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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童话+番外(215)
作者:南方之下 阅读记录
老人相信,权杖,代表着权势。
其实抓什么,周萱都无所谓的。只要哩哩健康快乐成长就好。
她将相机拨盘往回翻了下,翻回以前孕期时,梁津给她拍的照片,讶异地发现,原来自己怀孕的时候这么好看啊—
头发柔软而有光泽,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半透明荔枝,身材的s型曲线藏也藏不住。
她一直以为自己孕期丑丑的,肚子大大,脚踝肿胀,那时在他面前没穿衣服还羞得想哭,想捂住自己不给他看到。
其实根本不是那样。她本来就美,而且,梁津也善于发掘她的美。
有时他只将她身体的某个部位摄入镜头中。例如她软嫩的手放在窗户上,按得指甲边缘发白而中心粉红。
有时是她穿着纯白的宽松的长睡裙,领口处露出锁骨,纤细的浅v形状,薄薄的肌肤好像要透出骨头,脆弱易碎。
她低头时后颈修长,如垂颈的天鹅。她抚摸孕肚时脸上的神情,带着母性的圣洁和希冀…
“原来你那时候把我拍得这么好看啊。”
她有好看的照片就很开心,放下相机,走过去抱住他的腰,温软的呼吸轻轻拂在他的后背上。
“你本来就很好看。”
他忽然兴起,抓住她的小手,将她带到面前。
“小萱,现在在给你拍一组,好不好?”
“好呀。”
她以为的拍一组就是随便拍拍,没想到梁津弄得很正式,先把她带到了衣帽间,在她的一堆衣服里挑挑拣拣,最后选出一件纯棉的白裙子给她,让她换上。
女孩乖巧地照做了。
她很期待,自己稍稍用素颜霜打了个底,上了一点眼妆。
就这么一打扮,已经美得不像话。
当她关上浴室的门,脱掉衣服想换上的时候,梁津在门外说了一句“把里面的也脱掉吧。”
里面的?女孩低头看了眼包裹着自己的素白文胸。
她推门出去,身上穿着那件纯白仙女裙,裙摆宽松落到小腿的位置。
“这件也要脱吗?”她隔着棉布裙揪起自己的文胸。
“嗯。给你拍私房照。”他眼底淬出几分禁忌的色泽,嗓音蓦地有些低沉,尾音哑到了极致。
原来是私房照。
她知道私房照意味着什么。只能给她和他看到的照片。
他想给她拍这种照片吗?脑子里涳濛一片,然而细白的手指已经绕到背后,乖顺地解开文胸的衣扣,再将文胸从手臂一侧的袖口处褪出。
梁津看着她,喉结紧了又紧,这不自知的勾人动作,这小妖精,勾扯着人心,让人上也不能下也不能。
女孩却浑然不知,拢着自己微微蜷曲的长发,瞳仁显得黑而亮。
“我要不要再把妆加深一点?”
“不用。”男人修长的手指拨弄着相机,哑声:“你现在看起来,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你。”
“第一次?我哪里知道哪个第一次。你不是年年元旦都去给奶奶拜年吗,那时候我也见过你啊。”
“当然是你长大后的第一次。”男人笑笑。
女孩偏着头回忆了下。“你是说,殷老爷子过大寿那次?”
“嗯。”
“那是你对我可冷漠了。我叫你姐夫,和你打招呼,你不理我。人家问你我是谁,你还说‘没谁’。所以那时候我叫你姐夫,你怎么不理我?”
