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她不对劲[gb]+番外(128)
作者:三水铝 阅读记录
“阿宁,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别站着了。”
严宁抬起头吻了吻沈长秋的脸,将他推至病床坐下,站在面前帮他解厚重外套的扣子,“我只是最近太忙,等你考完试应该差不多了,这儿离你学校很近,到时候你直接去报道就好。”
“可是……”沈长秋仰头,眼睛一眨不眨,“阿宁,我想回家,我真的已经好多了,我现在只是不能剧烈运动而已。”
沈长秋要站起来演示,严宁笑了下,按住他的肩膀,“你也真的还要治疗,就在医院好好复习,这里的环境也比之前好。”
“不好。”沈长秋握住她的双手,认真严肃说:“是不是因为那个曾警官,他给我送的花里有白菊,他一定是想威胁我们,不,他是想威胁你!”
“不是因为这个,沈长秋你该睡觉了。”她抽回手,依次解着沈长秋的衣扣。
“那是因为什么?”沈长秋情绪激动,“你让我来这儿是躲他对不对,他说他是你们同事,你们单位有他那样的人吗?”
“有的。”她立马说。
“你骗人。”沈长秋泪光闪闪,“现在警察都不让苹果手机了,而且你什么都知道,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
整个下午,沈长秋都在回忆这个叫曾警官的破绽,不得不说,沈长秋没有慧眼如炬的目光,无法通过细枝末节判断他人的身份,但曾警官最后拍照时的手机,分明是最新款的IPHONE。
公职人员现在不能用苹果手机,就连程江都不用,他又怎么能用呢?
“沈长秋,不是你想的那样。”
严宁无奈一笑,取下左手手套,微凉的掌心轻轻抚摸他的脸,“他真是我同事,只不过这一年一直在追求我,知道我跟你的关系,趁你住院来欺负你而已,单位已经处罚过他了。”
她又说:“至于苹果手机,我们只能管的了上班的时候,至于他回家想用什么,我们又怎么知道呢,你要是不信……我明天给你看他的照片?”
严宁一番冷静的回答,沈长秋撅着嘴低下头,像是努力寻找什么漏洞,无果后,他仰头问:“那我为什么要转院?我真的想回家,我的花还没浇水,兔子还没喂呢。”
“我……”严宁目光沉了下去,耐心哄道:“沈长秋,这里的医生刚从国外回来,比较擅长治你的病,你好好听话治疗,可能很快就好了,花和兔子,我都弄好了。”
“那我到底是什么病啊?”
沈长秋眼眶含泪,陷入严重的自我怀疑,在努力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的病,你的病是……”严宁似乎没准备好,干张着嘴欲言又止,眼神里也有些躲闪和后悔。
她眨了两下眼,低头摸着沈长秋的脸含糊其词:“名字比较难记,我忘了,但也不是很严重,就是要住院,等你考完,我就接你回家,好吗?”
沈长秋侧开眼神,“你们都让我住院,又说不严重……叶律师说我的肺有阴影,有结节……”
沈长秋喃喃自语,身形一僵,眼神却变得透彻,他吸了吸鼻看着地面小声说:“那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治病的。”
说完,他仰头甜甜而笑,眼泪却莫名其妙从眼角流了出来。
“你……你怎么了?”严宁手忙脚乱帮他擦泪,急忙解释:“沈长秋,你别想太多,就是很普通的病。”
“我知道的……”
沈长秋声音哽咽,用力抿唇笑。
他内心的揣测,经过今晚叶青文胡编乱造和严宁的这番神秘的操作拉扯,从一个极端,到了另一个极端,变成了自己可能是检查出什么癌症之类的世界难题,还要国外回来的医生专门治疗。
不然,不严重的话,叶青文怎么会关了民宿和事务所来照顾他这么久,严宁帮他联系医院,大半夜得还要偷偷转院,他们死活不让他出门,也不让他回家,问他们自己到底什么病,全都支支吾吾的……
那肯定就是肺上的毛病了。
那会死吗?
