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绽放(120)
所以,别想着跑,更别想着离开他。
单止澜平静地阐述,没想过要她害怕。
他能给予她无尽的爱与呵护,他愈发认知到,对她的爱意如此深。
纪疏樱难以置信,她怔怔地呆住在他怀里,满脑子都是他这句话。
她闷闷地说:“我没事为什么要离开你?你会对我不好吗?”
她想象不到单止澜对她不好的样子,也不想去想象,她是个自足安乐的人,拥有过的那样少,知道什么是奢求,更知道什么是珍贵。
单止澜滚了下喉结,他听到自己肯定地回答:“不会。”
纪疏樱委屈,明明她就是这样说的。
她转过身,抬脚横坐在他身上,比昨晚更大胆,直直接近禁区,软绵绵地凶他:“你不信我......还跟我莫名其妙生气。”
单止澜感觉热气往一处涌,变得昂扬笔直。
让人难耐的是,隔着薄薄的布料杵着,时时刻刻考验他的自制力。
深受身与心的折磨的人,就这么变成了他。
她就是有这样的本事。
单止澜呼吸绵长着,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馨香,他不为此遮掩,要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磨出些痕.迹。
月退根处,是距离她蕾丝最近,最敏,感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不顾一切冲.撞进去。
他看起来很耐心,风度翩翩,身上的西装没有一丝褶皱,有种天生的高贵感,偏生在她面前低下了头颅。
心甘情愿。
“有没有莫名奇妙你不清楚吗?”单止澜无可奈何叹气。
纪疏樱脚趾蜷缩一处,贝齿轻咬,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声。
事实上,她的泪腺很发达,泪水汇聚于一处,在眼眶里打转:“我不管,你不信我是事实。”
单止澜不知道她这套理论从哪里来,将他绕进去,发火不是,生气不是,总之不能让她不高兴。
“樱樱,你还可以再任性点。”
他沉声说完,不给她思考的空间,掌住她的.臀,半跪在车后座上,以被承接得姿势,进行着一场掠夺性的吻。
她俯视,她高高在上。用不可一世的姿态玩弄他。
因为太过惊讶,牙齿松开闯入的那刻,连躲避都躲不及,这样的扫荡无疑是强势的,整个人宛如镶嵌入身体内,抵抗不能,成了另一种别致的感觉。
纪疏樱脸上的红晕迅速染深,染透,好比熟透的苹果,不经意散发诱人的甜香,迫使人想往深处品尝,采摘。
这男人......不要脸,居然喜欢上了这种凌虐感。
单止澜克制又克制,这双湿意意的眼睛,充满了□□,却透着最无辜纯真的眼神。
他凝神,掌心落在有弹性地一处。
清脆地声响,猝不及防令纪疏樱懵圈。
“你......”她畏畏缩缩回头看,车稳稳当当地行驶,好似没有引起过多注意。
“能不能注意点。”她呼出一口气,掐了他一下。
“过于掩耳盗铃了。”单止澜清淡地暼她一眼,轻笑:“再说...紧张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做不是吗?”
从他腿上下来,移动至窗边,轻声哼了哼,转头看向窗外。
几分钟过后,她想起来一件事,“我的车怎么办?”
单止澜头也不抬,处理着文件,“不错,能想起来。还以为你的心,跟着段榆景跟着飞走了。”
他好像跟段榆景过不去了。
“都说了我不会跟他走。”纪疏樱咽了咽,“你别阴阳怪气。”
单止澜皱眉,这话他反驳不了,因为根本管控不住地跟她较劲。
即使对她来说有些无厘头。
想着,他突然很想将她的心挖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样的,
“这车本来是来接爸妈的,她从巴黎回来,说带了很多礼物给你。”他淡淡解释,“既然发生了变故,那就让他们开你的车回去。”
“你让爸亲自开?”
单止澜不置可否地反问:“有什么不可以?”
他修长的手指,在文件上写下批注。
纪疏樱深吸气,反正他已经做好了安排,即使有些担心。
就这样呆呆地将目光落在他身上,厚厚的一沓文件,在他雷令风行的行动中,逐渐变少。
他是这样的游刃有余,好像没什么可以难倒他。
纪疏樱明白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她也是,夏夏也是。
目光太过炙热,不加掩饰地落下来,令单止澜心情明媚许多,这才抬起眼,低笑了一声:“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不要小瞧爸妈的心理承受能力。”
既然敢做,自然是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他脸皮跟她一起后,不管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