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癫,你惹她干嘛[快穿](173)
拒绝他的那位。
不一样的漂亮,却一样的光彩照人。
李力坚决不承认自己怂了,被班长提醒之后,他在心底暗嗤:拽什么,脱了衣服还不是任他……
还不等他展开臆想,人已经被班长拖着走了。
女同学似乎比半年前更加好看了,肯定是她化了妆,人靠衣装,要是他……
李力心里想着自己打扮起来也不比他们差,一邊跟其他人碰杯:“开心开心,干杯干杯。”
他最笨,说不来那些好听的,就只能跟着别人咕哝,试图蒙混过关。
却不想,女同学竟然主动跟他说话了。
“这不是李力吗,你还跟以前一样淳朴啊。”
他大概率是没有惡意的,女同学以前是他们班体委,跟谁都说得上话,经常这么开怀大笑。
但他还是感覺到了冒犯。
哪怕男人最喜欢自称老实人,可这些词在李力眼中,那不就是榆木脑袋又蠢又土的委婉说法吗?
他可以自侃,但从别人口中听到,就像是嘲讽。
李力内心鬱鬱,张口却是:“还是你们懂时尚,我还以为就是老同学见面叙叙旧,你们这整得跟相亲似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相亲可不兴窝邊草哈。”
体委同学调笑一声,又将酒杯往前推了推。
虽然诸多心思,但漂亮同学的确能让人郁气消失,更别说对方还跟他目的相同——
李力想把人灌醉,怎料体委同学自己就喝上了。
李力心中大喜,一杯接着一杯。
又有班长在身旁,他定了定心,投入这场盛宴中。
但李力忘了,他虽然做人从内而外都不咋滴,但过去没钱接触酒色,酒量同样也不咋滴。
哪怕幻想过自己纸醉金迷,但现实就是没有金也喝不了酒。
体委给他递来吃的都压不住。
即使只有几十分之一的概率,李力依旧是这场同学聚会上第一个醉倒的。
他一跌倒,班长就将人扶起来,一邊招呼其他同学一边将人架在颈边。
“你们玩着,我先送他休息。”
“好嘞。”
这场聚会是班长组织的,自然没人有异议。
只有体委,朝着他们離去的方向瞥了两眼,但很快,她就找以前的女性朋友玩去了。
难得见面,是该好好叙叙旧。
在李力的印象中,一切都跟他畅想的一样。
他们先是在餐厅相遇,喝酒聊天,喝多了就自然地转战酒店,然后开始美好的二人之夜。
大概是美好的吧,只是他第一次不熟练弄得对方有点疼?
應该……
李力不确定地想着,一睁眼,本能感觉有哪里不对。
怎么感覺自己有点疼……不是,为什么班长在椅子上坐着?
难道那个禽兽也加入了?
正想着,班长出声了:“終于醒了。”
对方虽然笑着,但他竟然从班长脸上看出了一丝庆幸。
庆幸什么?
还没等他想什么,就感覺浑身不得劲。
痛,从内而外,从上到下,从皮到骨头哪哪都痛。
那种“屁股坐榴莲,凌迟刺全身”的感覺让他以为又被什么病毒入侵了。
还不等他自检,班长便丢过来了个重重的牛皮袋。
“醒了我就走了,这钱你拿着,好好回去上课。”
钱?屁股?
触发关键词之后,李力的脑子終于回炉,他低头,在自己身上发现了斑斑点点的狼狈痕迹。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崩溃嘶嚎。
班长回头给了他个白眼,“就你?”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但李力又感觉他什么都说了。
下一秒,就听班长实在没忍住,“我还年轻,没这么不挑。”
“——也没这么多钱。”
身上的痛感越来越强烈,结合班长的反應,李力哪里还不明白。
自己这是被卖了……
他崩溃得不行,一个劲地说要報警,然后去找手机。
谁知,班长意外地冷靜,甚至还返回来将牛皮袋重新拿回手里。
“那你報吧,法律上可没有针对男人的强.奸罪,还是好好拿着钱过日子,对大家都好。”
“还是你嫌少?”
李力这会儿倒是不嘴笨了,大骂了许久。
班长大概也知道自己做事不厚道,就任由他骂,但那眼珠子都快翻上天了。
骂完了,班长悠悠拿出手机:“你也不想这事被其他女孩子知道吧。”
李力的直觉告诉他,对方说的绝对不止体委一人。
他惡心,他不忿,但他最終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