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爱你到白头(39)
李唐明跟着起身,敲门进去,告诉朱向东等下有一个会议,下午四点还要见一位大客户。
朱向东说,“行程替我安排别的时间。”他拿起外套站起,“我现在要出去。”
“去哪里?”她低头确认行程表,现在这个时间,朱向东并没有在在外面约有客户。
朱向东烦躁,不由的转头提高声调。“请你以助理身份跟我说话!”她这副语气什么意思?像极管家。
“对不起,但是……”她说,“所有部门经理都已经到会议室。”
“改到明天!”
他摔门出去,没有关紧的门背后,传来他打电话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从门缝透进来。“友丽,我要见你,不,我现在去你的公司!”
“你要跟罗新韵结婚?”朱向东的车子刚停稳,不顾前台人员的阻拦,冲进冯友丽的办公室。
冯友丽正跟同事开会,见到朱向东这么语气咄咄,让她厌烦。
同事走后,她去关上门,转头抱胸,冷冷凝视他。
他不悦,把外套扔到沙发,坐到沙发上。“你不能嫁给他!”半响,他这么告诉冯友丽。
冯友丽也骄傲,最不喜欢别人用这种命令的语气。
她冷眼看着朱向东,没有说话。气氛僵住。
这时秘书敲门,端咖啡进来。
朱向东喝了一口,笑说,“你看,你仍跟我一样,喜欢奶茶的咖啡。”
冯友丽说,“这是我的品味,跟别人无关。”把他跟她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朱向东耸耸肩,神态愉悦地说,“别再假装,你就是喜欢我。”笑着斜眸觑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带着俏皮望着心仪之人,拆穿她的小把戏。
“你的心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又喝了口咖啡,他问她。
她搁下咖啡,淡淡答,“是的。”
他笑,皱皱鼻子,摇头。“胡说,”他说,“你还记得我喜欢喝奶茶的咖啡。”
被他专注凝视,冯友丽的脸渐渐灼烫。
她别转面孔。
朱向东好笑地望着她,她脸上的倔眸,一如从前仍能揪住他的目光。他说,“你去告诉罗新韵,要跟他解除婚约。”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听到朱向东这可笑话语,冯友丽不让自己走神,二话不说走到办公桌前,按下内线秘书电话。“替我送朱先生出去。”
“友丽!”
秘书进来,“朱先生,请!”
他不动。
冯友丽走过去,用力打开办公室的门,“朱先生,我还有别的事,”她说,“下次请懂得事先预约,我不喜欢别人胡乱闯进来打搅!”一语双关。
朱向东气得脸颊抽搐,但他不屑低姿态恳求冯友丽,他抬起肩膀,冷傲地转过身离开。
他刚一走出去,冯友丽就砰地关上门,颓然地倚着房门。
不可否认,朱向东仍然能动摇她。虽然朱向东那让人咬牙切齿的骄傲,居高临下渺视她人的神情让人厌憎。
心乱如麻,她让自己镇定。
第29章 /她是一个局外人
分手这么多年,现在回到国内,世界很小,她知道会又见到朱向东,骄傲的她以为再面对朱向东,能心静如水。
这次,她不能像从前,被朱向东的强势俘获。
脸颊仍然很烫,像被炽热地亲了脸颊,她摇摇头,想挥走混乱思绪,低头挥笔工作,半响,她烦躁丢下笔,给罗新韵电话,希望罗新韵能平息她内心里渐渐被朱向东挑起的的火焰。
冯友丽很少主动找罗新韵,罗新韵高兴,立刻答应现在去找她,两个人逃班,去看音乐剧,然后吃饭。
“我想听玄鹤琴。”冯友丽说。
罗新韵在电话那边答,“好。”
“可是很少有人会弹。”她说。
罗新韵温柔地说,“我去订票,我们到世界各地去听。”
冯友丽笑问,“不工作了吗?我们会睡街头。”
罗新韵仍然很温柔地说,“我再工作几年,就卖掉公司,跟你去养老,全世界去听琴。”
冯友丽是个明智的女人,当然知道罗新韵是最适合她的伴侣。
浮躁的心被安抚,冯友丽立刻就把朱向东从脑海驱走。
公司里的人渐渐走光,李唐明太专注,抬头揉着酸痛肩膀,发现公司只有她一个人。
她打着哈欠,伸着手臂,准备现完成手上那个报告就下班。
灯光忽然这时被人拧亮,她转过身。
朱向东沉着脸,面无表情从她面前走过,砰地关上门。
李唐明一怔,继续低头工作。
“咖啡!”
关紧的门传来愠怒声音。
她听出一点感觉,朱向东去找冯友丽,受了气或不愉快。
泡完咖啡,她端进去。
朱向东木着脸,板着面孔,只抬眼轻瞟桌上咖啡,挥手就把咖啡扫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