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心上人[替嫁掉马](185)
顾景徊晃晃手里A5大小的硬壳笔记本,随手丢在床头柜上,因故意使了几分力,笔记本打翻台灯,台灯倒下,又接连碰倒其他东西,声响乱作一团。
他头也不回转身便走,嗓音极冷,却又带笑:“自从离开我,你是一天比一天更长本事了,我看你能折腾到几时。”
随后,卧室门板一声巨响,那声响盘旋了许久才在这屋子里消停。
顾景徊在玄关换了鞋,开门大步往外走,没曾想有人就站在门口,两人撞上,互相绊了几脚,女孩儿倒退着撞上墙壁,后脑却意料之外砸进男人手掌。
顾景徊另一手撑墙稳住自己,拧眉看她两眼,刚要说话,却听身后有声音,转头看时,裴诗文扔过来他的手表。
“看起来,顾总的本事,比我大多了。”
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她说完,关上了门。
顾景徊只一声轻哼,抽出手,迈步去往电梯间。
蒋珊捡起手表,后面跟着,连声说“不好意思顾总”,跟着进了电梯。
“您手表。”她递出去那块百达翡丽。
顾景徊眼也没抬,“送你了。”
蒋珊捏着表,顿了顿,说:“如果让您被误会了,我可以去跟您女朋友解释。”
顾景徊抬腿跨出电梯,脸色比先前还更阴沉两分,“她不是我女朋友,我也没有女朋友。”
走出两步,又道:“手表,你卖也好,送人也好,任你处置,你无意中也算是帮我报了一仇,姑且算是回报。”
蒋珊跟着上了车,悄然摸了摸那表。
她以前给男朋友送腕表的时候了解过大部分品牌,自然也认出来这一只,此时开玩笑似的说:“这块表的身价,都能让我实现财富自由了。”
顾景徊低头在翻材料,头也没抬:“那就自由去吧。”
过会儿,又掀眼看着蒋珊:“在我身边待着,这么难受么,个个都要自由,个个都要离开?”
说完,自己都一顿,带点悲凉的眼神瞬间恢复寻常冷淡,并未解释什么,又低下头去。
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像是出现的幻觉,蒋珊也心知应该当做幻觉,实际却盯着男人俊郎侧颜迟迟回不了神。
直到老板又看回来,不带什么情绪地问:“好看吗?”
她眨巴两下眼,混乱的思绪又才飘回来,见领导还在等她回答,忙点了点头。
男人方又开口:“比你前男友如何?”
蒋珊低头紧盯着握在一起的两只手,“客观讲,您比他帅得多。”
顾景徊打量她两眼:“既然客观评价,你脸红什么?”
蒋珊舔了舔唇,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脸更是红得要滴血。
顾景徊没再说话,淡淡收回视线,心里只道,真该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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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诗文在客厅站了站,又回到卧室,想去洗漱,路过化妆镜时脚步却是一顿,钉在原地。
看着自己满身草莓印,披头散发,一脸怨妇的模样,再回想刚刚那一幕的动作,言语,画面,完全就跟顾景徊以前那些女人无异。
只不过,那时她是“蒋珊”。
心中陡生一股委屈和憋闷,无处发泄,只好把顾景徊昨晚睡过的枕头摔了又摔,踩了又踩,最后她摔坐在梳妆凳上,失神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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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周末,陆染接到裴诗文电话,问她在不在家,来蹭个饭。
陆染连声答应,说一个人在家正觉得无聊。
裴诗文笑说无聊可以去加班,陆染说那还是继续无聊吧。
裴诗文有意过来看看她,因为上次顾晚卿伤害她的事,心里一直有些放不下,正好把一路上给她买的一些纪念品也拿过来。
陆染仔细欣赏那些精致的纪念品时,裴诗文就坐在一旁摸她的短发。
越摸越是心疼,又带着歉疚。
这时,有人按门铃,陆染开门,门外是席尧。
“今天周末,想着上来找你玩儿。”席尧笑说。
说完,视线越过陆染看到自己表姐,转身拄着拐杖就要走,被裴诗文叫住。
“你这是怎么回事?!”裴诗文跑上来问,拉着他不停的打量。
席尧挠挠头,讪讪地笑,把之前跟陆染他们说过的解释又跟表姐照搬一遍。
裴诗文当下没说什么,直到吃完饭,陆染和席尧两个人玩儿五子棋,她走到一边去打电话。
那头接起来,恭恭敬敬叫了声“裴姐”。
裴诗文说:“你不是在魏川那边做事,我跟你打听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