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豪门特种兵姐姐飒爆了(73)
老侯夫人并一众丫鬟婆子,浩浩荡荡来到倾云阁, 那只鸽子竟也紧紧跟着,一副有恃无恐的嚣张鸟样。
洛蕤和两个大丫鬟白露微雨正在院子里忙活,月季开得正盛,她们采了花瓣想做点口脂。
老侯夫人冷着脸:“晗儿昨日发了心疾,难不成今儿个就已好了?”
洛蕤带着丫鬟上前迎接,笑容温婉:“托老夫人的福,刚好。”
老侯夫人的质问就跟陷进棉花里一般,有力使不出。
她也不想兜圈子了,往天上一指:“这鸟你可识得?”
洛蕤看了一眼:“识得。”
老侯夫人当即沉下脸:“我便知道是你,你倒是承认得痛快!好大的胆子,你可知加害婆母是何罪!”
洛蕤眨了眨眼:“识得鸽子,为何就是加害婆母?”
“少来避重就轻那一套,我是问你,跟这只鸽子认不认识?”
洛蕤失笑:“婆母何出此言?我怎会认得一只鸽子。”
老侯夫人肃着脸:“此鸽子托梦于我,说是受你指使,日日来向我淋鸽粪,你且说是与不是?”
虽鸽子说的是受人指使,但老侯夫人已经认定此人便是洛蕤,她不想节外生枝,干脆直接把帽子扣在她头上了事。
不等洛蕤作答,她又疾言厉色道:“你可以不承认,但在这之前也要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受得住我罗家的家法!”
侯府一向注重名声,这后院家法已有多年未曾用过。
此番老侯夫人搬出来说,除了因鸽子一事恼怒之外,也有些借题发挥的意思。
她觉着洛蕤最近实在不成样子,想要好好调教一番,让她乖乖认错并重新主持中馈,继续倒贴侯府。
洛蕤一脸错愕,然后一下子就怒了。
“我哪有那种本事,这好端端一只玉雪可爱的白鸽,怎能凭空辱人清白!”
一向温柔的媳妇发了飙,怪吓人的嘞,老侯夫人都有些怕怕:“我就随口一说,你莫激动……”
洛蕤拒绝和解:“谁被冤枉了能不激动!若真如婆母说要,这鸽子说是受我指使,便极有可能是受他人指使污蔑我,不如就查一查究竟是谁做的!”
这般强硬的态度,把老侯夫人糊得一愣一愣的。
难道真是错怪她了?
语气也更缓和了一些:“你且说如何查?”
罗子世在旁边听得明明白白,一只鸽子搞事啦!
他觉得甚为新奇,忍不住就想要刷存在感,参与一下。
“祖母,世儿有法子!您让大家一人一句去跟鸽子说话,它听谁的,便定是同谁一伙。”
洛蕤赞赏看他一眼。
还有什么比敌方混进猪队友更让人快乐的事吗?
“世儿小小年纪就能想出如此妙的点子,当真有侯爷年轻时的风范!”
洛蕤用一句彩虹屁熏迷糊了老侯夫人,先开口道:“鸽子,可是我指使的你?”
鸽子飞在空中,鼻孔朝天压根都不带搭理的。
罗子世紧跟着:“我也要问!鸽子,是我指使的吗?”
那鸽子也不理他。
他不过瘾,又拉了三儿继续问:“鸽子鸽子,可是三儿指使的你?若是,你再至祖母头上拉一坨屎!”
三儿心中无鬼,是无所谓的。
只不过就算擦去了鼻尖鸽屎,还时不时觉得有味儿,于是没好气地瞪一眼鸽子。
谁知道,那一眼就仿如信号一般,鸽子同她对视一瞬,又朝着老侯夫人扑去。
等它再次飞至空中,老侯夫人惊得仰倒在地,脸上又多了一团鸽粪。
“把三儿拿下!”王嬷嬷吼了一声,忙蹲下去扶老侯夫人。
三儿一边推开扑上来的丫鬟们,一边辩解:“不是我,若真是我做的,它怎会当众与我相认?定是这鸟栽赃于我!”
老侯夫人眉间一沉,觉得有几分道理。
“三儿的袖子上有鸽屎!”
一个丫鬟扯着她的袖子惊呼道。
老侯夫人过去一看,顿时牙呲欲裂。
如果方才鸽子听她的话只是巧合,那现在便是证据确凿!
这袖口上的鸽粪,定是她训练那臭鸟时留下的!
“来人,将这贱婢关至柴房等候发落!”
三儿在震惊中,就见鸽子眼中又透着熟悉的鄙视。
她这才明白,鸽子淋屎于她,就是为了此刻的诬陷。
她是着了这鸽子的道了。
说好的吃瓜看热闹呢?怎么她却成了那倒霉的瓜?
三儿欲哭无泪。
罗子世见状就想求情,洛蕤幽幽道:“三儿冲撞了老夫人,此时谁去求情,怕是会一同被赶出侯府。”
想到会失去这锦衣玉食,丫鬟成群的生活,罗子世默默闭上嘴。
……
罗令逸在朝中蹲着个芝麻点大的闲职,他磨了一天洋工,方才回到家,便被老侯夫人招去了集福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