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财小皇妃(妇德放两旁之一)(18)
说到后来,她不小心的透露了她过去的低落心情。
“是谁?是谁曾这样槽蹋你的用心?”他敏锐的捕捉到重点。
她尴尬摇头,借着童碗筷放到木盆时想了一下说词,“呃--不是哪个谁,而是,爷也知道我娘家重男轻女,很多女人想做的事,都是被禁止的,所以,只能自己苦闷着,纸上谈乒,凭空假装自己在烹煮、假装自己过得很幸福,假装自己不停不停的在练习煮菜,假装很多人说着好吃的画面--”
她愈说愈小声,没办法,这些都是胡诌的。
因为,有太多人好奇她怎能有这一身好手艺,在得知苏芷昀的成长背景后,她也只能自己编剧,而虽然对母妃、甚至那些奴仆,她都可以随便混过去,可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没那么好糊弄。
程晏焄的确不相信。没有实际练习,是不可能有那么精准的好刀工的。
他静静的看着普对自己,闷头洗那些碗盘的妻子,这些善后的事,她也做得太顺手,明明他曾说过留着让下人清理即可。所以,她的确隐瞒了一些事。暂时他不追问,虽然这与他实事求是的原则相抵触,但她话里隐藏着浓浓的伤悲……他从不知她的情绪如此纤细敏感,这该是她身处在重男轻女的苏郡王府所致吧。
“你渴望一个很温暖的家。”
她是,而且,她也曾拥有一个家,只是遇到不够珍借她的人。
唉,她是不是太不争气了?瞪着手里的盘子,她突然有感而发,即使老天爷给了她机会,但她还是只能做个煮饭婆,继续主演悲懂的闺怨生活,这样如何来个轰轰烈烈的第二人生?
他正好起身走到她身边,瞧她突然脸色一黯,他脱口而出,“现在这个家也没有符合你的期待?”
废话吗?!她没好气的想着,出口的却是,“不会啊,丈夫常回家吃饭、有个善解人意的好婆婆,很好了,只是--我希望能做更多的事,不只是煮饭婆。”
他沉吟了一会儿,才说出一句安慰词,“你只是个女人。”
哇咧!她一翻白眼,他还知道她是女人?那怎么不曾想要她!
“何况,皇室的女人能做煮饭婆已是不简单。”他是真的这么想。
他还给她继续安慰,殊不知就是他让她心情沮丧、低落的好不好?她放弃了。
“也是,皇室的女人都是饭来张口、茶来伸手的干金闺秀,我这个很厉害的煮饭婆要回房睡了,你自便吧!”她没心情招待了。
她脱下围裙、擦干手后,恭恭敬敬的一福,走人。
这是第一次,她比自己早一步离开厨房,还带着他不甚明白的微微怒人,但程晏焄却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着了她?
第8章
翌日。
妍太妃所住院落的亭台内,几名宫女在亭外伫立。
苏芷昀与妍太妃面对面坐着,桌上有茶点和好茶。
妍太妃弯唇浅笑,“我听小姿跟小蝶两个丫环说,你跟皇儿晚上都在厨房里,将所有的奴才都屏退,只有你们独处。”
她喝了口茶,放下杯子,“是啊,我们之间愈来愈好了。”如果不去理会“性”那一部分。她笑着回答。
昨晚那小小的发泄过后,她已经能释怀,爱情这个东西才是她要的,没有爱情的性爱,就只是欲望。问题一旦厘清!她就不会老往情色那方面去想了。
妍太妃欲言又止,要其他人等都退下后,才含蓄的问。“可有到琴瑟和鸣的程度?”这么问,也是因为得知儿子还是每晚都回到宫里睡,她不得不懊恼、不得不急啊,虽然明知要含怡弄孙,时间上也不允许了,但她还是有所期待。
“没有,着要到那个程度,我们俩人必顶有一些奸情才成。”她眨眨眼、调皮的说着。
“你们是夫妻,只有该做的事,哪里算奸情了?”原本忧心仲仲的妍太妃被逗乐了,呵呵笑着。
“但是--从我摔下来到伤好后,他对我可一直没有进一步的凯觑。”这说来是她没魅力,怨不得丈夫,她咬着下唇又道。“其实,我们在成亲后的亲密关系好像十根手指头数得出来。”
“那孩子……”妍太妃顿时不知该说什么,一脸抱歉。
“母妃别烦恼,其实,我们现在是渐入佳境,了解彼此后再……是比较恰当的。”苏芷昀很认真的说,就怕妍太妃担心她儿子没尽责任,还是没生好他。
“皇儿的事,你要了解也很难吧?”
“是,他极少谈论自己。”她坦承。
“他的童年并不美好,有个身为帝王、日理万机的父亲,父子之情自是淡薄,何况,宫里还有多位娘娘所出的手足,除了当今皇上外,个个有盘算,私下争宠互斗,看似尊贵的优握生活,其实并无宁日。”妍太妃说到儿子是心疼的,她娓娓道来,就连儿子的婚姻也是先皇盘算下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