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菲被气笑了。

余平嘉也对柏晏良好的感觉提出了质疑，“我相信你有演技，但是，如果你什麽作品都没有的话，你拿什麽去说服导演、叫他们让你参与需要演技的角色？”

对余平嘉的提问，柏晏很不屑一顾地反问了余平嘉，“没记错的话，你演《剑影》之前也没什麽像样的作品吧，你当时怎麽说服的导演？”

柏晏话里的攻击性很强。

余平嘉噎了一下，没立即接上话。

“因为我，”何菲挺身而出，帮余平嘉挽回了场面，“平嘉是我力保给莫安的，事实证明，她除了推荐你这件事，也没有做过一件让我失望的事。”

“……”

这场三个人的会面再次不欢而散。

何菲没再给柏晏搜罗剧本，柏晏也乐得轻松，又飞了一趟普市。

柏晏从赌城那边了解到，米闻韬是去年下半年才注册的新用户，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有来过赌城。

同时，柏路发那边也有了新发现。

米闻韬是余平嘉的堂哥。

余平嘉的爷爷过世后，她就一直跟着她堂哥一家生活。

2011年，余平嘉搬离了她堂哥的家，跟着一个叫杨朝成的人生活。

2012年，米闻韬因过失杀人被判三年，被他杀的人就叫杨朝成。

2015年，米闻韬出狱后，常驻赌城，没多久，他就欠下了超出余平嘉能力範围的欠款，余平嘉让田丰教育米闻韬，柏晏也是因此抓住了余平嘉的小把柄，走到了这里。

看完手机里的资料，柏晏才发现，他原来也，一点儿都不了解余平嘉。

柏晏又在普市待了一礼拜。

又一个早晨，他晨跑完回酒店，经过中央广场时，“早安普市”的新闻栏目正在播放内地昨晚的爆炸新闻，——孙子齐嫖/娼，还靠吸/毒助兴，被朝阳警方抓获现行。

柏晏站定看完了新闻。

孙子齐是余平嘉新电影《褚玲》的男主角。

他今年38岁，是内地娱乐圈着名且少有的型男演员，他演技过关，形象也好，对外的营销形象一直是“大衆情人”。

结果这位大衆情人，不翻车则已，一翻车就翻了个大的，在大衆零容忍的“黄赌毒”问题上，不客气地占了俩。

柏晏回北京找何菲。

一踏进公司的大门，柏晏就发现公司里的人深受孙子齐的丑闻影响，个个都萎靡不振的，看着一副世界末日快要来临的样子，丧得叫人提不起劲。

想了想，柏晏没有立刻上去，而是转头坐到门口点起了下午茶。

柏晏点下午茶的时候，他的耳边就没有清净过。

员工们很悲观，讨论的内容千篇一律，都在担忧自己往后的生计问题。

点完单，柏晏走向前台。

前台的两个女生笑不出来，干脆只俯身说了句“你好”。

柏晏“嗯”一声，将手机递了出去，言简意赅道：“待会儿这家外卖到了，你们帮忙分发一下，多谢。”

“好的。”

前台女生们应声，还是先前那副垂头耷脑的样子。

这架势，就让柏晏不由自主地多说了两句，“不至于吧，他孙子齐又不是你们公司的人，你们干嘛这麽难过，喜欢他啊。”

两女生异口同声：“怎麽可能！”

“噢，”柏晏看两女生一眼，对他们的品味做出了肯定后继续追问，“那你们怎麽都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

“因为天真的塌下来了！”

柏晏

身后的声音充满愤怒，“塌”字更是说得咬牙切齿。

柏晏回头。

是何菲外出回来，墨镜都难以遮住她眼里的熊熊怒火。

柏晏跟何菲回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何菲摘下墨镜，咬了一根烟问柏晏，“会抽吗，陪我来根。”

柏晏点头，“小意思。”

阳台上，两人抽完一根烟，何菲情绪慢慢恢複后，拇指挨个搓了一遍手指尖，说：“我们公司完了，你不拍戏又不差钱，我们就协议解约吧。”

柏晏哂笑，没把何菲的话当回事，“一个丑闻而已，你们项目杀青又没多久，换个人来拍不就得了。”

“你家没网吗，一点网络舆论也不看？”

余平嘉推门进来，手里还抱着一摞牛皮密封袋。

何菲见来人是余平嘉，还细心擡手指了指门。

关上门，余平嘉把带来的东西全丢到了何菲的办公桌上。

何菲过去点了点数，一点儿也不避讳柏晏地，和余平嘉谈起了事情。

“你想好了？”何菲问。

余平嘉点头，“我看了《热恋冷静期》的剧本，我觉得很不错，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