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死对头,被他按在墙角亲(276)
向飞临宛若整个人坠落谷底。
她不会停掉节目。
那会停掉什么?和他的感情吗?
她扬起了苦涩的微笑:
“哥,其实,就算十年前那把火不是你放的,我也不是你救的,你没必要瞒着我的。”
“毕竟把我背回家的那个人就是你,把我从孤儿院带回家无微不至照顾十八年的也是你,因为你是我的哥哥呀,那份属于家人的心安,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向飞临咬咬牙打断了她:
“初初,你明白吗?我要的根本就不是属于家人的心安,我要的只是——”
话还没说出口的时候,便顿住了。
眼眶里慢慢盈满了惊讶与心虚。
所以,她怎么知道火不是他放的,人也不是他救的……
向飞临一时间面如死灰:
“是不是傅淮礼?是不是他又跟你说了什么?”
梨初摇摇头,眼底多了几分温柔:
“他是有很多机会可以说,但他什么都没有说,这一点是挺该罚的,所以我会去好好关上门罚他的,至于具体的,哥您就不用替我们操心了。”
“他很早很早就知道,我因为你救过我而喜欢你,是个脑子坏掉、很好很好骗的人,但他却从来没有一次让我陷入过危险,你说这人呀,他傻不傻~”
心底忽然微微响起美妙的“啪”一声,像糖炒栗子裂开,漫出软糯糯的甜香一样。
“哥,我真的好爱他呀。”
浓郁的情感也争先恐后地“咕噜咕噜”往外冒,就像小学语文课本里描绘的趵突泉:
冒,冒,冒。
她转过身,几乎是大步地离开了病房。
向飞临没有拦她,也知道自己再也拦不住了。
这次是她第三次在他面前,迫不及待地飞奔向另一个男人了:
一次,是慈善拍卖晚宴,他硬要她归还傅母的镯子,最终她奔向了他;
一次,是向家楼下,他硬要带她回家,最终她奔向了他;
还有这次,他试图再骗她一回,最终,她还是要去找当年那个小英雄了。
他好像真的在一次又一次地,把她越推越远。
他狼狈地跌坐在病床上,因为手的抬高,殷红的血液沿着输液管刺目地爬升。
这些他都无暇顾及了。
梨初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已经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令他不能呼吸,浑身的血液也停止了流通。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身上的血流干,在混混沌沌中重生一回:
回到八岁,在孤儿院毫不犹豫地带她回家,跟她说——她是全世界最值得被爱的小女孩。
又或者回到十八岁,他把她背回家,告诉她,虽然是另一个小男孩救的她,但带她回家的是哥哥,哥哥会一直保护她。
再或者回到二十三岁,他可以不顾一切地推开自己的母亲,把她挡在身后,支持她学医,然后去哪里都带着她这个可爱的小尾巴。
实在不行,回到二十八岁,拒绝订婚,直面所有的流言蜚语拉起她的手,告诉她,自己很爱她,并且无条件支持她的所有梦想。
……
梨初在保镖的护送中飞奔到楼下时,傅淮礼的车正霸气又嚣张地停在正中央。
唯一看起来有点格格不入的,就是车门大喇喇打开着,那挺拔的身子倚在车门旁,锃亮的皮鞋正在踢地上的小石子玩。
看着,就酸溜溜的。
她笑出声,泪花挂在了眼睫,学着他那副混不吝的腔调:
“哟~站这儿等我呢?”
第171章直接在沙滩海浪里就地正法
傅淮礼抬起头看她。
原本还显然带着不爽的嘴角瞬间瘪了下去,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可怜巴巴大狗狗的味道:
“你让我在车里等你,我……我就是觉得车里有点闷,才出来透透气,没有不听话。”
“还以为,你们互诉衷肠什么的,还要再久一点的。”
他在楼下,不是没有共感到她的眼泪。
那一瞬间,内心已经把向飞临骂了千遍万遍,脚下踢的好像根本就不是石子,而是向飞临的膝盖。
根据保镖们汇报,说是太太原本已经出来了,后来又一个人折返回去,只把他们留在门外,听不清里面在聊什么。
两个废物!简直让人生气!
他回去之后,高低要连带早上他们认错人被调虎离山的事情一起清算!!
他是答应梨初,要和向飞临和平共处,又没有答应,和这个世界和平共处。
傅淮礼越想越发酸溜溜:
“你要不喜欢我站这,我现在就坐回去。”
结果,男人刚微微弯下腰,梨初便一路小跑过去,几乎是将他整个人扑进了宽敞的车后座。
傅淮礼错愕又本能地伸手护着她,却不料她直接将他压在皮座上,用鞋尖勾上了车门,随后重重地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