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欲!小可怜竟是京圈大佬白月光+番外(155)
“还是有些舍不得。”
这里和姜稚晚记忆中小时候长大的地方太像了。
“当初你建造这里的时候,是不是花了很大的功夫啊?”姜稚晚不由发问。
陆砚书如实回答:“还好,就是后续修改了很多次。”
他当初并没有机会去过姜稚晚的家里,所有的一切都只能靠残缺的资料和记忆中姜稚晚对家的描述来判断需不需要修改。
最先捋走上车的是姜稚晚。
她刚坐下,陆砚书就伸手替她系上了安全带。
“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一点也不老实,总爱踢被子。”
突然,陆砚书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那我以后争取睡觉老实些?”姜稚晚不知道陆砚书为什么这么说,所以她的回答也有些干巴巴的。
陆砚书叹了口气,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夜里冷,会着凉的。”
“哥哥你还不上车吗?”姜稚晚歪头问道。
陆砚书:“突然想起,我还有些东西没拿,小宝在车里坐着乖乖等我一会儿好不好?”
只是还不等姜稚晚回答,陆砚书就转身离开了。
她眼睁睁看着陆砚书的背影踏进小梨院门。
小梨院虽然在山上,但周围并没有什么树木,看起来光秃秃的一片,并不美观。
正在姜稚晚觉得有些奇怪时,车门突然被一只手猛然关上了。
在关上车门的一瞬间,前头早已准备好的司机立即踩上油门,将车辆启动。
“唉!”
“我哥哥还没上车呢!”
司机不为所动,继续往前行驶。
姜稚晚急了,她伸手想去解安全带,可不管怎么扯动,安全带都将她绑得死死的。
此时此刻,姜稚晚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停车!”
“停车!”
。
另一边。
陆砚书推开一扇房间的门,里头密密麻麻堆放着很多桶汽油。
这里不是用来关押姜稚晚的地方,而是陆砚书自己给自己建造的坟墓。
在陆祖父落气的时候,守在他身边的只有陆砚书一个人。
那也是陆祖父难得清醒的一段时间。他叮嘱了陆砚书很多事情。
最后一句就是:“等你帮陆家培养出一个优秀的继承人后,就走吧。”
“别困在这里了。”
当时的陆砚书异常平静:“我什么都没有了,困不困在这里又有什么区别?”
一颗眼泪从陆祖父早已浑浊的眼睛中滑落。
随之,陆祖父就落气了。
将所有汽油桶搬至梨树下面后,陆砚书坐在常抱着姜稚晚躺在梨树下的那张椅子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疲态。
他已经连续很多天没真正睡着觉了,身体的每个细胞似乎都诉说着困意。
快了。
再过一会儿,他就能永远不用睁开眼睛了。再也不用感受到困意,也再也不用感受到疲意。
他会在这里长眠。
就当是七岁的姜稚晚并没有爽约一般,像只欢快的小雀儿一样将他从陆祖父身边带离。
他们会一起吃饭,一起上下学,一起做很多很多事情。
想想都觉得……兴奋啊。
在姜稚晚谋划着离开他的那两天,陆砚书就将一切身后事全部安排妥当了。
其中自然包括姜稚晚。
遗书中早已写清楚了,等陆砚书死后,他的所有私人资产全部归姜稚晚一人所有。
那是一个巨额数字,足够姜稚晚几辈子都花不完的存在。
姜母、傅宝珠都会陪着姜稚晚走过那段最艰难的时光。
或许再过几年,那个卑鄙无耻、自私自利的陆砚书就会彻底淡出她的生活。
挺好的。
而他长眠在此,始终沉浸在自我编织的美好回忆中不得自由。
这才是陆砚书真正想要的不得自由。
第115章
“所以,请不要抛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姜稚晚抵到脖颈间的刀尖已经割破皮肤,从伤口处流出的鲜红血液跟粉白的皮肤极具反差感。
“夫人,您别做傻事啊。”司机劝道。
他接到的命令就是将姜稚晚带离这里,如果姜稚晚在车上出了意外,自己该怎么交代啊。
姜稚晚很镇静,一字一句坚定道:“我很清楚现在自己在做什么。”
身处深渊中时,是陆砚书一步一步走进她的世界,救赎了她。
如果没有了陆砚书……
姜稚晚根本不愿意去想这个足以她令心如刀割的假设结果。
司机最终还是妥协了,调转车头,以极快的速度朝山上冲去。
望着窗外飞速划过的景色,姜稚晚那一颗心高高提起,默声虔诚许愿:‘哥哥,无论你想做什么,都请等我一会儿……’
熟悉的小梨院门口。
车堪堪停下,姜稚晚就打开车门,飞奔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