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不怕淋雨(119)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常,祁清肆先是顿了一下, 而后浓郁的笑意浸入他的嗓音:“孟冬愉,你的耳朵好像很敏……”
再次被他拿捏住了把柄,没等他话说完, 孟冬愉就松开胳膊,恼羞成怒地想要离开。
“错了。”祁清肆笑着将她拉回,又委屈巴巴地道歉,“这次没忍住,以后不咬了。”
再次撞入他的怀中,孟冬愉无奈地仰头询问:“报酬付过了,什么时候帮我收拾房间?”
祁清肆垂眼看她,语调带着点不满:“你就不想抱我吗?”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孟冬愉深吸了口气,决定顺了他的意思,“想。”
“那就再抱一会儿。”祁清肆闻言满意地扬唇,又用鼻尖在她的耳后蹭了蹭,不由自主地感慨,“好香啊。”
他的鼻息喷薄在她的皮肤上,又烫又痒。
“你别乱——”孟冬愉话说了一半,余光忽然瞥见柜子上的小狗木雕摆件,忽地又想起曾经在这里做的那场梦。
她笑着问他:“祁清肆,你是小狗吗?”
动不动就乱拱、乱蹭、乱咬。
真像小狗一样。
“你才小狗。”祁清肆不服气地去咬她的耳朵,而后埋头在她的脖颈处吸了一口气,继续回到方才的话题,“是橙花还是茉莉?我闻不出来。”
耳朵再次遇袭,双腿跟着有些发酸。
孟冬愉借着力靠在他怀里,越发觉得他的某些承诺不可信。
她之前从来没察觉到触碰耳朵,会引起这种反应。
但是,她现在好像也并不排斥……
祁清肆还在她的肩颈处蹭来蹭去,孟冬愉无奈解释:“香水。”
“你如果喜欢这个味道,我到时候送你一瓶。”
“我不要。”祁清肆摇头,拒绝得很彻底,“和你身上的味道,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孟冬愉站稳脚步,试图推开他,去拿包中的香水,“我拿给你闻一下。”
祁清肆没松手,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不用,这两种味道的香水,各个品牌我都买了。”
“没一个是你身上的味道。”
孟冬愉:“?”
她有些惊讶地仰头看他:“你——”
“我不是变态,就是——”察觉到自己的口无遮拦,祁清肆有些懊恼地解释,话说到一半,又有些心虚,“就是好奇。”
孟冬愉觉得“变态”两个字难以启齿:“我没说你是……”
祁清肆不依不饶:“但你的眼神,觉得我是。”
孟冬愉诚恳地摇头:“真没有。”
她只是有点不敢置信。
橙花或者茉莉这两种味道,很相似,在各大香水品牌中也都很常见。
为了寻找一个相同的味道,他竟然一个一个买来去闻?
更何况,香水这种东西,本就千人千味。
有一点差异也很正常。
女生之间,彼此种草彩妆香氛之类的产品,很常见。
孟冬愉买的这款香水,还是当初和她关系不错的一个同事,强烈安利给她的,声称这个味道很符合她的气质。
她买来之后,闻着味道不错,这些年也一直没换别的。
孟冬愉有些不解地看向他:“你好奇,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祁清肆不知想起了什么,耳尖忽地开始泛红:“那我就真成变态了。”
孟冬愉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祁清肆没再解释,将她松开,转移了话题,“我去楼下拿新的床单被套过来。”
目送他开门离开,孟冬愉反应了片刻,依旧没想明白,为什么问个香水品牌会和“变态”扯上关系。
不过本来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当下重要的事情是收拾房间。
屋内近两周没住人,回来时房门又敞着,虽然看不出什么灰尘,但是床单被套这些确实要换一遍。
将行李理好,又把屋内的各种陈设摆正,祁清肆也拿了更换品上来。
孟冬愉想要伸手去帮忙,却被他拒绝掉。
他下巴点了点不远处的椅子,示意她坐下歇着:“说好的,我来收拾。”
孟冬愉:“?”
不是帮忙吗?
怎么就变成他来收拾了?
满汀洲民宿每周会请阿姨来打扫一次卫生,但租客房间内各种用品的补给和更换,一般都由租客自己去楼下储物间拿。
本来就是孟冬愉该做的事情,全权交给民宿老板去做。
怎么也说不过去。
祁清肆把拿来的所有东西到床上,“嘶”了声:“孟冬愉,你房间,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