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死对头,被他按在墙角亲(58)
但平静不过几秒,她突然又像只闹别扭的猫,一边挣扎着,一边扯着他的衬衫衣襟一顿乱挠:
“傅淮礼你干什么!”
倒是还能认得清楚人。
但已经是她今晚第二次问他“要干什么”了。
傅淮礼脸一沉,手直接收紧,掐住了她的臂将她锢住,换了个解释:
“绑你回去兴师问罪。”
因为共感的事情,梨初这段时间确实没少被傅淮礼“兴师问罪”。
她回想起那些根据三张照片看图作文的热搜新闻,声音突然委屈:
“我没有被摸头杀,也没有被哥哥抱,更没有被包养……”
“我知道。”
声音从头顶传来。
像是往平静湖面扔了一块小小的石头。
从今晚开始,全网都是铺天盖地的污蔑,吃瓜群众乐于八卦,节目观众不信她,向家也不信她,但他相信。
梨初怔怔地抬起头。
窗外霓虹灯飞驰而过,他的身上也仿佛染了一片好看的光晕。
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
“毕竟你做了什么,我又不是感觉不到。”
梨初:“……”
差点忘记这一茬,白感动了。
她别过脸嘟囔了一句:
“那你还兴师问罪个什么劲……”
小醉鬼,还挺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那具醉得发软的身体径直往下滑,傅淮礼只好又抬手扣住她的腿,把她捞了回来:
“我问你,在那些照片里,你哭什么?”
他指的,自然是下午梨初在向飞临面前红了眼眶的模样。
梨初有些发蒙,随口解释着:
“收到个贵重的礼物,我还不能感动一下了?”
傅淮礼轻哼了一声:
“平白无故送你车,能安什么好心。男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梨初呆愣地看着他。
这是什么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说法。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眼神过于直白,傅淮礼抬起手指掐住她的下颌,直接把她的脸扭开,声音听不出情绪:
“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梨初耸了耸肩:
“这个我倒是知道。”
“……”
伴随着车速加快,窗外的霓虹灯实在是太晃眼睛了,梨初只觉得整个人累得厉害。
恍惚间,似乎有人托住她摇摇晃晃往后倒的后脑勺,轻轻按在一方炽热的胸膛前。
她就像挨到枕头一样,整个脑袋的重量都缓缓靠到那上面去:
“傅淮礼,其实以前我还挺讨厌你的,觉得你是个坏人,有时候还会骂你来着。”
隐隐打着酒嗝的她盘算着——要是他追问她,以前骂他什么。
她就一股脑子把小时候欺负她那些事情全骂出来,为被踢翻的沙子城堡、被弄脏的新裙子、被各种棋局杀哭的自己悉数正名。
却不料,傅淮礼眉头一勾,语气暧昧拉长:
“哦?所以你现在不骂我了?”
“小梨初,你是不是还有点,喜欢我了?”
第41章你要不要,去我那?
梨初本就坐在傅淮礼的腿上,又靠着他的胸膛,他这一低头,两人距离拉得更近。
近得甚至分不清那些扑面而来的温热呼吸,到底是来自谁的。
酒气上涌,连耳后都在升温。
唔……还有点疼。
梨初回过神来,才发现是有人抬手在揪她的耳朵,左扯一下,右拉一下,粗粝的指腹把她原本就发红的耳廓揉得酥酥麻麻的。
男人充满磁性又一本正经的语调钻进了她的耳膜:
“我看看有人是不是用耳朵喝的酒,把自己给灌聋了,听不见我刚刚说的话。”
她当然没聋。
梨初仰起头,一脸红扑扑地认真回答他刚刚的问题:
“其实我私下骂你还是挺脏的。”
“尤其你欺负我的时候,我连你埋哪都想好了。”
“……”
似是传来一声笑: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每次拥抱、接吻都是你要求的,报告也是你做的,就连——”
他意有所指地顿了顿,眼神示意驾驶台的方向:
“那盒东西,也是你买的。”
梨初顺着他眼神示意的方向往前看,那盒“超薄”就这么大喇喇地放在前面驾驶座的中控台,像在展览。
展览她正在崩塌的羞耻心。
她的目光落在一旁目不斜视的司机大哥身上,一鼓作气探着身子伸手就去抓。
抓的过程倒是很顺利,只是到手之后起身没预估好自己的身高,“砰”一声撞了车顶,疼得她“唔”一声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头顶,狼狈地摔回了后座。
好痛……
回过神来时,自己又坐回了傅淮礼的腿上,男人眉头微皱,像凝视白痴一样凝视着她:
“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车了,你又施展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