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心上人[替嫁掉马](130)
陆染低眸,盯着脚尖:“……别开玩笑了。”
“不是你先跟我开的玩笑?”沈冽收敛笑意,压沉嗓音道。
陆染沉默,只听那边男人又继续:“你以为我想要什么大老婆小老婆,我只想要我太太。陆染,你还我太太。”
他声音透着一点平静的悲凉。
陆染不知道怎么回答,转移话题道:“我哥说明天要去露营,怎么办?”
“怎么办?”沈冽嗤的一声冷笑,“你这么有主意的人,何必还来问我怎么办,我沈冽不过是配合你行动的一枚棋子而已,太看得起我了,陆小姐。”
“不是的……我没有……”
陆染握紧手机,感觉一颗心也被攥紧了,跳动困难。
沈冽半晌没说话,陆染也跟着沉默,背靠围栏缓缓滑坐到地上,抱着膝盖无力地蜷起来。
良久,电话里才又有声音响起,柔软磁嗓轻声叹息似自言自语:“仗着我喜欢你,你就作吧。”
陆染:“……”
她依旧沉默,鼻尖因这话一阵酸楚,静静掉下眼泪。
沈冽:“如果哪天我不喜欢你了,不想配合了,你又该怎么办呢?”
陆染咬住唇,静了静,问:“那,那你会不喜欢我吗?”
等了好几秒,那头男人才回答:“会,当然会。”
陆染闭上眼,无声地哭。
沈冽:“所以,陆染,我告诉你,不要有恃无恐。我让你好好想清楚再回答,你就好好给我把这件事想清楚,不要被别人一吓唬就六神无主,也别以为我好糊弄,知道吗?”
陆染点头,“知道了……”
她在这头抽泣。
沈冽听到她哭声瞬间心疼得不行,丢了气势在那边叹气,又把嗓音放软:“哭什么,又吓着了?”
陆染:“嗯……”
沈冽:“我又没说什么很重的话。”
陆染:“很凶啊……”
沈冽:“哪里凶了?”
陆染一边抹泪一边说:“每个字都很凶嘛。”
听着这委屈巴巴的控诉,沈冽轻轻笑了两声,“这就凶了?你要是在我科室,还不得整天以泪洗面?”
陆染想了想,说:“如果你每天都是我碰见你查房那天早上的样子,那还真有可能呢。”
沈冽乐道:“天天都跟那天一样不省心,我怕是活不过四十。”
陆染:“呸呸呸!沈医生长命百岁!”
沈冽默了两秒,说:“一个人长命百岁有什么意思?”
陆染笑道:“那我也长命百岁,我陪着沈医生。”
沈冽坐在饭局角落的沙发里,无奈地扶住额:“你啊,也没比他们好到哪儿去,更能折腾我。”
陆染在这头吐了下小舌尖,说:“那你让我折腾一辈子嘛,好不好?”
沈冽笑道:“得寸进尺是吧?”
陆染:“那也是你惯的嘛。”
沈冽:“是,我自作自受。”
陆染咯咯地笑了笑,又抹了抹眼泪,说:“明天,我出现,‘顾菲菲’不出现,行吗?”
沈冽道:“行不行的,我都已经这么跟你哥说完了。”
陆染一怔:“什么?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害我白担心……好吧,既然没事了,那我先挂了。”
沈冽不乐意,“解决完你的问题就挂了,这么会过河拆桥?”
陆染:“那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嘛?”
沈冽翘起二郎腿,望向落地窗外:“你的‘怎么办’我给你解决了,我的问题呢,你什么时候解决?”
陆染:“你有什么问题要解决?”
沈冽:“你现在,上楼,脱光了乖乖躺到床上,等我回来,我好好回答你。”
他轻轻咬住“回答”两个字,漫不经心点出那抹昭然若揭的情欲之念,听得陆染心头一痒。
“可我在朋友家里,”她抠着阳台栏杆,“我哥说明早直接来接我,我不敢回鲲栖公馆。”
沈冽点了一点头,什么也没再说,挂断电话,端起手边的酒杯,一整杯烈酒下肚。
长夜漫漫,欲.火难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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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尧早上还是迟到了,顾晚卿当时坐在后座没说什么,对镜整理着妆容。
彼时她经纪人埋怨席尧,她还打断对方,说已经这样了,抱怨这些还有什么用。
经纪人半开玩笑似的说,回去喊魏老板扣他工资!
席尧笑说那是应该的,迟到肯定要扣工资,又说他自己也会跟魏老板说。
顾晚卿却懒懒道:“那你可小心了,别回头不够扣,倒欠我的,到时候再还不上,还得卖身给我。”
经纪人笑道:“晚卿你就爱开这些玩笑,私底下我不说你什么,在公开场合还是要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