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死对头,被他按在墙角亲(252)
“是突然觉得我越看越可爱,连眼神都舍不得离开了?”
他索性两只手都顺势去圈梨初的腰:
“宝宝你放心,你哥要是看上我了,我也还是选你。你俩掉水里,我救你。”
梨初:“………………”
向飞临丝毫没有被他混不吝的玩笑话给带进去,语气是少有的淡漠与强硬:
“既然你手没什么问题了,初初,你跟我到外面来,我有话问你。”
说完,便头也不回往外头走去,不带一丝商量。
梨初哪里见过自家哥哥这副戾气深重的模样,只好再度转过了身,可刚抬脚挪了一步,傅淮礼便扣住了她的手腕,指腹的力度还带着强势:
“饭都没吃完,去哪?”
“乖,我就出去一下,就在外面,很快回来的。而且那是我哥,你还怕他能吃了我不成?”
梨初俯下身,在傅淮礼脸颊轻轻啄了一下,算是安抚,随后便跟在向飞临的身后出去了。
傅淮礼虽然放了手,但脸色还是禁不住在一瞬间耷了下来,视线始终隔着大落地玻璃窗、追着她背影而去。
向飞临一直走到酒店外园林的隐秘处才转过身,眸色已是深深的晦暗:
“初初,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梨初心里有些发忖:
她和傅淮礼领证的事情,显然,全世界已经知道了。
似乎……应该……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被向飞临在意的事情才对。
她便摇了摇头:“没有。”
向飞临投射过来的目光更冷了:
“你从小就不乐意与傅淮礼亲近,为什么会突然开始和他走得近?”
梨初想了想,回答得倒也坦荡:
“哥,我跟你说过,在你的订婚宴上,我被宁岳成下了药,是他给我带了解药。”
确实是从那天起,他们才开始纠缠。
向飞临忽然抬起手,就要去碰梨初的肩。
梨初几乎是下意识灵敏地躲闪了半个身位。
向飞临的唇角泛出苦笑:
“你是不想被我碰到,还是不敢被我碰到?”
“是避嫌,还是因为现在坐在餐厅里的傅淮礼会感受得到?”
梨初这才错愕地抬起头。
向飞临咬着后槽牙,语气越来越激动:
“我早该想到的,他为什么会敢说——若是打他,你会疼。所以,你们共感了是不是?”
“他是不是给你暗地里下了什么药,然后拿共感威胁你了,你是因为被胁迫,才跟他在一起的,对不对?”
“他是不是说了什么,‘你和别的男人牵手拥抱接吻上床,他都能感觉得到’的鬼话,所以变相让你不能和其他男人接触?”
“他是不是还诱骗你,要与他亲密接触、恋爱结婚才能解除共感,让你不得不跟他在一起,是不是?”
“他是不是——”
梨初连忙打断他:
“哥,共感真的只是意外,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可是——结果是好的,不是吗?现在,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我们很幸福。”
向飞临的语气不容违逆:
“你不要小看一个男人的阴暗面!如果你所谓的喜欢和幸福,是建立在共感与被诱骗上,我无法接受!!”
他不容分说地一把拽起了梨初的手腕:
“走,现在就跟我回家!我必须马上给你做个全面的血液检查!”
梨初下意识吃痛地挣脱着:
“哥,你能不能先放手听我解释,你弄疼我了!”
向飞临回过头,语气里还蕴着怒火:
“初初,你不信任我,是觉得我会伤害你不成?”
“我当然信任你,因为你是我的哥哥。”梨初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试图用和缓的语气让他冷静下来,“我这条命,十年前就是你救回来的,我怎么可能会不信你?”
向飞临扯着她的动作忽然就顿了一下,眼神闪烁过一丝的不自然,但很快收敛了回去:
“既然信我,那就跟我回家。”
一抬头,傅淮礼正双手插着兜走了过来,一身凛冽气息地停在向飞临面前:
“如果你对我们领证的事情有什么意见,来找我。放开她!”
向飞临寸步不让:
“傅淮礼,麻烦你搞清楚一点——”
“她姓向,而我从十八年前就是她的哥哥,我看着她长大,与她相处的时间远远比你长。所以现在,我要带她回家,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也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傅淮礼抬起手,将向飞临的手从梨初的手臂上扫开,伸手将她护到身后:
“我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表现得还不够明显——让你觉得,你有能耐可以在我面前带走她。”
“你从十八年前就是她的哥哥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