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轻笑道:“给你交最贵那档。”
“谢谢沈先生!”
“下半年我出差频繁,你在家要是无聊,可以多来店里走走。”沈琰礼说:“店长空缺有一段时间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阿施,我知你有这方面经验,能帮我这个忙吗?”
这半个月正好他不在家,就当兼职了。
“可以是可以……”孟欣施谦虚道:“只是我那店小,主厨跑堂都是我一个人,运营也随心所欲,我怕干不好。要不,您再找找别人?”
沈琰礼说:“我只信得过你。”
孟欣施拿叉子的手在空中一顿,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店里的经理主管都很有经验,缺的是市场创新,正常运营没有问题,你不用有压力。”沈琰礼笑道:“也不用担心不能服众,因为他们知道,你是老板娘。”
他解释这个身份:“没有竞争关系,就不会被针对。”
“那行。”孟欣施点点头:“等您招到人我就撤。”
“辛苦你了。”沈琰礼说:“工资我会按天结算。”
还有工资?
当“女朋友”都没有,当“老板娘”竟然有工资!
孟欣施喜滋滋点头:“行,行。”
得了这份兼职,未来半个月不用无聊到去擦游泳池了。
吃完饭,接着到茶室品茶。
孟欣施与沈琰礼对座在悬一幅“静”字的窗旁,草垫边置放一鼎香炉,身侧青烟袅袅。
茶碗里,淡黄的茶汤飘出清香。
就,很有意境。
可惜她山猪吃不来细糠,吃饱饭就想瘫着,在这打坐品茶孟欣施昏昏欲睡。
她望向旁边那个“静”字,很努力很努力才没有东倒西歪。
沈琰礼却很坐得住,他眉眼低垂,眼神专注,莹白的指腹轻拈茶碗盖,手腕忽顿忽收,动作行云流水,孟欣施感觉给他披个道袍,他能演谦和风骨的男神仙。
然而他穿的是白衬衫,从领子到袖扣一丝不苟,漂亮的窄腰腰线延展出禁欲感。
孟欣施盯着他的手指,某些怎么忘也忘不掉的画面在大脑中堵塞。
也不知道那晚,他用的哪只手?
“阿施?”
眼前推过来一只白瓷杯,沈琰礼不知道什么时候泡好了茶,他抬眼,黑眸映着氤氲水汽,高鼻梁,薄唇,一张脸俊得没边。
“你的脸很红。”沈琰礼问她:“热?”
“……不是。”
“嗯?”
孟欣施扭头望向身侧那个大大的“静”字,一本正经道:“心不静,走火入魔了。”
第19章
她试图用冷幽默掩饰。
沈琰礼却没有如她的愿:“还在纠结那晚?”他盯着她红扑扑的脸蛋,直白地揭穿。
话题已经打开,再回避好像显得她小家子气:“……您一点都不在意吗?”孟欣施忍不住问。
“在意。”
沈琰礼坦言:“阿施,我不希望你因为那事疏远我。那是一个你情我愿的美丽意外,对你、对我,都该是难忘的,而不是难堪。”
“可是我们的关系,好像不该那样……”
“我的确不该。”沈琰礼制定规则:“你不需要遵守。你有需要,我会无条件满足。这是男朋友的义务。”
还有这种好事?
当场修改规则,还是对她有利的——沈先生不是黑心资本家,沈先生是良心企业家!
孟欣施不想占他便宜:“这样您好像很吃亏。”
“不亏。”沈琰礼说:“我喜欢阿施开心。”
“您对我太好了,我有点儿害怕……”孟欣施内心展开了一番长达十秒的阴谋论,猛然抬眼,担惊受怕地望着沈琰礼:“您打算怎么利用我?”
她聪明起来的样子,有点傻。
沈琰礼轻笑一声,表情镇定从容:“喜欢看你吃饭,喜欢你烧的菜,喜欢空荡荡的家里有你,算利用吗?”
“不算。”孟欣施耳尖莫名泛红。
这么久了,她还是受不了沈琰礼的眼神。
她好像懂了,沈琰礼把她当成吉祥物。
怕她因为生理需求被别的男人拐跑,纡尊降贵帮她解决。不愧是做大事的男人,这种羞羞话题都能摆到台面上来讲。
而且他真的好淡定!
“重新去了解一个人很麻烦,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一直留在我身边。”沈琰礼解开她的疑惑:“我会无条件一直对你好。当然,如果你遇到良人,我会为你准备嫁妆,以长兄的身份送你出嫁。”
父母都未必会给她准备嫁妆。
他说着体贴入微的承诺,而她却开心不起来。
即使对她爱不释手,即使伏跪在她脚下温柔亲吻她足尖,即使那样的失控,天亮之后,他依然冷静理智。
沈琰礼这样的男人,深情也绝情,不是她能幻想的……孟欣施掐灭内心不该生出的萌芽冷静下来,有这功夫贪恋回味,不如好好干,挣下这份嫁妆养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