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心上人[替嫁掉马](169)
“你想怎么管,来,你跟我说说?”顾平和气又上来两分。
上官凤忙走过去,拉开丈夫,抚了两下心口,回头看着沈冽,张了张嘴,却问:“菲菲呢?”
不等沈冽回答,顾景徊开口道:“出差了,他们部门忙,让她提前上班了。”
上官凤嗔了儿子一眼,“你就压榨你妹妹吧,开年我就让她别干了。”
沈冽知她提“顾菲菲”什么意思,眸色沉了沉,继续道:“爸,妈,我是你们女婿,也算是杨柳哥哥,这件事,你们既然也已经知道,就不应该再护着顾晚卿,如果你们还要护着,我第一个不同意。”
上官风一时沉默,她的确还想护着女儿,可这件事也的的确确是自己女儿做错了,内心些许纠结,加上顾老太太也还没发话。
顾平和则是指了指沈冽,叉着腰气得也没说话。
顾景徊正饶有兴致瞧着沈冽,手机响了声,摸来点开微信,竟是身旁裴诗文发来的。
裴诗文:【比你有种哦,顾总。】
顾景徊:……
顾景徊冷笑了笑,回她:【现在才看上人家,晚了,裴女士。】
裴诗文看完回复,没再搭理,从病床旁起身,走到顾老太太身边,抚摸着老太太背脊,帮她顺着气。
顾老太太偏头看她,冷声问:“诗文,当初景徊那样做,你知道吗?”
裴诗文沉吟两秒,点头。
“有几次这样的事情发生?”老太太又问。
顾景徊:“奶奶——”
“我在问诗文。”
“跟她没关系,您要怪就怪我,她也都是听我的。”
“那我问问你们两个,还瞒了我们多少事情?”顾老太太点着他俩道。
顾景徊笑了下,说:“奶奶,我还能瞒您什么事,当初不告诉您这事儿,也是怕您被晚卿气着,本来是好心,您现在不把她找来算账,反而还怪我和裴裴,是不是太偏心了?”
顾老太太道:“要不是看你头破了,我今天非得把你教训一顿。”又说:“老金,联系晚卿,不管她手里有什么事,都给我立即先停了,马上过来。”
说完,又看向沈冽:“冽儿,你现在也算是我顾家人,你刚刚既然那样说,看你面子上,我今天不会护着她,满意了吗?”
沈冽不卑不亢:“我相信,奶奶能根据事实,做出公允判断。”
顾老太太失笑:“你这性格,不像你妈不像你爸,倒像你外公,一身正气,走夜路能把鬼吓跑。”
上官凤见老太太已经做了决定,心里也松口气。
她来到沈冽面前,拍打了一下他,说:“你啊,等菲菲回来了,带着菲菲回家陪奶奶吃饭,听见了么?”
沈冽点头:“知道了,妈。”
上官凤又凑近他耳朵,沈冽见状低下头去听:“到时候陪你爸再好好喝一顿,说几句好听的,今天这事说白了跟你没什么关系,你却一个劲儿站外人,你让你爸怎么想?”
沈冽依旧答应下来。
顾平和这时又道:“喊着要让别人给你道歉,你到现在给我儿子道歉了吗?”
听见这话,杨柳忙忙走到病床边,对顾景徊道:“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我气糊涂了。”
见她这样,顾平和也就没话说。
顾景徊看了看女孩儿,不紧不慢道:“下次再想用花盆砸人,看好了对象,今天要不是我发现不对劲,把你朋友推开,脑袋被砸开花的就是她了,”顿了顿,又笑说:“她那小脑袋看起来可不禁砸。”
更别提真要砸成出好歹来,沈冽要怎么跟他拼命。
陆染想起来,还没跟顾景徊道过谢,忙站起来,说:“谢谢您。”
顾景徊摆摆手,“你自己以后也多个心眼儿。”
杨柳坐回去,跟陆染又再道一回歉,心里一阵后怕。
她当时蹲在墙根一直纠结犹豫,也不知道是哪个瞬间做的决定,手上跟着用了力,并没再确认一遍下面站的是谁。
顾晚卿那边今天刚出院,叫了席尧接她去赶通告,这头接到金管家的电话,听闻是顾景徊头被人砸伤了,又叫席尧调头往明仁医院去。
在车里她心里还有几分窃喜,骂顾景徊活该。
等到了医院,推开病房的门,看见杨柳和陆染也在,脚步一顿,眼里闪过心虚。
顾老太太让杨柳又把以前的事再说一遍,叫顾景徊又说一遍他那部分,最后问顾晚卿,还有没有要辩驳的。
顾晚卿听完,已经平静下来,木然一张脸,摇头。
顾老太太说:“那好,你现在,跟你后面那两个女孩子,真心诚意地,好好地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