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藏暗夏(73)
希望,得偿所愿。
随即摊开手掌,掌心向上,拜倒。
于夏睁开眼,看着眼前的菩萨金像,心里顿感无限宁静。
她目光看向刑肆,男生正跪拜在殿前,不同往日的吊儿郎当,他双手合十,随即低头跪拜,额头抵在殿上,模样虔诚。
指节分明的手腕上,挂着她送的琉璃手串。
大殿内安静地只剩下住持的喃喃诵经声。
“保佑外公外婆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保佑我顺利毕业赚大钱,保佑爸妈无病无灾,保佑夏夏所愿皆得,保佑刑肆哥和小粥粥还有周林哥发大财,保佑我和周延越修成正果。”
黎书葵生怕自己许漏了人,磕了又磕。
他们许完愿就退出殿外,刑肆往功德箱里扔了一沓钞票,老和尚手握佛珠感谢道:“阿弥托佛,施主心善,菩萨会保佑你的。”
许际洲见状也不含糊,一向抠搜的他也大气了一次。
似乎是希望愿望更加灵验,大家纷纷往里面捐钱。
寺庙里的僧人也很感动,拿出斋面招待大家。
许际洲捧着面碗,凑到黎书葵面前:“黎大王,你这是许了多少个愿望,许这么久?”
他的愿望很简单,就是赚大钱,然后把林屿妹妹追到手。
黎书葵白他一眼:“我会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一副看白痴的眼神转过身,周延越正细心地帮她挑着碗里的葱花,她心下一动,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他们都开开心心地在一起。
此刻正午时分,日照金顶,在佛像背后生成一圈神圣的佛光。
于夏望着金像,真诚地希望他们的愿望都能够实现。
打卡拍照完后,一群人返回了民宿。
老板娘把洗好的照片递给他们,笑眯眯问:“玩的开心吗?”
许际洲立马拿出自己刚刚拍的照片分享,老板娘顺手把合照挂在照片墙上,耐心地听他讲话。
于夏回到房间洗澡,刚刚爬山的时候她衣服湿透了,这下干了,穿在身上黏糊糊的。
浴室里蒸腾着雾气,于夏穿好衣服走到洗漱台,正打算吹头发。
按下按钮,但吹风机像是没反应般。
难道坏了?
于夏伸手将头发上的沥水拧了一把,披上浴巾打算出去借个吹风机。
她拉开房间门,恰好一个穿着男士拖鞋的身影从对面走出来,于夏掂着头发,一些水滴掉在了地毯上。
正想绕过去,鞋子的主人朝她的方向走过来,嗓音有点哑:“怎么了。”
是刑肆的声音,于夏看见他手里拎着白绿色的塑料袋,里面是几盒药。
于夏反问他,声音透着点焦急:“刑肆,你生病了?”
刑肆挑了挑眉梢,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因为害怕水会滴进眼睛里于夏没敢抬起头看他,但语气里的关心不假。
“没生病。”
他一只手随意地插进居家服的口袋,“许际洲不舒服,发消息让我帮他买药。”
于夏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干巴巴地应了声:“哦。”
刑肆撩起眼皮不经意看了她一眼,回到刚才的话:“你呢,不吹头发就跑出来,是有什么急事。”
于夏微微摇头:“没,吹风机坏了。”
她鼓了鼓腮帮子:“正想去找黎书葵借呢。”
“那你怕是要跑空了。”刑肆语气直白,“她这会正跟姓周的那小子约会呢。”
“真的?”于夏表情狐疑。
她明明记得他们是一起回的房间。
刑肆笑了下,双手抱胸饶有趣味地看着她:“怎么,骗你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还是。”他耸了耸肩,语气带着伤心的狡黠:“夏同学不信任我。”
于夏被他套进去,连忙否认:“怎么会,我相信你。”
“——嗯,那就委屈一下夏同学。”
他敛了敛神色,好整以暇道:“我那有吹风机。”
说完,也不等她回应,走到过道的另一头,插上房卡,随后大剌剌地敞开门。
于夏跟在他后面,因为开了暖气所以就算是穿着一件居家服也不会觉得冷,刑肆随手把药扔在茶几上,走到洗手间把电吹风拿出来。
于夏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往哪走,房间正对面的是一面落地镜,右手边是榻榻米式的大床,往里是木质桌椅和阳台。
“随便坐。”
他表情随意,掀开窗帘偏头点了根烟,然后将吹风机拿到床对面的方形桌上,插上插头。
于夏看着他的动作,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突然开始后悔起来。
刑肆说随便坐,可是她她她也不敢坐在邢肆的床上呀。
见人呆呆地站在那,他屈起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语气散漫,音调不自觉提高,喊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