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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想起不久前她在港城,也是沒有熟人人脈,但比起江沁瑤的處境要好上很多,她畢竟不是十八歲的小女孩瞭,港城人基本都會點普通話,京城人會白話的就屈指可數瞭。
想到這,秦靜笙有些愧疚,語氣柔和瞭很多:“抱歉,我不知道你一個人跑來京城找我。”
“那你現在知道瞭啊,”江沁瑤理直氣壯地提要求:“京城有什麼好玩的嗎?阿嫂帶我玩幾天吧。”
她在寵愛中長大,想要什麼傢人都會滿足,所以從不會謹慎看人眼色,委婉表達自己的訴求。
她要什麼都是直說,並且也覺得對方一定會滿足。
然而秦靜笙卻拒絕瞭她,“我過幾天要參加股東大會,很多事要忙,沒法陪你玩。”
她在江沁瑤身上看到瞭幾分曾經的自己,又能感受到她對自己的直率和好感,所以並沒有場面的敷衍她,而是如實以告。
“股東大會?”江沁瑤詫異揚聲說道:“這個詞我常在爹地、大哥他們嘴裡聽到,阿嫂你要繼承傢業?”
秦靜笙沒有否認,回道:“我是獨生女。”
江沁瑤理解瞭,感慨道:“阿嫂你太厲害瞭吧,繼承傢業很辛苦的,我大哥他們忙得要死,我就吃不瞭這個苦,爹地和大哥跟我保證過瞭,不用我去上班,我隻要吃喝玩樂就行,他們會養我一輩子的。”
秦靜笙瞭然。
江沁瑤如此受寵,不僅是因為她是江父明面上第一且唯一的女兒,更是因為她對她傢業沒有野心,對其他人沒有威脅。
江沁瑤驕縱但並不蠻橫,面對秦靜笙尤其好說話:“你要開股東大會是會很忙,那陪我玩兩天就行,我待不瞭很久的,被爹地發現就完啦!”
秦靜笙目露難色。
江沁瑤雙手都握住瞭秦靜笙的手,撒嬌地晃瞭晃,再次退步:“那就一天!一天總行瞭吧?”
秦靜笙嘆瞭口氣,終於開口:“半天。”
“一天嘛,就一天,阿嫂你都能騰出半天的時間瞭,再騰半天嘛!”
“半天,”秦靜笙很堅持,敲定瞭結果:“你住哪?我現在送你回酒店,明天早上我去酒店接你,陪你玩一上午。”
京城下午太曬,不適合任何室外活動,而且她計劃把秦氏近年的報表繼續研究完,需要時間。
一番拉扯後,江沁瑤隻能這麼答應瞭。
溫雅陪秦靜笙把江沁瑤送回酒店安頓好,一直到離開酒店才開口問:“到底怎麼回事?”
秦靜笙言簡意賅地總結:“我和江臨分手瞭,但他妹妹還不知道。”
“那你怎麼不直接告訴她?”
“沒必要,等她回瞭港城自然會知道,”秦靜笙說:“她是特意來找我的,人生地不熟,我不能不管她,要是出瞭點意外,我會良心不安。”
溫雅瞭然地頷首不再多問,從包裡掏出一個珠寶盒遞給秦靜笙:“一對耳釘,剛在秀上看到覺得挺適合你的,接完電話去給你買瞭,股東大會的時候你戴上,就當我陪你一起面對公司那些老狐貍瞭。”
秦靜笙心裡一暖:“好。”
第二天,秦靜笙比約定時間提早瞭十分鐘抵達酒店,不出所料,江沁瑤還在睡夢中。
她費瞭一番口舌才把小公主喊起床,想著等她梳洗打扮時用手機看會資料等她,但她纏人得緊,從裙子到妝容,無論是眼影口紅眼色還是貼不貼下睫毛,全部要和自己討論幾句。
江沁瑤不是沒有主見想法,什麼都問秦靜笙一遍純粹是因為喜歡她,想和她多說話。
對此,秦靜笙並不反感,某些幼時的遺憾在這一刻有種微妙圓滿。
獨生的她小時候常常覺得寂寞,看到別人有兄弟姐妹也會羨慕。
秦靜笙計劃是陪江沁瑤一個上午,最終在她軟磨硬泡和今晚就回港城的說辭下,完完整整地陪瞭一天,直至把她安全送上飛機。
分別前江沁瑤一瞬不眨的望著秦靜笙,問:“你是不是和我三哥分手瞭?”
疑問的句式,篤定的口吻。
她們形影不離一整天,她沒聽秦靜笙提起過江臨一句。
秦靜笙怕回答後江沁瑤會問題不斷,搞不好還要勸和,於是把鍋甩給瞭江臨:“你回去問你三哥吧。”
江沁瑤並沒有多問,而是鄭重認真地說:“我哥是我哥,我是我,你不會因為跟我三哥分手就不搭理我瞭吧?”
她三哥花心,會跟秦靜笙分手她不意外,但她不想因此失去這個好不容易對胃口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