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遇娇(135)
作者:筠楼西 阅读记录
雖然明知道他跑不瞭多遠,阿蒲蒻還是忍不住發出驚叫。
說時遲那時快,嵇成憂從腰間抽出刀,朝郃赤後背狠狠的擲去。
銳利的鋒刃“撲哧”一聲,猶如長戟一般,從郃赤的脖子對穿而過。他僵硬的倒在地上,再也不動彈瞭。
“你們不能殺我,我是使臣!”又一道聲嘶力竭的嗓音響起。
曾隨郃赤出使汴京的許尚,被五花大綁的扭瞭上來。
“許先生,你提醒瞭我,你還不能死。”嵇成憂從地上隨手撿起一把刀,漫不經心的把許尚身上的繩索砍斷。
“按照閣下,還有郃赤王子,在汴京和我朝定下的休戰協議,郃赤王子尋釁挑事,滋擾邊關,欺壓淩虐百姓,企圖引起兩國不寧,與貴國國主和我朝皇帝的初衷背道而馳,其罪當誅。”
“去,把郃赤王子的首級割下來,留著還有用處,”嵇成憂對眠風說,然後轉向許尚,“勞煩許先生把郃赤王子的屍身帶回去,好好想想怎麼跟國主解釋,我朝定要為治下百姓討個說法。”
許尚氣得苦笑:“解釋?郃赤王子已被你所殺,你叫我如何解釋?”
“先生在我面前就不要裝瞭,”嵇成憂冷冷的盯著他,“你背後的主子根本不是郃赤,是剩下三個王子中的哪一個,我懶得去猜。殺掉郃赤,算我送你和你背後之人的一個人情。剩下的,該怎麼做,你們自己掂量。”
許尚被嵇成憂毫不客氣的戳穿,沮喪的敗下陣。
…
阿蒲蒻想起烏桑,從出瞭礦洞就沒看到她。
嵇成憂叫眠風去找人,“找到瞭給那個小子換套幹凈衣裳,我有話問他。”
他說完,就握著阿蒲蒻的手進入營帳。軍士忙中抽空,燒好瞭熱水,連茶水都備好瞭。
嵇成憂給她遞過去一盞茶,阿蒲蒻這才回過味剛才他對烏桑的稱呼,沖他叫道:“你說烏桑不是女子?”
“他隻有左耳紮瞭耳洞,你可能沒註意到,”他說著,把手巾浸入銅盆打濕,“他是蒼羯人,幾年前他們在西戎人的礦場……”
他話還沒說完,營帳外傳來烏桑氣呼呼的叫罵,還有士兵們嘻嘻哈哈的調笑。
阿蒲蒻還是不敢相信,聽到外面亂哄哄的聲響,她猛然想起郃赤差點對烏桑做的事,她的臉色刷地變瞭,轉身就跑瞭出去。
幾個士兵把烏桑圍在中間,促狹的往他身上澆水。烏桑一扭頭,看到阿蒲蒻,嚇得趕忙拿佈遮住腹胯,期期艾艾的叫瞭聲“阿姐”。額頭上的劉海歪到一邊,露出一張眉清目秀的臉,紅通通的還有些不好意思。
一個士兵趁機在他身後偷襲,伸手就要把他遮襠部的佈巾扯下來。烏桑反手一個漂亮的擒拿手,那個士兵捉弄不成,反而被他一手握住腕子摔到地上。
士兵們大聲叫好,看到嵇成憂走出營帳,忙散開各忙各的。烏桑也一溜煙的躲到石頭後去穿衣裳。
嵇成憂似乎被烏桑剛才使的那招擒拿功夫震驚住,雙眼發愣回不過來神。阿蒲蒻拿手在他眼前晃瞭晃,他才反應過來,搖頭笑瞭笑,隨她步入帳中。
阿蒲蒻對著銅盆臨水自照,水裡出現一個蓬頭垢面,滿臉髒兮兮的小娘子,把她嚇瞭一跳。原來她在嵇成憂眼裡是這麼邋遢的一副模樣。太醜瞭。
“你——不準過來!”她嚷嚷著,一手擋住臉,一手把他往外面推。
嵇成憂笑瞭,長臂一伸把她拉到懷裡,拿手巾輕柔的擦拭她的臉龐。
阿蒲蒻不動瞭。眠風、軍士和烏桑都走瞭,營帳外沒有一點聲音。周圍安靜極瞭,她甚至還聽到遠處山林中鳥雀清脆的叫聲。
他擦的很輕也很慢,從如漆似畫的眉眼,小巧的鼻尖,色澤嫣紅又失水憔悴的唇,到沾瞭塵土的白皙脖頸。
她的臉上,下巴上,有數處被山石擦破的擦痕。
“痛嗎?”他的動作更輕瞭,望著她的眼睛裡滿是心疼,痛惜,憐愛。
阿蒲蒻搖頭,踮起腳尖,伸手捧住他的臉,把唇貼上瞭他的。從和他分開,這一路上,她明明想瞭很多,有很多話想跟他說,但一見到他,什麼都不用再說瞭。
隻想親他。
手巾從嵇成憂手中滑落,掉到地上。
阿蒲蒻眼前天旋地轉,轉瞬就被攔腰抱起放到帳篷中間的氈毯上。魁梧的身軀覆瞭上來。
起初,他像給她擦臉一樣緩慢又小心,溫柔的回應她。觸碰到她香軟的舌尖,他很快失控,變得如野獸一般,激烈吞咽她的唇舌,恨不能將她吞入腹中。
上一篇:这份问卷演我的精神状态[无限]
下一篇:那年那月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