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京成路+番外(151)
“白斯砚,我要好好养你。”
喝醉的宁露真是异常的乖巧,会乖乖窝在她怀里,贴在他?胸膛,然后告诉他?,要好好养他?,白斯砚的心软成?一片。
他?轻声询问:“准备怎么养我?”
“唔,把你当成?植物……”
为什么非得是植物,白斯砚勾唇一笑,逗她的心思起来了:“我要是变成?你最害怕的蛇呢?”
宁露回答得异常的坚定。
“养,你什么样子我都养。”
末了,宁露瞧到了桌上白斯砚放着的打火机,荆中囚蝶的图案已经?换了,变成?了一只奔向自由?的蝶。
虽然只寥寥勾勒了几根线条但是那种磅礴向上的生命力就已经?展现出来了。
宁露又说:“如果?你变成?一只蝴蝶的话,那我就每年都种花,等着你破茧成?蝶,再次归来。”
*
来年的4月,白斯砚在院子里种下的一片洋桔梗终于开花。
宁露在睡梦中被白斯砚喊了起来,她迷迷糊糊地让白斯砚抱着她去院子看花。
满院的洋桔梗,好似那年生日的重现,宁露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哭是因为真的很幸福。
白斯砚扯过一朵花给她别在头?上。
在白斯砚的怀里咯咯直笑,宁露又闹着要让白斯砚给她梳头?发,白斯砚手法?不好,又不敢用劲儿?怕扯疼了她。
两人闹了好一阵,宁露的头?发还没梳好,她气得站了起来,准备自己梳,却被什么晃了心神?。
她看见?白斯砚的黑发下,藏了一根白发,顿时,宁露有些难过。
她怎么感觉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还很短呢?
白斯砚倒是很坦然的一笑。
“我们?分开太久了。”
但所幸我们?还有很多年。
夜晚,两人坐在秋千上,秋千小幅度地摇晃着,晚风轻轻吹来,无比惬意。
宁露突然想起自己以前做的梦,也是和现在的场景一样,洋桔梗、小楼、秋千都对?上了,她有些害怕地告诉白斯砚,害怕小楼变得冷清破败。
白斯砚却一笑告诉她,梦都是反的,小楼早已经?冷清破败过了,是他?们?回来,小楼才再现生机的,所以一切都会越来越好。
白斯砚盯着远处的那片花,手搂着宁露的腰,闻着她身上独一无二的香味儿?,生病那么久以来,也竟然会觉得——幸福是可视化的。
因为宁露,白斯砚选择再次和这个世界链接,一切都很美好。
白斯砚突然出声。
“露露……”
“嗯?”
“一个永远在一起的约定,赴约么?”
宁露愣了一瞬,然后扬起笑意,缓缓说道:“赴约。”
宁露闲闲躺在白斯砚怀里,轻声念了一句。
“让我永远沉溺在你怀中好了。”
春和景明、蝉声阵阵、秋月如镜、岁暮天寒时,宁露和白斯砚仍朝暮怦然。
所有一切的离别、重逢都在这一刻开了花,当心动降临燃烧着荒芜的平原时,不管如何,也请相信一定会再重逢。
【正文完】
番外
这段时间, 宁露已经?把白斯砚的书?房占领了,将?书?房里的两张桌子?一合并,大有洒墨成欢的架势。
根本不给白斯砚办公?的机会。
叩叩叩——
书?房门外?, 传来几下敲门声,这个点了小楼里除了他以外?, 还有谁来书?房, 宁露扬了扬嘴角, 轻咳两声:“请进。”
白斯砚一开?门, 瞧见宁露憋笑的样子?,宠溺地扯了下嘴角, 竟然也陪着她玩闹。
将?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 白斯砚匀称修长的手指将?文件往前?一推, 又敲了一下桌面。
“宁老板, 你的文件。”
宁露特意没抬眼瞧他,冷酷地“嗯”了一声,将?文件拿到手里随意翻了几下,说:“谢谢, 白秘书?, 你可以出去了。”
“白秘书??”白斯砚的眸子?微眯,有些玩味地重复了一遍。
听出了白斯砚话里含了一些别?的意味, 宁露更?不敢抬头看他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斯砚憋了好几年, 反正自从住进小楼过后,宁露是真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估计现在白斯砚背上被她抓出的痕迹还没消失。
想到这里,宁露脸又不争气地发烫了, 她抓着文件,一眼也不肯瞧他, 嘴上却不落下风。
“对,白秘书?,你在这里很影响我的工作。”
“怎么影响了?”
白斯砚干脆不出去了,直接坐在一旁的真皮座椅上,双腿交迭,即便是穿了居家服也依旧不掩那股矜贵。
宁露悄悄瞧了一眼,能说看见他就会想起那些没羞没臊的生活吗?肯定不能。
她特意将?脸色沉了下来:“我不习惯别?人盯着我看,特别?是我还在办公?的时候。”
“哦,怕看,”白斯砚若有所思,停了两秒说道,“怪不得晚上不让我开?灯,今天我们试试开?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