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願意就算瞭, 我不愛做強迫人的事。”左亦奚低頭把領帶從脖子上摘下，當著徐理的面慢吞吞地扣白襯衫的扣子。

“對不起，是我誤會徐律師瞭。也是, 徐律師做人一向正派單純, 兩袖清風, 對這種歪風邪氣不感興趣實屬常事, 我真傻，我怎麼能逼迫徐律師陪我做這種荒唐事呢。徐律師行行好，把東西給我，我這就去把這見不得人的東西銷毀瞭。”

徐理眨眼的功夫，左亦奚就把襯衫扣好瞭, 連領口第一顆扣子都沒有放過。然後他兩隻手分工去解腿上的襯衫夾，手指穿過帶子拽著往下, 準備一起脫掉。

他肯定是來克自己的，徐理想。

“我沒說我不喜歡。”徐理把手上的東西扔在床上，撲過去抓住左亦奚的手，旗袍雪白的裙擺蓋住瞭他的腿。

她和他之間的距離不到二十厘米，能感受到他鼻腔呼出來的熱氣。

“你也沒說喜歡。”

左亦奚環住徐理的腰，手抱著她的膝蓋往前，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背後湧動的燈光細碎地灑在她的面中，能讓他清楚地看到她因為不高興而噘起來的嘴巴和責怪的小眼神。

他沒告訴她，他非常喜歡她今天穿的白色旗袍。領口一圈白色的絨毛襯得她像一隻可愛的小雪狐，順滑的面料很好地展現瞭她的身體線條，兩截手腕從寬大的袖口鉆出來，抓著他的衣服時，衣袖就會隨著左右搖晃，像是她急切的心。

左亦奚的手摸到床上的鈴鐺，他拿起來搖瞭一下，鈴鐺在徐理面前鈴鈴鈴地響。

“喜歡這個嗎？”

“喜歡。”徐理單手去解他的襯衫扣。

“喜歡我戴嗎？”

“嗯。”徐理解完瞭第一顆，開始解第二顆。

“為什麼喜歡？能告訴我嗎？”

“感覺你戴上去後會很乖。”四顆紐扣再次松開，徐理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臉上重新有瞭笑容，“你平時不像是會戴這種東西的人，我就更想讓你戴瞭。反差感你懂吧，兇狠老虎爆改可愛小貓。”

“我什麼時候兇狠瞭？”左亦奚好笑地問她。

“你在私底下還好，t但是你在床上有時候挺不是個人的你知道嗎，我都不知道怎麼和你說。”

左亦奚腿上的襯衫夾硌得徐理有點不舒服，她摟住左亦奚的脖子，擡臀往上移動瞭一點，雙腳勾住左亦奚的腰再往下坐。

這次的位置沒有瞭硌人襯衫夾，但是多瞭別的東西。

兩人不約而同地擡頭望向彼此，一個臉通紅，另一個臉也通紅。

這下誰也不敢亂動瞭。

“就像這樣。”徐理低著頭，耳朵紅得要滴血，“我都有點怕你瞭，雖然每次都很舒服，但是有時候你完全都不聽我的，吸血鬼一樣抱著我啃。我以為你隻一開始這樣，新鮮勁過瞭就好瞭，但沒想到你……”

“我以為你喜歡，你從沒和我說過。至於新鮮勁，這個應該不大可能會消失，對不起。”左亦奚的大手拂過徐理的臉，擡起她的下巴去啄她的唇。

“我也得有力氣說啊。”徐理哽住，“我又擔心說瞭你多想。我也不是說不喜歡，就是我說停的時候你要聽我的話，不能當耳旁風。我的身體素質你也是知道的，有時候的確有點力不從心。”

“隨叫隨停？”左亦奚的額頭抵在徐理的肩膀笑出聲，沙啞的聲音傳進徐理的耳朵，“寶貝，這樣做我會壞掉的，你忍心？”

“要不這樣。”左亦奚靠在徐理的胸口和她商量，“以後你來，我不插手，你想怎麼樣就怎麼，主動權全在你，行嗎？”

“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徐理詭計得逞，拿過左亦奚手上的鈴鐺，振振有詞道，“所以戴這個也是為你好呀，戴瞭這個我就不怕你瞭，反而會覺得你很可愛。對你也好，對我也好，大傢都好。”

左亦奚也不知道戴這個對他好在哪裡，但是看著徐理傻傻地應下主動權，忍著不讓自己笑得太得意。

“嗯，你說得對，夫妻之間要互幫互助，互利共贏。”左亦奚仰起頭，“你戴吧，想戴什麼都可以。”

得瞭豁免權的徐大工程師開始大刀闊斧地開啓她的裝扮之路。

計劃是沒有的，膽子是大大的，嘴角是上揚到停不下來的。

總而言之，徐理在胡來。

仗著左亦奚不反抗，她把櫃子裡她覺得好看的飾品都往左亦奚身上招呼，滿滿當當掛瞭他一身，聖誕樹上的燈球都沒左亦奚身上的掛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