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实在没想到白羽在心理攻击方面居然这麽厉害。

白羽：“怎样？”

荞铭彻底服从他：“我告诉你！你别打他们了！”

“林风，别打了。”白羽向那边喊了一声，又凑近荞铭，“说。”

荞铭的声音都是颤抖的：“我……我们是现实世界那边来的，不属于虚空……”

“还有呢？”

“没了。”

“又骗谁呢。”他一眼就看出她没说完，“不会有现界的人无理由地到虚空来的。”

荞铭真怀疑白羽有读心术：“……我们是海河学园的，专门来对付你们的。”

白羽看着她的眼睛，好半天才说：“这不挺好吗？还耗我那麽多时间，你还白被我打。”

“怎麽样啊？”林风在那边问。

白羽看了荞铭一眼，她现在正害怕得掉眼泪。要是说她是现界的人，那她就可以直接进虚空的监狱了。

他有点心软了，决定放过这几个未成年的初中生，因为他自己也才17岁，也没成年。

“向若喃，你14岁，是吧？”白羽看她点了点头，“她……他们是虚空的人，我们抓错人了。”

“很对不起。”林风他们赶紧鞠躬道歉，“委屈你们了。”

荞铭很惊讶。

白羽突然凑到她耳边，低语：“你是不是认识林烨？”

“嗯。”

“离他远一点，不要再靠近我们。”他警告道，“那边的林风就是林烨亲哥，别让我告诉他，你们的事我会保密，但你必须做到我说的话。”

别靠近林烨……

“向，若，喃？”

“尽力而为。”

借宿

五个人中许程伤得最重，除了荞铭，其他人都有外伤。

不得不说，白羽没怎麽打她，虽然那一拳真的很重，但也在她承受範围内。

她也不敢再去见林烨了，她怕了白羽。

万佳菲嘴角破了，她说话有点模糊：“荞铭，那个人没把你怎麽样吧？”

“没有，你们……”

万佳菲：“我们没事的，他没打你就好。”

齐良列：“那个人叫白羽吧，看起来还算友好，有个人直接锤在我鼻子上。”

荞铭忍不住看他的鼻子，有明显的血迹，然后刘亦栋用纸帮他擦了擦，有人看起来很内疚，也有人看起来很疲惫。

无人再提起这件事。

“嗯……对了，荞铭，你怎麽对白羽说的？”

“……”荞铭知道白羽是个可信任的人，他帮自己保密的事不能说。

“我告诉他，我们是虚空言菡的人，他信了。”

……

“——离他远一点。”

她脑海里还回响着白羽的话，心里很纠结。她走到枫树林里，一直想着。

红凤凰……S……F……

虚空怎麽这麽多谜团？

回到了寝室，万佳菲又开始八卦：“其实……那个白羽长得真的好帅。凭借我的第六感，他人很好。”

荞铭：“哈？就他？”

万佳菲正挑选着礼裙，他们晚上有个在操场上举办的庆典，她随口答：“他是我现在的白月光～”

荞铭想起白羽当时在便利店的样子，是挺帅的，但她还是更喜欢林烨。

万佳菲有点花癡地说：“我长得豔丽，就没有我追不到男人，我们俩可是绝配。”

荞铭礼貌地笑笑，没说话。

军训晚会非常热闹，有人跳舞有人唱歌，荞铭没怎麽打扮，她咬着狼牙土豆，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她和沐林一人一盏花灯，此时天空中炸开烟花。

有人从荞铭身边走过，用力撞了她一下，她看清了，是找过她麻烦的红毛。

红毛傲慢地开口了：“被巡逻队抓到了，还差点暴露我们？”

“谁告诉你的？”荞铭握紧了拳。

“不重要。”红毛挑衅地笑，“你差点害死我们所有人！”

荞铭被她气笑了：“你不会是他们的人吧？消息这麽灵通。”

他们站在学校边，这里的护栏整正好是损坏的，从这望下去就是云层。

“什……什麽？”红毛恼羞成怒。

“我说——你是——虚空派来的卧底！”荞铭一字一顿地说道。

红毛气得咬牙：“那你——就去起吧！”她猛得推了荞铭一把，荞铭没站住，直接从这个栏杆缺口跌了下去。

她在黑夜里坠落，她的叫声隐没在云层中，掉下去时，她看见沐林是想拉住她的。

“amo  deda  nalufa.”

————

“……向若喃？”

有人喊她。

荞铭努力睁开眼，林烨的脸出现在眼前。

“你怎麽晕在河边？全身都湿透了，头上还有血。”林烨关心地问，“还好我在这散步，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