都是能打动女人心的行为,她再强悍也只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恋爱经验值等于零的女人,根本挡不住他这样的贴心。

他似是了解她的,不强迫不亲昵也不黏人,就只是每天早晚固定时间出现,只是假日都到家里来找她,只是送她东西时巧立名目,不是单纯送她,而是为了她的身份、她的专业。

他知道如果用追求的方式,她说不定会毅然决然的逃开。

真惹人厌的男人,为什么仿佛摸透了她?

吻越来越深,当舌与舌开始交缠之际,梁家铭的手又开始忙碌起来,他褪去了白色衬衫,大手再度绕到她的背后,解开碍事的钩子。

“停一下……我得思考……”她的理智在做最后挣扎。

“思考什么?你现在只要想着我就好了。”梁家铭根本不让她想太多,立刻一路自颈子吻下。

“不能只想着你,我们之间的关系太诡异了,我们这样下去不行……”

“你想要我吧?”他抬起头,用指腹轻轻拨弄她的唇瓣,“那天晚上你说的,要享受快乐,把握当下。”

她说的?彭裔恩的双眼泛着迷蒙。那晚她说过这样的话?

“我那晚喝醉了。”她摇了摇头,跟现在一样,神智不清。

“骗人。”他勾起性感的笑容,又往上倾了身,吻上了她,“你骗我,也骗你自己……你想要自由、想要从白家解放,想要谈恋爱,想要过全新的生活……”

她皱起眉,冷不防狠狠咬了一口他的唇。

唔!梁家铭愣了一下,他的唇被咬出血,而身下的女人慌乱的滑下床,意图往外冲去。

大手一圈,他及时把她圈进怀中。

“放开我,你这个无赖!你利用我!”彭裔恩低吼着,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在护着他,不让他被发现,“你知道我的寂寞,想利用我满足你自己!”

“你在说什么?我说过几百次了,我要找女人轻而易举,但我就只想要你!”他扣紧扭动的娇躯不放,“那一晚之后,我就只想要你!”

彭裔恩紧闭双眼。为什么男人说话可以这么的直接?为什么他们说甜言蜜语可以这样让人心花怒放、头晕目眩,觉得天地都颠倒过来了?

为什么明知道可能只是一种手段,她听了还是很高兴呢?

她咬着唇,闷闷的说:“你不了解我……”

“逞强、空虚、寂寞,渴望飞翔与自由,渴望依赖与拥抱,你比谁都想要快乐跟不一样的人生。”梁家铭低声在她耳边说着他的观察,“打扮成中性只是一种武装,是你不想比白家男人弱的表征,可是事实上……你宁可我这样拥着你。”

“啊……”她敏感的耳朵禁不起一再挑逗,面红耳赤又难以阻止,“你以为你抓住我的弱点了。”

“或许我们不要想那么多呢?就单纯些。”梁家铭将她扳过身来,好直视她的双眼,“把握当下的快乐?”

她深黑的双眸带着挥不去的忧郁。单纯是她多么希望的人生,可是几乎不可能啊!

昂首主动吻上他,她的心与身渴望着这个人的吻及拥抱。

第一次是一时的迷眩,第二次则是更深的陶醉。

她是真的喜欢这个男人,一错再错,她却深陷其中。

梁家铭重新将她放上了床,深情缠绵的吻未曾间断,黑山的一切让他觉得诡异非常,莫名其妙的执着于一个女人,越来越深、越来越无法自拔……

“你可以拥有更多了,梁家铭。”

嗯?女人妩媚撒娇的声音传来,梁家铭有些吃力的想睁眼却睁不开,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个婀娜的身形站在床边。

“黑山可以给你更多,除了庇护与眷顾,还有世人羡慕的成功。”

什么东西?

“只要你把供品准备好,你就会得到最高的荣耀。”女人凑近了他,他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把彭裔恩还给黑山!”

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鬼!

“她是黑山的人,并非普通人,是被诅咒的产物,会害惨你跟周遭的朋友!”女人在他耳边呢喃着,“为了大家的安危,快点把她还给黑山!”

“闭嘴!你是谁!我叫你不要再说了——”大手一挥,梁家铭惊坐而起,他的右手往身侧打去,半坐起身的他浑身是汗,右手边却只是扇窗。

什么东西……他紧皱起眉头。是梦吗?这梦未免也太过真实了!下意识捣上右耳,梦里那女人说话时吐出的森寒气体,让他到现在都有些发冷。

左手手臂上枕着沉睡的女人,她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而惊醒,睡得相当甜,紊乱的短发黏在额上鬓边,他带着笑轻轻拨开,喜欢她乱发的模样。

黑山的人是什么意思?她被诅咒又是什么?他记得白玠廷说过,管家是远古的诅咒,不该是她个人,彭裔恩只是历代的牺牲品之一。

轻柔的为她拨去乱发,背对着他的女人背部有道疤,她说是小时候跟白家少爷打架时的“战利品”,想来莞尔,她真的很好强。

但现在望着她沉睡的侧脸,他就会有满足感。

为什么?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独钟于这个中性女人,为什么愿意为她做这么多事,愿意把时间花在她身上?

她绝对不是什么艳冠群芳的类型,跟可爱八竿子打不着,和妩媚性感更是扯不上边,但为什么他就是会对这女人念念不忘?

答案一样不知道,他也不想去探讨,一直以来他都是靠直觉在做事的,直觉让他自行创业,直觉让他走了这行,直觉让他走到今天的境界。

对女人也是直觉,谁能跟他缠绵,谁会缠着不放,谁别有目的,他一直都能感觉得到。

所以他不思考太多,全凭着直觉走。他喜欢跟彭裔恩的那一夜,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是清醒的,看着渴求自由的女人生涩的回吻他,未经人事的娇媚,还有那种急于将自己放飞的挣扎,每一样都让他觉得怜惜。

隔天的异象就更别说了,他知道自己的自以为是闯了大祸,黑山传说是真的存在,是他害了她!但瞧见她面对现实的勇气,还有那种状似坚毅实则脆弱的表情,每一面都让他觉得喜爱与心疼。

跟踪她是放心不下,他并不是多有良心的男人,对于女人更是不在意,但就是没办法扔下她,这个又不美又不温柔又不性感又不娇媚、更没有床上功夫的女人,怎么能让他这么舍不得呢?

他亲自挑选礼物、亲自送上,还亲自接送她上下班……这简直是天落红雨的事情,他扔下工作提早下班,就为了一个女人?要是让其他兄弟知道了,包准个个惊讶到下巴脱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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