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离婚才知,我是京圈太子白月光(38)
上次绝对没有这个!
“不舒服吗?”季晏辞又开口。
“啊,不是。”宁穗赶忙把靠枕塞回背后,“我上次坐你车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个。”
季晏辞颔首:“嗯,新买的。”
宁穗偷偷往季晏辞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背后也有靠枕!
也是仓鼠靠枕,不过是蓝灰色的。
两种颜色都是温柔的色调。
怎么突然买新靠枕了?
好像还是一对。
宁穗默默想了一路。
回到月澜水榭,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半。
玄关换鞋的时候,季晏辞伸手把宁穗抱了起来。
宁穗:“……”
能不能让她好好换一次鞋了?
季晏辞把宁穗抱回卧室。
将她放在床后的春凳上,双手捧起她的脸,弯腰亲吻她的唇瓣。
“晚上吃的烧烤?”
“……嗯。”
“有孜然的味道。”
“那我去刷个牙?”
季晏辞目光沉静地观察着宁穗的反应,淡淡道:“不用。”
而后继续吻她。
虽然宁穗还是一副抱头鼠窜的小模样,但是和早上的状态相比,她已经从大别扭变成了小别扭。
和姐妹聊天果然是一剂解忧的良药。
宁穗用食指戳了戳季晏辞的胸口:“你先等一下。”
季晏辞低声问:“怎么了?”
宁穗轻吸一口气,开口道:“我有话想问你。”
季晏辞松开宁穗,他微微屈膝,盘腿坐在地毯上:“你问。”
俯视的姿势会让宁穗更放松。
宁穗坐在春凳上,低头看向季晏辞,她清了清嗓子,低声开口:“季晏辞。”
她语气认真地问道:“你为什么会和我结婚?”
问题来得突然,季晏辞微微一顿,斟酌几秒后,正准备回答,突然,宁穗不知看到了什么,她瞪大眼睛,从春凳上一跃而起,头也不回地朝外跑去。
季晏辞:“……”
第26章 腰还没有手掌宽
宁穗发现卧室里的地毯被换过了。
虽然款式、花纹没有变,但的的确确已经不是之前那块地毯。
因为上个月的时候,宁穗有天坐在床尾剪指甲,不小心崩下去一片,指甲陷进了地毯里,她去抠出来的时候抠掉了一块绒毛,在地毯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但眼前的地毯平整如新。
本该有缺口的地方没有缺口。
至于为什么换地毯。
答案显而易见。
别说是地毯,床上的被褥、枕头、包括床垫,肯定全换了。
这一瞬,宁穗如坐针毡。
卧室四周的墙壁仿佛在缓缓向内挤压,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宁穗起身就跑。
季晏辞反应迅速,猛地抓住宁穗的胳膊,用力一拉,宁穗毫无抵抗之力地跌进了季晏辞的怀里。
“去哪儿?”季晏辞盘着腿,宁穗被倒扣在他大腿上,他的手掌稳稳压住宁穗的后腰。
宁穗动弹不得,她伸手去推季晏辞,反被扣住手腕,反剪到背后。
这下当真是彻底被压制住了。
“嗯?穗穗。”季晏辞声音低沉,“要去哪儿?”
宁穗嘀嘀咕咕:“没想去哪儿。”
“那你跑什么?”
“我,我随便活动一下。”
“说话的时候就好好说,不准乱动。”
“……哦。”
季晏辞松开宁穗的手腕,将她翻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间。
宁穗乖乖坐好,她的身体微微蜷缩,脑袋倚在季晏辞的肩膀上。
季晏辞垂眸看着宁穗,温声询问:“我们继续刚刚的问题?”
宁穗:“嗯嗯。”
“你问我,为什么会和你结婚?”
“嗯。”
季晏辞平静回答:“我记得,我求婚时与你说过,我喜欢你,即便没有发生意外,我也会在适当的时机追求你,但因为发生了意外,所以我们结婚会相对仓促。”
他反问:“你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
“没有没有。”宁穗连忙摆手,“我记得的。”
季晏辞的确说过这番话。
当时,季晏辞坐在病床前,声音低沉,语气温柔,说出来的话更是情意绵绵,宁穗疯狂心动,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最后只是呆呆地点了点头。
但是,求婚后的第二天,季晏辞的母亲就找来了医院。
大概是季晏辞和家里提了要结婚的事。
季家父母是大院里最早一批选择外出打拼的代表,他们果断、勤奋、有远见,有狠劲,性格爽朗,直言不讳。
第一次见面,季母当场对宁穗表达了不满意。
她说,她本来有个内定的儿媳妇,跟季晏辞两情相悦,门当户对,可惜出国未归,季晏辞就意外被宁穗牵连,为了避免舆论危机,才不得不选择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