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她不对劲[gb]+番外(165)
作者:三水铝 阅读记录
他紧张似的哈哈喘气,脸颊红扑扑一片,眉间以某种频率一蹙一蹙,双目间满是熟透的欲念,却在严宁直视下,不敢看她。
嗡嗡嗡……
潮水涨得飞快。
“别看我……”沈长秋咬牙哭着说,侧过头紧闭上眼,全身由内而外透出极致的红,他这种静止的表现,就是暴雨前的寂静。
严宁拇指按在开关上,咔,嗡嗡的浪全部停了,一切又突然静止。
沈长秋一顿,浑身抖了一下,怔住片刻滚了滚喉结,睁开眼看着严宁,又无措看向四周,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越找,眼睛里的泪花越像是真的哭了。
“怎么了?”严宁明知故问。
沈长秋抽噎了一声,哭着说:“你欺负我……”
“有吗?”严宁抬着他的下颌,缓缓将唇靠近,“你不想亲我吗?”
唇尖一相贴,薄荷味萦绕在两人喷薄的呼吸中,唇上一热,沈长秋突然吻住她的下唇吮吸起来,仿佛在索求她唇齿间的薄荷香气,又像是不够,主动将舌尖送了进来。
可他吻得急躁,吻得没有章法,但这件事是沈长秋做的,那就是他按捺不住的索求与勾引。
严宁轻咬了一下他的舌尖,他吃痛回缩,接着毫不留情的深深吻入。
这个亲吻,吻得肆意至极,就像是蹂躏他的唇舌一般,越钻越深。
沈长秋又开始发颤了,喉间止不住的细软呜咽,严宁将他拉上床,隔着被子坐在身前,与她相拥亲吻,慢慢地,他好像不能呼吸了,但声色却无比放浪。
相吻间,严宁取出了那个欺负他的胡萝卜。
沈长秋溢出一声高吟,却回吻的更加着急,他抓着严宁的手牵向身後,严宁推开他,他却不管不顾地又扑上来亲吻,像是连命都不要了。
“好了。”严宁捧住沈长秋的脸颊推离,“再亲你要死了。”
“没、没好。”他用红透了的唇说,眼泪汪汪,还是那么的委屈可怜。
“那你现在想做什么?”严宁笑起来问。
“想要。”沈长秋不再扭捏,但怨气冲冲,他撅着唇说:“现在就想要。”
严宁笑得更加沉醉,她将他推起身,女仆装的裙摆恰好散了一圈,那一层层缝好的花边,还有几个零散的蝴蝶结,在他身上更加显得娇俏可人。
严宁的手从他脸颊下移,隔着裙子和散开的花边,从脖颈游走到他穿着白色丝袜的长腿,轻轻搓了搓他的脚。
他的身形描绘透彻,严宁伸到女仆裙边的内衬蕾丝下,沈长秋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更进一步。
“我好看吗?”沈长秋红着脸倔强问。
“好看,特别好看,还很可爱。”严宁发自内心评价。
“那有多好看,多可爱?”他追问。
“好看可爱到……早就忍不了了,但是,我脚还没好呢。”严宁说着,将身前的被子掀开,“沈长秋,坐上去,自己来。”
她藏了许久的穿戴道具终于重见天日,耀武扬威似的立在空中。
沈长秋低头,看着□□色的物件愣住眨了眨眼。
“不想要吗?”
