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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銳跟趙風簽署瞭一份諒解書,趙風當場轉瞭蔣銳二十萬積分的代步車補償,這是那輛車的購買價格,蔣銳並沒有索取更多的經濟補償。
三人要出門時,高大隊長叫住許喬:“如果趙風以後再騷擾你,你可以聯系我。”
事實是,趙風這樣的跟蹤騷擾根本沒法判,他多說這一句,隻希望能起到一點對趙風的震懾效果。
許喬笑著跟他道謝。
她跟蔣銳走在前面,趙風目光陰鷙地跟在身後,來到前面的大廳時,一道人影突然沖瞭過來,焦急地拉住蔣銳的胳膊:“哪裡受傷瞭?傷得重不重?”
卷發,衣著講究,正是蔣銳的母親。
蔣銳看眼許喬,將母親拉到一旁:“我沒事,已經治好瞭。”
蔣母瞧見瞭兒子胸口的爪痕,她憤怒地看向趙風:“你憑什麼打人?”
趙風痞笑:“憑他管瞭不該管的事,實話告訴你,再來一次,我還打他。”
蔣母看出瞭這人是不講道理的硬茬,於是轉向許喬,冷笑道:“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們傢蔣銳談朋友,要就痛快答應,少折騰他,做任務那麼忙瞭還要大老遠跑去找你,不要的話你趁早說清楚,別勾三搭四……”
突然一陣風吹過來,卷進蔣母的口中,嗆得她連連咳嗽,與此同時,一塊兒冰磚重重地拍在瞭蔣母臉上。
蔣母見鬼似的盯著趙風。
趙風挑眉看向蔣銳,這人居然為瞭維護許喬連親媽的嘴也敢堵?
蔣銳眉頭緊鎖,既想勸母親不要遷怒許喬,又想教訓攻擊母親的趙風,更想關心許喬的情緒。一心三用,他並沒有發現母親被冰磚拍臉前還挨瞭一道風。
隻有不想聽蔣母說話而看向外面的許喬,認出瞭從大廳角落一棵平安樹盆栽前走過來的熟悉身影。
她迅速朝另一側轉身,用異能卷走瞭莫名湧出來的淚。
秦池停在她背後,看著蔣銳道:“這位女士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尊重別人,建議你先帶她離開,以免影響我們的心情。”
蔣母猛地吸瞭口氣,在她爆發之前,蔣銳低聲朝許喬道歉,強行帶走瞭母親。
秦池掃眼趙風,因為不清楚今天許喬與趙風之間發生瞭什麼,他沒有多問,對許喬道:“餓瞭吧?先去吃飯,今晚我請客,出門時跟小陽說瞭晚上有飯局。”
許喬又被他逗笑瞭,垂著眼點點頭。
趙風下意識地攔到兩人面前,盯著秦池問:“你是誰?”
無論外貌還是氣質,這人帶給他的威脅都遠遠超過那個護衛兵。
秦池隻是溫聲詢問許喬:“這位是你的朋友嗎?是的話,我可以自我介紹。”
許喬冷聲道:“不是,如果可以,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
趙風胸口一悶。
他追瞭許喬那麼久,客氣的不客氣的拒絕聽瞭一籮筐,唯獨這次,許喬眼中的憎惡讓他無法不當真。
許喬直接帶著秦池繞過瞭他。
趙風僵硬地轉過身,眼睜睜看著兩人走到停在分局路邊的一輛黑色轎車前,看著那個似乎跟許喬很熟悉的男人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看著許喬習以為常地坐瞭進去。
黑色轎車開走瞭。
車內,許喬看著車窗,盡量語氣自然地問秦池:“你怎麼知道的?小陽那我說的晚上要加班。”
秦池:“我的精神體感知到瞭那兩人的精神體,所以猜到警笛聲可能與你有關。”
許喬怔瞭會兒才誇道:“原來它這麼厲害。”
秦池:“嗯,還算有點可取之處。”
048
秦池開瞭快十分鐘的車, 副駕駛位上的小隊友依然保持著歪頭看車窗的坐姿。
中間蓮花精神體出現過,花瓣還沒貼上她的臉就被收瞭回去。
秦池想到瞭在分局大廳對視的第一眼,她眼中瞬間湧出的水色。
秦池似乎能理解這種情緒。
父親對他的教育比上面的兄姐還要嚴格, 別的小孩子在遊樂場吃喝玩樂, 他在傢裡熟背各種異變生物,別的小孩子還在睡懶覺, 他已經開始瞭清晨的體能訓練。
他不敢在冷峻嚴厲的父親面前表現出任何不滿,隻有在母親前來看他時,才會……
許喬傢裡沒有任何長輩, 陸陽算是親人, 可他才十六歲, 還是需要被許喬照顧的年紀。
平時表現得再成熟, 鼓勵結巴的孫負山, 照顧不善交際的孟籬,她終究也才二十歲而已,突然就被帶去瞭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