女孩气闷闷地反问他。
他哑然失笑。不由得想起那晚在走廊上,她一袭白裙,美得青春洋溢,像一株盛开的清水百合。
“我那时候,对联姻一点也不上心。是同你有过之后,我才慢慢上心起来。”
男人心想,其实那时候他就注意到她了吧?满屋子的衣香鬓影,纸醉金迷,只有她穿简单的白裙子,一张脸干净得像白纸,未染尘世烟火,犹如误入凡间的精灵。
但是醉酒之后,又像只小妖精,酡红着小脸,光光的躺在他床上,双眸失了焦,呜咽着带住他的手,让他揉她,抚她,弄她。她低低地哭,哭到他招架不住。那晚他还以为,她是个床下纯洁,床上热情的小妖精。
“真的吗?你是怎么对我上心的?”说起往事,女孩眼睛亮了起来,非要缠着他问来问去。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上心、喜欢。这说起来就复杂了。不可否认,最初进入这段婚姻时,他对她是谷欠望和责任大于爱。因为她醉酒时的体验着实美好,美好到让他无师自通。
那时,就单纯是一种生理性喜欢。想和她睡觉,想要她,想贯穿她,想把她弄到哭,想到心里的野兽疯狂地叫嚣,却发现她其实只是个乖乖的小女孩儿,什么经验都没有,还容易害羞脸红。他只能一直隐忍着,引导着,给她脱敏,陪她玩游戏,用各种方法让她放松,甚至用上了润、滑、剂。
生理性喜欢,太顽固。
可若是只有生理性喜欢,也不会长久。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产生心理喜欢的呢?
“大概是上门提亲,让奶奶把你嫁给我的时候。”
大概是发现,原来她和她奶奶的互动,如此温暖的时候。也是发现,她原来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样,一味单纯幼稚,她有她内心丰富的世界,有热爱的工作,富于责任心和趣味感。
她不光外表美丽,而且心灵美丽。
“嗯嘛,这才对嘛。”女孩听他浅浅提了两句,开心得不行,忍不住骄傲地想——她本来就是内外兼修的嘛。
梁津修长的手臂上缠着两圈相机的带子,用另一只手摸摸她的头。
“走吧,先拍照,现在阳光很好。”
正值夏日傍晚,太阳开始西斜。花园里,盛开的百合散发着芬芳,白色如帆的城堡,墙壁染上一层淡金色,修剪好的灌木丛上,挂着细细的蛛网,蛛网上的水珠折射出太阳的光芒。
万物在阳光中嬉游。
“把鞋子脱了,踩到草坪上。坐下来。”梁津指挥着女孩。
她一一照做,两只赤白的小脚踩上绿茵茵的草坪,越发显得那双雪白的足小小的,白白的,很嫩。
她拢了拢裙摆。从灌木丛的缝隙里筛出一隙阳光,将她的小脸打上半明半寤的光影,清晰到她的睫毛都根根可数,根根分明。
“上半身向后仰,让光线落在你的...衣服上。”梁津举起了相机。
她不懂他在拍什么,只是非常信任他,修长的脖颈扬起,双手向后撑住身体。心里想的却是,不是要拍私房照吗?私房照都是要脱衣服的那种吧?或者是要穿比基尼和美丽的蕾丝胸衣的呀。
他只让她穿一条白裙子。一条简简单单的棉布白裙。
他不会想让她在院子里脱衣服吧?这样她可干不来,实在是太羞耻。
女孩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取景框,对准了她的衣襟。那条白裙,在阳光底下有半透明的效果。当相机的摄像头捕捉到半透明布料下,隐隐约约的红色莓果时,男人的呼吸蓦地粗重了几分。它们在布料下,形状圆挺。
“咔”快门响起。
他不要那种明晃晃的色、情。他要的是高级的情、色。要她和光的互动,要她的摇摇欲坠,要她的呼之欲出。
“嗯。站起来,踮起脚尖,去够灌木丛顶。”
梁津迅速地调整了状态。女孩依言站起来,足尖踩在草地上,有些热,有些发烫,被灌木丛筛落的阳光,肆意地亲吻她柔嫩的脚背,隐隐约约地,要窥探她的足底,看到她粉红的足心。
温柔的阳光在她肌肤上起舞。还有调皮的草屑、被她无意揪下来的花瓣。
这个傍晚美好得出奇。
拍着拍着,女孩也渐入佳境,不需梁津指挥,她就知道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