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下去吧。正好我有個技能可以保她一命。”

蝴蝶都不願意進去的道路，有著很顯然對於他們來說的危機的錯覺，展蘭些決定走這邊的路，可以更快抵達，他們在和死神爭奪時間，來不及推辭謙讓，夜翼也贊同這個決定，他打算去另外一邊。

“上面交給我。”

展蘭些能感覺到夜翼言語裡絕對的自信，展蘭些猶豫片刻，還是稍微顫動瞭一下，表示認可，然後就從通路裡穿越過去。

窄小的縫隙間是抵擋不住撲鼻而來的惡臭血腥氣息，展蘭些蝴蝶狀態下的五感是超出常人的靈敏，雖然是蝴蝶形態，但是她的五感敏銳程度和蝴蝶本身無關，而是修行到一定程度後的加持。

所以，此刻她更加痛苦瞭，隻能強行忍住然後飛瞭出去，她飛速得很快，抵達的時候崩潰的僞人正在用那個女孩的鮮血澆灌自己，不過似乎今天不是最佳的日子，他顯得過分的克制，但是看得出來那個女孩面色已經蒼白瞭。

僞人勉強維持住瞭人類形態，雖然看起來也很怪異，但是至少有兩三個小時可以支撐他重組不被發現瞭。

血腥氣息更加明顯瞭，僞人行走的模樣稍微看起來正常瞭一些，從另一個出口離開瞭。那個出口，按理來說應該就是夜翼走的那邊，她稍微有些擔心，不過放在夜翼身上的警戒沒有被觸發，所以她稍微安心瞭一下。

確認對方完全離開後，她才迅速飛瞭過去，她對於電子設備有近乎本能的直覺，這裡沒有任何可以用來觀測的，而至於非人力量更不可能瞭，才放心落在瞭地上，變回瞭人類的模樣，一步步走到瞭女孩子的身邊。

那個白俄羅斯的女孩，臉色蒼白到和吸血鬼可以媲美瞭，眼睛也瞇著似乎看見瞭她，但是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她隻能看著模模糊糊被打瞭高度馬賽克後甚至360p都沒有世界，看見模糊的影子在她的眼前畫瞭什麼，然後她隻看見紅光閃過後，她的眼前是黑暗，她的意識開始沉睡。

展蘭些的指尖碰瞭一下她的眉心，觸碰到肌膚的地方還閃爍著微微的紅光，紅光從觸碰到的地方以全包圍的狀態閃爍過去，她就好像被紅色繭包裹住瞭一般，繭不知道過去瞭多久，和呼吸一樣閃爍瞭一瞬，才褪去。

繭褪去的時候女孩已經如同死掉瞭一樣，毫無呼吸瞭。

夜翼走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個畫面，完全失去瞭呼吸的女孩，如同死人一樣躺在瞭類似完整石頭雕刻的石床祭壇上，展蘭些站在她頭的方向。

她猜到瞭，夜翼會看見這一幕，並沒有意外也沒有說話，夜翼也沒有開口，這個地方實在是不方便說話，他看向展蘭些，展蘭些搖瞭搖頭，然後張開手指比瞭一個5，夜翼瞭然，迅速將這個地方拍照後，帶著展蘭些從他來的地方離開。

女孩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但這個房間似乎有些什麼微妙的變化瞭。

他們離開瞭這個地下室，然後夜翼將機關原封不動，就好像從來沒有人來過一樣，他們兩個人從隱蔽的地方離開這個房子，停留在不遠處的角落裡，監視著房子裡面的動向。

就在他們剛剛出來後，就有人陸陸續續地回來瞭，他們離開得剛剛好，而他們回來的時候女孩也剛剛從假死狀態裡脫離，這一切剛好過去瞭五分鐘。

他們一直保持著沉默，直到現場隻有夜翼輕微的呼吸聲後，那群人徹底不見蹤影回去瞭，他才看向展蘭些。

“他們大概什麼時候行動。”

“算好時間的話，應該最快是在第二天，她這段時間都不會有問題。”

夜翼點瞭點頭，他從來沒懷疑過什麼，很顯然看得出，在那陣紅光褪去後，女孩的肌膚已經很迅速地恢複瞭正常的色澤，雖然因為本來就是很白皙所以和剛才區別不大，但是蒼白和正常的白還是截然不同的。

而這一切，恰好和展蘭些的代號對上瞭，屍醫，屍體的醫生不是嗎？

“所以你的技能是，讓人假死後被完全治愈？”

直到說出這句話，因為另外的機關裡看見瞭更加令人難受的東西，而神色凝重的夜翼，才多瞭幾分輕松的笑意，至於展蘭些，她才沒有被夜翼嚇到，反而理直氣壯地點瞭點頭，他們再次把視線轉移到房子裡。

“如果我早點發現就好瞭。”

她突然開口瞭，聲音有些低沉，因為她也猜得到夜翼看見瞭什麼，都是無法挽回的遺憾，他們來得稍微有點遲，難以想象這段時間，在無知無覺的地方到底消失掉多少人，不隻是佈魯德海文，還有哥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