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癫,你惹她干嘛[快穿](207)
丁国富看上褚家妹子,自然也担心对方不配合,这才把主意打到了她哥身上。
谁知这一家子也是废物, 连个女子都搞不定。
但听了褚耀祖的话,他觉得也不亏,反正对方要恨也只会恨她哥,然后感叹自己命不好。
就这样,丁国富听完褚耀祖的话,顺着对方的事情来到果园。
没想到直接被愤怒的褚梦踢了蛋。
还不止一次。
丁国富咽不下这口气,叫来自己手下,就要给褚家一个教训。
之后的事情村里人都知道,但外村的却是第一次见。
不过丁国富的酒席他们倒是有些人去了。
时间快进到晚上,早已喝高的丁国富摇摇晃晃进了屋。
如果说之前的画面好像水月镜花,好似快进影片交代背景的话,到这里就明顯清晰了,节奏也慢了下来。
丁国富是喝高了,却还记得床上的美娇娘。
他一掀盖头,就看到一张男人的脸。
“啊?”
画外人已经被先前一连串的操作震得说不出话,此时陡然见这个反轉,更是腦子都要打结。
但丁国富的腦子却属实被酒精腐蚀了去,他完全没觉得不对,大手一挥,就把床上的人按了下去。
五六十的老头子了,要说真心急那档子事,也提不起力气的。
更何况丁国富的乐趣不在此处。
借着酒精的作用,他左右手齐开工,死命地扇对方耳刮子。
看得出来,他对白天的事怨气很大了。
一邊扇,还一邊在那念叨。
而故事原本的主角,却只在一旁,偶尔啧啧两句,发表一下自己的点评。
等感觉扇的差不多了,褚梦的脸才再次出现。
她拿着一把剪刀,坐到耀祖旁邊。
有些惋惜地说道:“再不给你解开,真得被单方面抽死了。”
耀祖的回应是力气极小的“啊啊啊”。
他嘴巴还被塞着,但丁国富愣是没有注意到。
或者他其实看到了,只是因为这个东西塞到了他心坎上,就没管罢了。
褚梦是想给耀祖剪斷捆在他手上的绳子的,但她的出现,明顯引起了丁国富的注意。
对方扭头就看了过去。
褚梦也没闲着,抬手就冲他眼睛戳了下去。
前面说过,这是丁国富的視角。
所以,在丁国富轉头之前,他们只能根据褚梦的语气来判斷她的动作神情。
而在丁国富转头之后,一把尖尖的剪刀就在視线里越变越大,石头上的画面甚至还发生了部分扭曲。
导致在眾人眼里,剪刀仿佛是真的冲自己戳来一般。
甚至有人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双眼,不是害怕,而是体感不适。
一陣兵荒马乱过后,丁国富无力地瘫倒在地。
他的视线很快变得猩红且狭小,但旁边的人却并未静止。
褚梦解开耀祖手上的绳索,耀祖顶着脸上的温热,面对妹妹给出的选择题。
“我俩都欺负过,看你找报仇咯。”
褚梦话说得轻巧,耀祖如何想的不知道,旁人只看到他的脸慢慢放大。
又是一陣巴掌声过后,那位只知其声,不见其人的女人又开口了。
“洞房花烛夜,一直打打闹闹的不太好吧。”
“你们不要生孩子的吗?”
……
“啊?”
“啊啊啊?”
以褚梦为界限,此时直播间内外,所有人的反应达成共识。
如果说之前盖头下是个男人让人震惊,那现在脑子是彻底不会转了。
啥意思?
不会是他们想的那个意思吧?
事实证明,不管年代为何,人类某些时候的思想还真是共通的。
就比如,所有觀看视频的男人都不希望看到某个画面,但他们却都在第一时间get到了褚梦的意思。
耀祖自然也是。
新婚夜是要生孩子的,这是大家的共识。
或者说他们太过委婉,孩子是没那么快,但造人的过程是必须的。
可听褚梦这语气,完全没有一点自己上的意思。
那谁跟谁造就有待商榷了。
在耀祖一脸惊恐的表情中,褚梦手里的剪刀在他大腿上拍了拍。
“要用还是剪了啊。”
“或者你喜欢站着还是躺着?”
“他估计用不了,但说不定老头有什么独特本事呢?”
石头前的眾人已经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这个年代的信息是不发达,但大多都成家早,他们思想上是比较封建,但行为上倒也没那么保守。
可是,这种事在众目睽睽下说出来,甚至当事人的性别还时刻挑战着他们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