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沉溺(140)
说的也是。
进门的时候,余慧敷着面膜刚好在客厅,“回来了。”
周云实冲她点了一下头,“怎么还没睡?”
因为外婆去世的原因,周云实这几天对余慧的态度要柔和很多。
余慧的脸色也确实差,几天没怎么睡觉,皮肤已经没法看了,今晚才勉强静下心。
“家里闷得慌,你回来正好,说说话。”
周云实原本要上楼,改了路径,阮清月只好跟着他的轮椅往里走。
余慧首先是跟阮清月说话的,“你那时候很辛苦吧,年纪还那么小,我这把年纪都扛不住。”
她如果不提,说实话,阮清月很少很少会特地去回忆母亲去世那天,人都趋利避害,本能的逃避痛苦。
“现在已经不记得了。”她淡淡笑。
余慧也就点点头,没有继续提。
又看了周云实,“你去退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现在也没力气管你,自己拿主意吧,现在的阮明珠那孩子确实也配不上你。”
阮清月还是淡淡的表情、淡淡的视线看向余慧,没觉得她是这么容易妥协的人。
周云实倒是不客气,“给您二位设计戒指的老师,现在还能联系上么?”
余慧挑眉,“那早不干了,我跟你爸结婚那会儿他都快六十了。”
余慧和周建怀的婚戒在当时是上了新闻的,足见用心和珍贵,光请那位大师就费了不少周章。
所以周建怀和余慧的这对眷侣一直都被人称羡。
阮清月突然在想,她和贺西楼虽然领证、结婚,但谁都没有提过戒指的事。
也幸好他没提,否则又一顿不愉快,她不可能戴的。
就这么不巧,第二天贺西楼让她回南庭,阮清月一进门就看到了摆在玄关柜上的戒指。
“不戴戒指不能进去吗?”她很诚恳的发问。
贺西楼难得来这里还穿戴整齐,倚在客厅入口看她,“随你。”
阮清月作势退出门去。
他似笑非笑,“你走,你朋友就留这儿了,秦家估计也没人给她收尸。”
阮清月一脸惊疑,“秦岁染在这里?”
第105章
开裆裤
餐厅的那个方向已经多出来一颗脑袋,“萨瓦迪卡~”
阮清月确实被惊吓了:“你怎……你来这里干什么?”
秦岁染笑得如花似玉,“参观贺太太的爱巢啊。”
阮清月其实更想知道她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总不能是贺西楼跟她说的,他还没那么颠吧?
下一秒,阮清月就打消了这个问号,只听秦岁染说:“贺总上回给我送了一份江城糯米饭。”
“诚意太足了,作为闺蜜,这门婚事我算是按手印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贺西楼还会给秦岁染带糯米饭。
更没想到一份糯米粉就把她秦老板给收买了!
秦岁染倒也不是那么轻易被收买,杨瓷跟她透露说阮清月和贺太子领证的时候,她就觉得贺太子有当真的成分。
杨瓷上回都被Ailla扇了一巴掌,这次Ailla不可能没跟贺西楼告状杨瓷偷听。
但贺西楼没对杨瓷怎么样,只能说他默许这层关系,不专门官宣,但不介意多一个人知道。
她稍微跟踪了一下贺西楼,一不小心就跟到南庭了。
当然,不是专门为了登门做客的,阮清月刚回来,秦岁染就开始问正事了:
“我朋友看到贺总陪Ailla产检,你孩子?”
贺西楼神色变化不大,还是那么从容,但也先看了阮清月。
“暂时不能说。”
秦岁染冷哼,“阮清月不是那种泼妇,不至于会去闹得Ailla流产。”
然后微笑的自我定位:“但我可能会哦,我很疯的。”
贺西楼神色多了几分认真,“我希望那个孩子平平安安的降生。”
秦岁染识人无数,但这个时候是真的没看出来贺西楼什么意思。
“你知道Ailla怎么跟阮清月挑衅的么?”
“说她才是你的心头爱,肚子里是你的金疙瘩,说你爽约带阮清月第一次见公婆倒是为了陪她产检。”
贺西楼不介意这些私密的事儿被她的朋友问出来,反而觉得挺好,因为她本人就算有点吃醋也肯定问不出来。
他一脸好脾气,“哪有人放着心头爱不娶,和别人隐婚的?”
所以,Ailla和他的心头爱之间,没关系。
“不是产检,她和胎儿差点意外,我刚说了,希望孩子平安降生的。”
秦岁染算是听出来了,不管贺西楼怎么偏向Ailla,都跟情爱没什么关系。
至少目前是这样,过去Ailla当贺西楼的小青梅那一段有待考证。
“啧。”秦岁染笑笑的,“Ailla大模特腿厉害嘴也厉害啊,这挑拨离间的功夫,去联合国会议桌上一坐,五常不得三分钟就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