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死对头,被他按在墙角亲(18)
“早上我只是想找到一个比较自然的状态,试着解除我们的共感。”
傅淮礼倒像是来了兴致一样,声音慢悠悠地上扬:
“哦?那找到状态了吗?”
梨初撇了撇嘴,尽可能把事情描绘成正经科学又不带一丝暧昧的模样:
“那天我药效发作,本来就迷迷糊糊记不太清楚。”
“但整体来说,氛围状态、时间长度……每一个都有可能导致结果的不同。”
“甚至可能如你那天晚上所说,当时误亲你的时候,我就是把你当成了我哥哥……”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梨初的语气竟是出乎意料地稀松平常,就好像在说“待会儿东西吃不完,就先放在冰箱好了”那样的淡然。
本来,她是很介意外界的人拿这件事,暗地里侮辱她和哥哥,以至于她现在不敢和哥哥同框出现、甚至向家丢她在午夜节目里与向飞临错开在家的时间……其实都是拜这些流言所赐。
可她眼前这个人是傅淮礼。
主打一个明面作战,最喜欢直接当面捅人刀子。
她索性选择把刀子握在自己手上。
傅淮礼却是脸一黑,抬手示意孟庄出去:
“孟庄虽然是我的人,你倒也不用这么坦诚。”
梨初将最后一口蛋糕咽下。
她说什么了……
不都是大家都已经这么认为了吗,谁又给过她一个解释的机会了。
还有这傅淮礼,不就是仗着和她共感,总是一副要管着她的样子!
或许,只有尽快解除共感,也才能和这个家伙彻底划清界限。
楼下大门轻轻关上,梨初忽然不知哪来的勇气,狠狠按下了餐桌边上的自动窗帘按钮——
遮光帘缓缓拉上,整个二楼茶厅忽然变得昏暗,一如那夜的酒店房间。
傅淮礼挑起眉头:
“怎么,想灭口?”
可话音刚落,忽然有人堵住了他的唇。
香甜的梨子酱奶油气息瞬间也萦了过来。
第13章叫错男人名字
对梨初来说,这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场探索实验。
毕竟两人距离有点远,所以她是踮着身子凑过去的,闭着眼睛,小心翼翼地在每寸地方细细密密地一啄一停。
甚至都不敢中途分心去感知,到底这共感解除了没。
傅淮礼似乎也由着她试,只是在她几乎快够不着位置的时候,抬手扣住了她的后颈。
另一只手则是扶住她的腰,引导着她跨坐在他的身上。
她的手腕被他握住,往他脖颈的方向带,只听得低哑的声音沿着唇瓣厮磨:
“靠近一点。”
“那天,我们很近。”
好像,是有点道理。
她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圈着他的脖颈,唇上逐渐传来一下轻一下重的力度,亲得她脑子“嗡”一下迷迷蒙蒙的。
这应该,就是傅淮礼所说的……技术?
遮光帘随着风颤了一下,一束光越了进来,梨初不禁下意识想要回缩,却被他迅速控制动作,呼吸再一次被骤然掠夺。
不知怎的,在这双倍汹涌而来的潮热里,梨初忽然觉得鼻头更加酸涩,视野迅速漫上湿意。
她不喜欢共感。
因为所有心思和体感会全部被迫、赤裸地敞在眼前这个人面前。
就像,她明知道傅淮礼洞悉她对向飞临心意,便装得坦荡而毫不在意,其实心慌到不行——
她明明藏了那么多年,也已经下定决心,就只是想做好妹妹的角色而已。
这样,就挺好的。
这样,向家就不会对她心存芥蒂,她依然是向家的养女,有家,有哥哥。
她不想再有任何一丝风险,把她和向家、向飞临越推越远。
大概是感受到她的分心,傅淮礼直接加重了力度,梨初禁不住颤抖。这一抖,眼泪落了下来,恰好落在他的手背上。
身前的人倒是难得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微微松了力度:
“怎么,弄疼你了?”
梨初摇摇头:
“没有……我只是想起了我哥。”
空气瞬间冷却。
傅淮礼几乎是直接一把将她推开按回到椅子上,遮光帘也被迅速拉开,刺眼的光线直接扎了进来。
梨初有些恍惚。
刚刚……不是还亲得好好的?
她甚至都能感觉到他心跳加快,甚至意乱情迷,一如昨夜。
所以,就因为……她哭了,打断了,共感还在,傅淮礼生气了?
他的脸色黑得可怕:
“你拉上窗帘,就是为了把我当成你哥才亲得下去?”
听起来,好像有一种在床上叫错男人名字的尴尬。
可问题是,他们不是在解决共感么,又不是真的亲吻……
大概,是他高高在上惯了,只有女人把他当成梦中情人的份,才觉得被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