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风日下[GB](230)
是卞生烟冲进来拽住了他,并带着他重回阳光之下。
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元颂今有了最坚实的依靠。
窗外车流不绝,高楼林立,对面驶过的车辆和他们远远拉开了距离。而两人还在前进,且速度越来越快,向着前方坚定奔去。
他们的人生,要重新开始了。
二〇二三年底,元颂今成功通过了NCCAOM考试。
二〇二四年初,元颂今在一条不大不小的街道租了个不到五十平米的店面,金钥匙中医馆创立诞生。元颂今一个人又当医师又当店员,主营针灸、把脉、抓药,因价格公道,医术精湛,很快便在一片街里打出了名声,广受当地居民喜爱。
另一边。
有了元家的助力,卞生烟在纽约平步青云,混的是风生水起,被对手咬牙切齿地称为“野鳄”,天韵以令人可怕的成长速度在短短几年内横扫整个金融街。
这个强势狠厉的东方女人凭借着恐怖的雷霆手段跻身华尔街,在一众精英里杀出了一条又宽又稳的血路。
卞生烟野心与日俱增,生意越做越大,没几年就在市中心买了块地皮,天韵集团拔地而起。
二〇二五年,持有30%股份的元氏家族成为天韵最大股东。卞生烟接手元家部分子公司合并到天韵旗下,京城天韵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正式更名为德安(DERAN)金融股份有限公司。
二〇二八年,DERAN金融在纽约交易所二次上市成功,市值1.2万亿美元,创始人卞生烟身价180亿美元,成功跻身亚洲华人富豪榜第五。
这年,卞生烟33岁,跟28岁的元颂今领了证,两人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同一本户口簿上,封面是大红色的,写着结婚证。
婚礼很低调,除了几个熟识的朋友和生意场上的客户外,就只有元家人到场。
中式风格的婚礼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元颂今身着凤冠霞帔出现,卞生烟一身改装过的新郎服,胸前别着大红花,拿着喜秤挑开元颂今的盖头,青年脸颊微红,看向她时含羞带怯。
现场一片庆贺鼓掌声。
羿齐心跟舒慈特意乘坐飞机过来,为他们送上了最好的祝福。
在婚礼上,卞生烟再次见到了陈硕言。
他升了职,现在已经坐到厅局级正职了。
见面时,卞生烟笑着喊了声“陈厅”。
陈硕言眼角添了皱纹,经历些许风霜,整个人气质大有不同。
握手的时候,他看着卞生烟,说了句:“好久不见,新婚快乐。”
再次相见,两人心境都与从前大不相同,更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相谈甚欢。
陈硕言在半年前按照家里的意思结了婚,对方是门当户对的高门千金,两人感情很好。
只不过工作原因,对方此次抽不开身,所以就只能陈硕言一个人来了。
听到这的卞生烟十分高兴,掏出支票来就准备给他补上一份份子钱。
陈硕言当即拦住了她,无奈地摇着头道:“哪有结婚当天让新娘子往外掏钱的道理。”
酒过三巡,陈硕言问卞生烟:“为什么现在才决定结婚呢?我当时以为你们去了M国,很快就会领证的。”
卞生烟放下酒杯,轻呼一口气,眼角染着身居高位时松散缱绻的浅笑:“因为现在,时机才最合适。”
陈硕言盯着她看了两秒,很快就明白了意思,一边感慨一边敬了她一杯。
元明朗也来了,不过只扔下了一个鼓囊囊的红包后就走了,连饭都没吃,元语堂气得张嘴就要骂人,结果想到今天是干女儿大婚的日子,便硬生生憋着回了家。
元颂今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回国前夕,卞生烟来元家,见了元语堂一面。
他老人家比从前憔悴了一些,但精神依旧很好。
“你突然决定回国,是不是因为明朗那小子半个月前跟你表白那事?”
元语堂有些气闷,极力想要挽留跟卞生烟之间那来之不易的真情。
“如果真是因为那事,我给你做主,现在就让他回来给你道歉,这个臭小子,越发无法无天了!”
卞生烟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这些年,她变化也很大,笑容少了,人更稳重了,出现在人前的时候,上位者气势尽显。
“干爹,我只是回国办点事,顺便,来找您帮个忙。”
元语堂眨了眨眼,这是第一次,卞生烟主动找他开口求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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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二八年七月,卞生烟带着元颂今高调回国。
此次回京,元颂今的身份被数家媒体争相报道,热议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