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裙袂之下,众生平等(257)
长卿一脸冷然地将刀拔出,周四的胸口便留下了一个血窟窿,他微微垂着头看着自己胸口处的伤口,感受到生机迅速的流逝,然后身体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在最后,他拿起一旁的煤油灯朝着不远处扔去。
周四就这样倒在船板上,面朝着那朦胧的上空,只不过大雾弥漫,看不见雾上方的寒星点点,心中不觉得有些惋惜。
下一秒,这艘船上就发生了巨大的爆炸声,四周的人都被这一股灼热的巨浪给掀了出去,挨着的船也熊熊的燃烧着烈火。
“小郁,小郁……”周知看着爆炸的那艘船哭了起来,他那双残忍的眼眸流出了茫然,他哭的悲惨凄切,肩膀处的伤口流出的血已经在地面上淌成了一滩。
春鹤鸣刚解决了一个土匪,气定神闲的将剑放进剑鞘里,只听见身后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一脸惊恐的回过头去。
“徐烬欢。”
他只看到那冲天的火光亮起,仿佛将周围那浓郁的白雾给燃烧尽了一般。
这龙虎山下的江面上,头一次看清了上空中的夜景,弯月如霜,星子点点好似天光一般倾泻下来。浓郁的血腥味和刺鼻的猛火油交织在一起,那木板即便是沉浮在水中也依旧燃烧着,慢慢的由着江面吞噬了最后一点火光。
春鹤鸣的脸色煞白,右手紧紧的握着自己最喜爱的那把扇子,不停的颤抖着。
“徐烬欢呢?”
“你他娘的告诉我徐烬欢去哪儿了?”
舒羿锦是被周四给打昏了给藏起来的,又被那剧烈的爆炸声给惊醒了,看着所有人愣愣的盯着爆炸的那一艘船,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揪着春鹤鸣的领口,眼神充血,声嘶力竭问:
“你们不是说没意外了吗,徐烬欢踏马的去哪了……”
舒羿锦发了疯的到处寻找着长卿的身影,一边找一边哭。
“徐烬欢你给老子滚出来,你不是很牛吗?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很喜欢多管闲事吗?我告诉你,你再不出来,我就天天在京城里面纵马,满大街的去抢良家妇女。”
“我,我我要气死你我……”
他们找了一天一夜,也没有找到长卿的踪影,那艘船上全是猛火油,是龙虎山以防万一,不能解决掉长卿准备最后的底牌。
长卿死亡的消息也迅速的传入了京城,意欢听到消息后,身体狠狠的颤了一下,怎么也不敢将这个消息告诉给南宫云染。
南宫云染在皇后宫里就听到外面有些嘈杂,想问其他人发生什么事,但那些宫人看到她都躲着她走。
回到殿中后,看到意欢脸色苍白的进来,心中瞬间涌起了不祥的预感:“意欢,出什么事了?”
“公主。”意欢欲言又止。
南宫云染心中咯噔了一声,慌乱的抓住了意欢的手臂,语气一下子变得格外严厉:“到底出什么事了,我刚刚听到外头隐隐约约传来徐将军的名字,是不是……”
南宫云染的手一直在抖,在看到意欢点头的那一瞬间只觉得五雷轰顶,天旋地转,眼前黑蒙蒙的一片,怎么也看不清。
“公主,宛城那边传来消息,徐将军惨遭土匪算计,那些土匪用了一整船的猛火油,徐将军恰好就在船上。”
南宫云染猛地喷出了一口血,喉间就像是被人用手给遏制住了怎么也发不出音来,手指能紧紧的拽着意欢,想说些什么身子就软绵绵的倒了下去,嘴里不停的吐出血来。
“公主,来人啊,快请太医。”意欢接住了南宫云染倒下的身体,连忙喊其他的宫女去传太医。
第173章 少年将军篇:人间忽晚,山河已冬33
南宫云染的身体本就不好,更是因为常年服药的原因五脏六腑皆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如今在此番的打击之下,身体一下子承受不住了。
她醒来时,便紧紧地抓住意欢的手:“怎么可能,徐将军怎么可能会出事,你再去打听打听,猛火油是我朝的禁物,只有朝廷才有资格使用,那些土匪怎么会有,还是一整船。”
南宫云染死活不愿意相信长卿死的消息,把意欢打发出去探听消息后,她掀开被子,朝着清阳公主的公主府去。
清阳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的,面色怔然的看着那阳光下露出来的点点光斑,想起春朝宴会上,那身着皓白衣服的少年眼眸微垂,周围绿得浓郁到极致的树木,黑到浓郁的眼眸在璀璨的光线当中,熠熠如藏星,一瞬间撕裂了黑暗,风起,带走了浓绿的树叶和黑色国度,唯有他,神色冷淡,于满树的浓绿下乘凉。
“公主,五公主来了。”乐莹轻手轻脚的走来。
清阳回过神来,淡淡的嗯了一声,让人放南宫云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