“哼……”他突然哼了一声,直接将严宁仰面推倒,爬了几步跨坐在她身上,两个极为相似的东西相碰在一起。
“那你说爱我。”他双臂撑在严宁面前神色傲娇。
“沈长秋,”严宁摸着他的脸,笑着说,“我爱你,特别爱你,特别特别爱你。”
沈长秋像是得到夸赞,久违的甜甜笑起来,他目光落在严宁唇上,神色又变得迷惘,下一秒,他抓住严宁的手十指相扣,跪坐了起来。
--------------------
感谢在2024-01-28 23:45:25~2024-01-30 00:51: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喵喵咪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0章 彼此
======================
黄昏了,素净的墙壁上一片金黄。
整个卧室都热潮潮的,矜持舍弃后,两个人身上这湿一片,那湿一团,沈长秋满身是汗眼睛睁不开了,严宁拖着他去了浴室,美名其曰洗干净再睡,但帮他从里到外,又洗了一遍。
沈长秋瘫回床上,光着身子,像是一滩沸腾后融化的牛奶糖,无助地缩在严宁怀里。
“严警官,你又欺负我,”他闭着眼细声说,“我好困……”
“啊?是吗?”严宁装作单纯,“之前不是你自己说想要么?”她右手在他臀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
沈长秋抬头,虚虚戳了一下严宁的额头,有气无力说:“哼,那是开始,我都那么求你了你还……咳……”
他嗓子末尾有些哑,严宁起身,似乎是想去给他喂点水。
“别走……”沈长秋搂住她的腰,贴在她颈前,“再抱一会吧……等会我去做饭。”
“别做饭了,都没有买菜,等会我叫点吃的。”严宁拍拍他。
沈长秋安静了一秒。
“可是搬进新家,都要开火的。”他抬头认真说。
嗯……严宁回想,确实有这种说法。
“沈长秋,你怎么这么迷信,那等会烧开水可以吗?”严宁妥协道,“明天你还要复试呢。”
“严警官。”沈长秋瞪了她一眼,“你还知道我要复试呢……”
“错了错了。”严宁立马哄他,心虚似地将他的脸按回颈前,又不要脸地说:“所以才不能听你的拖到晚上啊,而且你都准备的那么好了,快睡快睡。”
沈长秋无奈叹气,严宁是不是学到叶青文不要脸的精髓了?但是明天……
他小声嘟囔:“阿宁,戒指是不是在你那?我是要戴的,不许没收。”
严宁没说话,抽出左手,往枕头下摸去。
“拿什么?”沈长秋好奇问。
“你看。”严宁掌心成拳放在沈长秋面前,手掌一松,一道璀璨的光芒坠在两人目光之间摇晃。
沈长秋伸手轻轻托起,那正是她送他的钻戒,挂在一条简约的银项链上。
“这样就不会弄丢了。”严宁左手肘斜撑起身,两手各拿着一头绕在沈长秋脖子上,越过脑袋耐心扣住锁扣。
“好看。”严宁左手支头,眉梢都带着笑意,“我想了想也是,等你上课或者做实验,总不能一直戴着,别人也肯定会问。”
沈长秋低头看去,钻戒刚好落在胸口。
“阿宁,”他将钻戒攥在手心,抬头泪光闪闪,“你是哆啦A梦吗?床上怎么藏了这么多东西……”
“我可是飞天小女警啊。”严宁笑得调皮,将沈长秋一搂,轻轻拍着他的背,过了会想起什么突然问:“沈长秋,你有没有什么地方特别想去?”
“嗯?”他疑惑一声,像是快睡着了,黏糊糊说:“昆明啊,阿宁在哪,我就去哪。”
“那你……有没有什么没见过的,想见的?”严宁换了个问法。
沈长秋没说话,像是在思考。
“嗯……雪,想看雪。”他迷糊说,往严宁窄小的怀里钻了钻,“我还没见过雪呢,阿宁……北京的雪好看吗?”
他充满鼻音的语气里充满了向往和憧憬,似乎下一秒就要去梦里看雪了。
严宁一时语塞,以往她真的没有在意过雪好不好看,只觉得北方的冬天太冷。
“好看,但是北京现在不下雪了。”严宁低头说,“我们去东北吧,那的雪月底才化。”
“真的吗?”沈长秋突然清醒,抬起头睁大眼睛。
严宁笑着说:“真的,我请了长假,王新明已经同意了,我今年都不上班。”
尽管沈长秋不在意,但她该好好陪陪他了,不能让他总是一个人在家等她。
“开学之前,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去。”严宁又说。
沈长秋泪光盈盈,心里暖得一塌糊涂,他用力回抱住严宁,“阿宁,我们要去看雪了!”
“嗯,看雪了。”严宁跟着他重复,“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