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死对头,被他按在墙角亲(212)
梨初总觉得,他这句话里,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
他微微俯下身,认真看着她的眼睛:
“说说看,为什么不愿意公开我们领证的事情?”
梨初也没隐瞒:
“我总觉得,太快了。”
毕竟在她看来,他们不过是因为在向飞临订婚宴上,因为意外共感才纠缠在一起。
好像仔细算算,也不算深入交往很久的样子。
虽然傅淮礼近来确实有一种孔雀开屏、好像对她有着超乎“深入了解不到几个月”的浓厚兴趣……
但这也不代表,她有着足够的信心,与他从此就真正地以“夫妻”的身份相处。
一只温暖的大手抚上了她的后脑:
“没关系,你要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公开我们已经领证的事情——”
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蛊惑地诱哄着:
“那我们就先谈着恋爱,把别人该有的程序都走一遍,好不好?”
“毕竟我成熟又稳重还很有耐心,都被你当成合法鸭子兼地下情人那么久了,不差再等这么一会儿。”
虽然是极其不正经的说法,却足以让梨初怔怔地看向他。
傅淮礼眼尾一勾:
“还是说,你只想睡我,不想跟我谈恋爱?我也不是不可以……”
梨初差点就把内心快要溢出来的感动全憋回去了。
傅淮礼原本抱在她腰间的手忽然往下移,一把掐住她的软肉,语气颇具威胁:
“所以,你谈不谈?”
幼不幼稚!
梨初上气不接下气:
“谈谈谈!我谈!我谈!”
傅淮礼满意了,用力把她往怀里一带,手掌托住她后颈。
梨初在他吻过来的同时,也迎了上去,双手搭在傅淮礼肩上。
虽然,此刻他们还在医院楼下的停车场,车窗也大喇喇地开着。
但她此刻,好像已经没那么在意会被人看到了。
向飞临后知后觉从病房拿着烫伤药膏追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车窗打开着,他们光明正大地嘻笑打闹,紧接着又搂在一起亲吻,如同一对再寻常不过的情侣。
一群护士追了出来:
“向先生,您不能这么私自跑出病房的,傅总交代过我们,要好好照顾你寸步不离的,不能让你再受任何一点外伤,皮外伤都不行!”
就这样,向飞临被不容分说地推上轮椅拉走了。
坐在轮椅上被推走的他,与那辆车隔着一段又近又远的距离,像是一场美好的剧目下无人在意的观众。
当他一个人回到病房的时候,令他意外的是——宁岳成竟然在病房里等着他:
“向医生呀,这好久不见了,怎么好端端的就住院了,还面色这么难看?”
向飞临原本就心情不佳,再加上宁岳成这个家伙之前欺负过梨初好几回,现在上门来,摆明就是一只没安什么好心的黄鼠狼,他自然不想给任何好脸色。
他冷冷丢下一句:
“宁少,你来干什么?”
“这还不明显吗?我当然是来看你啊!”宁岳成扬了扬手上的报告,“你这血小板短缺症,可是做不了医生的,瞒挺好的嘛!”
“你说,我要是把这份报告送到你们医院院长手里,会怎么样?”
向飞临算是知道宁岳成是来干什么的,敢情是拿着他的把柄来威胁他的。
他自知自己特殊血型又有血小板短缺症,从小到大一直活得格外小心,甚至待人都是温文尔雅、从不起任何冲突,为的就是避免让自己受伤,走到需要让梨初给自己输血的地步。
从医以来,也一直利用自己手上的资源,研究根治血小板短缺症的方法。
但这个症状,是取不了医生执照的,他便选择隐瞒自己病情,并在每次体检前临时服药,硬生生把这件事瞒了下来。
向飞临不慌不忙地坐回了自己的病床:
“你到底想做什么?”
宁岳成舔了舔牙,阴森道:
“我想做你妹夫呀。”
向飞临:“……”
宁岳成作为游手好闲、见谁都想欺负一把的混蛋,对找个女人结婚安定下来什么的,其实一点兴趣都没有。
但如果,娶的是傅淮礼心爱的女人,他就很有兴趣了。
自从上次确定了梨初就是傅淮礼心尖上的人,他在医院躺着养伤期间,便一直盘算着要怎么好好报复回去!
说起来,还是那场L城烟花秀和昨晚节目直播给的他灵感,公开告白是吧!高调官宣是吧!若是他从中横插一脚,直接抢先一步把梨初娶回家,岂不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当着傅淮礼的面肆意玩弄?
一想到这件事可以把傅淮礼气个半死、恨个半死,他就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就把梨初绑到民政局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