沈长秋看向严宁,努力扯着变形扭曲的笑,他从没觉得自己这些年过的很艰难,但现在找到了爱的人,想做的事就差最后一步,怎么也不能是这样的下场。
沈长秋努力按下情绪,眨了眨眼收回泪,像个正常人说:“我会在这里好好治疗,早点出院的,你们别担心我。”
“你……”严宁哭笑不得,猜到沈长秋这副拼命坚强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我说了,你不会有事,就是比较麻烦,能治好,知道吗?”
“知道。”沈长秋立刻答,“我也会好好复习的。”
现在,严宁越是说着没事,沈长秋越觉得自己病入膏肓。
严宁一脸懊悔,却也没办法再解释什么:“那,那你该睡觉了,现在已经很晚了。”
沈长秋十分听话,躺在今晚新的病床上,严宁给他盖好被子。
沈长秋牵住她的左手圈在手心,“你要走了吗?”
“再陪你一会儿就得走了。”严宁顺势坐在床边,“程江还在等我,他被调回来了,现在我们还是搭档。”
“那真好。”沈长秋点点头,摸了一下柔软的围巾,“阿宁带围巾真好看。”
“好看啊?今天外面风大。”严宁低头将围巾裹紧,看不见她纤细的脖颈。
“阿宁当然好看了。”沈长秋甜甜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们去拍照那天,你能给我讲讲吗?我有点想不起来了。”
沈长秋摸着自己被撞过的脑袋,“医生说这是正常的后遗症,说不准哪天能想起来,可是我……”
“那你还记得什么?”严宁轻声问他。
沈长秋眨着眼睛回忆道:“我记得我们刚出门,我们在车上,你……”
沈长秋脸一红,轻轻甩了甩严宁的手,像是在跟她翻旧账,“你调戏我,还对我动手动脚。”
“嗯?”严宁绽开笑容:“那我怎么调戏的?我都说什么了?你说给我听听啊。”
“我才不上你的当。”沈长秋当然知道这是调戏中的调戏,微微白了她一眼继续回想,“然后你说等我复试完要去哪儿,那时候,我好像看到了那辆碴土车,然后……然后……”
沈长秋脑袋像是堵塞了,那辆渣土车仿佛从那时就碾过他的头,脸像是被通红的烙铁烫皱了。
“别想了,我告诉你。”严宁制止他的回想,“后面我们就去照相馆拍照了,你看,这是我们那天的样子。”
严宁拿出手机,翻到了一张自拍,沈长秋看去,那是在镜子前,两人穿着大地色系的衣服,严宁掌心托着沈长秋的下巴,他自己笑得傻里傻气的。
“我好傻啊,阿宁真好看。”沈长秋看着照片说,“那我们就拍了这个吗,有没有红色背景的?”
“红色背景?”
严宁愣了一瞬,低声否认:“没有……我们只拍了这个,其他照片还没处理好,再之后我们就出来了,后面的事就别想了,可能过两天你就想起来了,一点半了,你得睡了,我还有事。”
沈长秋懵懂应声,或许明天就想起来了,他也知道,严宁现在真的要走了。
“阿宁……”沈长秋攀上她的手臂,将她往下拽了拽。
“怎么了?”
“亲亲我再走吧。”
沈长秋眨着水汪汪的眼睛,严宁俯下身靠近他的唇。
还没贴到,她似乎有一瞬间犹豫,可沈长秋手臂主动绕住她的后颈,将她拉下身,不舍一般仰头亲吻着她。
湿滑柔软的触感和他渴求的气息,让严宁压抑已久的内心根本无法控制,舌尖下意识一触,沉寂许久的火花在氧气中刺啦一闪。
沈长秋想,他还没有吻够她,不可能会死的。
过了片刻,房间充斥着两人的微微喘息。
“沈长秋,你学坏了,”严宁闭着眼,鼻尖轻蹭他的鼻尖,“你勾引我。”
“我没有,”沈长秋仰头又吻了一下,“是你喜欢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