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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池低聲道:“謝謝。”
蓮花覺得這人太禮貌瞭,明明是它該謝他,願意把許喬抱上去。
收起汽車,秦池抱著許喬走進別墅,直到將她放進三樓主臥的床。
控風拉好窗簾,秦池看眼熟睡的許喬,朝落進床邊大號青缸中的蓮花道:“我在二樓,有事叫我。”
蓮花晃瞭晃一片葉子。
秦池去瞭他的房間。
火龍跳出來,不高興地噴火:【都怪那隻狼獾,挑三揀四,就該讓呂教授給它治療。】
秦池:“呂教授是S級,或許也能治好你。”
火龍大怒:【我才不要她治,除瞭許喬跟蓮花,誰也別想進我的精神世界。】
除瞭它認可的人,其他人想進來,隻能攻擊它的精神屏障,要麼它死,要麼對方亡。
秦池:“那你跟狼獾有什麼區別?”
火龍:【……】
秦池並沒有責怪火龍的意思。精神世界既決定瞭精神體的存在與消散,也涉及到異能者與精神體的全部隱私,異能者尚且能保持理性配合任何一位值得信任的治療師,精神體就是獸性為主瞭。狼獾選許喬是因為對其他治療師過於警戒,火龍隻接受許喬則出於驕傲。
用火龍的話說,它寧可用漫長的時間等待許喬變得跟它一樣強大,也不會接受別人。
火龍在房間裡遊走瞭幾圈,突然興奮起來:【等許喬好瞭,我是不是就可以出來瞭?】
秦池看它一眼,道:“是,但你要做好她會生氣的準備,做好蓮花抗拒你的準備。”
火龍遊走的身體突然僵在原地。
它想到瞭蓮花用四片葉子給狼獾擼毛的樣子,也想到瞭蓮花對孟籬的火蠍退避三舍的樣子。
它回頭瞅瞅自己雖然神俊威儀卻沒有毛且一看就很熱的金紅身軀,第一次因為外貌而焦慮。
.
許喬九點左右回的別墅,一覺睡瞭五個小時,還是餓醒的。
房間裡黑漆漆的,她舒服地抱著被子蹭瞭蹭,感受瞭一下,她還記得周誠經歷過的痛苦,但腦海已經恢複瞭清明,就像看瞭一部讓人難受的紀錄片,別再刻意去回憶具體片段就行瞭。
蓮花探過花盤蹭她的臉。
許喬抱住花莖,貼著那些柔軟又清涼的花瓣道:“謝謝,你也是我的最佳保鏢。”
孟籬有火蠍,她有她的蓮花。
蓮花伸長一片葉子拉開窗簾,秋日午後的明媚陽光暖融融地照瞭進來。蓮花喜歡這樣的陽光,再去看光暈裡許喬的臉,見那張漂亮的臉蛋白裡透紅的,沒有上午那麼憔悴,蓮花立即放心下來:【餓不餓?中午的時候我聽見秦池在炒菜。】
許喬擡起左手,發現已經下午兩點瞭,驚訝問:“他下課回來後做的?”
今天星期一,她記得秦池是上午第三四節課。
蓮花:【他沒去上課,回來後一直留在別墅。】
許喬一聽,收起蓮花,沖進衛生間洗臉梳頭,換瞭衣服就出去瞭。
秦池在客廳窗邊的沙發上,逆著光翻看著手裡的書,一副非常修身養性的寧靜畫面。
聽到腳步聲,他仰起頭,目光落在許喬的臉上,似乎確定她氣色不錯,笑瞭笑。
許喬:“二校那邊,你請假瞭?”
秦池:“請同事代上瞭,陪護隊友更重要。”
說著,他放下書,走到餐桌旁:“現在吃午飯?”
許喬對周誠的治療本質上是持續且複雜的精神力鍛煉,提升大也意味著消耗大。
一提午飯,許喬隻覺得自己的兩條小腿都在抖,終於坐在餐桌旁時就隻剩吃飯的力氣瞭。
秦池擺好飯菜,取出一臺平板:“最近在看什麼劇,我幫你找。”
許喬瞅瞅他再看看自己,報瞭個劇名,有點聲音,總比讓秦池看她吃飯自在。
半個小時後,許喬吃飽喝足,坐到沙發上休息。
秦池先詢問瞭她的精神狀態,確定她沒事瞭,忽然道:“要看我的精神體嗎?”
許喬愣瞭愣,這才想起兩人的約定。
她看向秦池,秦池始終在看著她,目光溫和。
在長達幾十秒的對視後,許喬苦笑一聲,移開視線,捏著額頭道:“再等幾天吧,我還要準備安全部的發佈會,還要寫論文,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再迎接你的“驚喜”。”
一頭狼獾已經夠難對付瞭,她有種預感,秦池的精神體大概比狼獾還難治。
才結束一次複雜治療的許治療師,需要幾天的休整再以最佳狀態為關系更親密的隊友思索治療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