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天气渐渐地变凉了，风吹着很凉快。

她和母亲回到了自己家里。妈妈準备继续做手上的活计，阿德斯拉在一旁帮忙。

“妈妈，马上就算议会了… 我也要去婚配了。” 阿德斯拉帮妈妈扯着线说。

“你这麽一说我才想起来。你原来都这麽大了。” 母亲擡眼看着她，然后又神秘地说：“要不要妈妈教你这麽选男人啊？”

“你不要说得那麽奇怪！”

“好吧。实话说当时我跟你爸还是家里人安排的。我们俩刚好看对眼了。” 母亲拿着梭子穿梭在一根根毛线之间。“妈妈现在也没法给你物色一下。部落里的男生我还没你熟悉呢。”

“那我到时候去该和他们聊些什麽啊？”

“了解一些基本情况肯定是重要的。年龄，家庭，什麽的。这些你自己看着问。但是我告诉你啊，你看上了那个都先不要明显地表现出来。你要好好观察一下其他女孩还有她们和男孩的互动。不过最好的办法还是去到那群妇女的堆里听听她们的谈话，说不定还会有那男孩的母亲呢。”

“哦，我知道了。” 阿德斯拉脸上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好了好了，你快点把线缠好！”

母女俩欢声笑语的在房子里畅聊。从男人聊到爱情，从爱情聊到万物。在两人之间似乎有聊不完的天，只要话匣子打开了，就再也关不上。

第五章

“阿德斯拉，快点起来！” 睡梦中的阿德斯拉在半睡半醒之间听到有人在叫她。她迷茫地用手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干嘛…” 她朝着外边看了一眼，天空还是全黑的，月亮躲在云朵后面发散出微弱的光芒。“还这麽早呢。”

“快点起来！今天要好好把你打扮一下去参加议会。” 母亲边说边点亮一个火把。“你快去洗把脸。” 母亲把她从床上拽起来。

冰冷的空气瞬间把她的全是包裹，沖进温暖的被窝。阿德斯拉坐在床上哆嗦了一下。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内衬，难以抵御如此冰冷的秋风。

“叫你加件衣服，你非得跟我犟。”

倔强的阿德斯拉听到这话，坚强的下床穿好衣服，然后用凉水擦了把脸。

“走吧，去小溪那边。” 母亲拿起木棍一拐一拐地往前走。

“啊？” 虽然阿德斯拉并不知道她们去小溪边要干什麽，但是还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扶着妈妈。“为什麽？”

“在给你梳妆之前，你得先去洗个澡。”

两人来到河边时，水中已经有几个女孩在嬉戏打闹。她们的母亲在岸上催促着，让她们别再玩了。

月亮也从云层中露出，倒映在水中像是一颗洁白的宝石。

其中一个女孩看到阿德斯拉来了，便朝着她挥手。待走近一点才看清，原来那是博卡汉娜。

在河边脱下衣服之后，阿德斯拉也下水加入到女孩们中。初秋的淩晨凉风吹着，月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

水里还是非常冷的，玩耍了一会之后，阿德斯拉就开始快速地洗澡。

头发打湿之后，再抹上洗发膏，要保证所有的头发都被涂抹均匀。搓几下之后再洗掉。

回家之后，母亲就坐在床上开始处理她的头发。阿德斯拉坐在地上，手里把玩着发梢。

刚洗过的头发很好打理，用刺猥皮制成的梳子很快就能梳顺。

母亲将它的头发分成两股，然后编成了两个辫子搭载两侧。

梳好头之后，阿德斯拉换上母亲準备好的衣服。上半身用染红的布料织成，袖口还是衣领出被母亲缝上了部落里独有的花纹。花纹是青蓝色的，像是绿叶一样点缀着红色的果实。下身穿了一件白色的内裙，然后是一个用野猪毛织成的裙子，非常暖和。最后母亲在为她戴上用羽毛做成的头饰。头上的羽毛越多，越鲜豔就代表一个人的在族群里的地位越高。所以只有在战争中的勇士和德高望重的族母才有机会戴。阿德斯拉的头饰不过是一个头带上插了两个羽毛，但也是很对她很重要一个的物品。

一切都準备就绪之后，母亲上下打量着她。眼里泛起泪光，孩子终究还是长大了，比自己还高了。

“宝贝，你很漂亮。”

“那肯定的！”

母亲包準备好的行囊递给她，里面装着她的衣物。

“就当是去玩就好，你还小呢。不需要操心婚事，不过要是看到喜欢的男孩子，上去说说话也是好的。” 母亲嘱咐道。

“我知道了，妈妈。” 阿德斯拉抱住母亲。在暗淡的火光下可以看到母亲脸上出现了些许皱纹，头上也有了白头发。她也老了。对于阿德斯拉来说母亲的样子和几年前并无区别。但是现在细看，确实老了许多。脸色也变得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