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车毁人亡时,渣男在陪白月光庆生(16)
秦尚把酒放在桌上,自己则是朝一旁的扶手沙发上一歪,冲着谭郁尧扬了扬眉毛,“说说吧,怎么看上这位鹿大小姐的?”
听到“鹿大小姐”四个字,谭郁尧常年冷硬的脸上罕见地有了几分松动。
他微微后仰,靠进真皮座椅之中,眸色沉沉,言简意赅道:“漂亮。”
秦尚呸了他一句,“你要是喜欢漂亮的,早他妈后宫佳丽三千了!
谭郁尧随手挑选了一支雪茄,旁边待命的侍茄师立刻拿起他指定的那只雪茄开始进行修剪。
他没有回答秦尚的问题,对侍茄师交代一句,“这次剪平口。”
侍茄师颔首称是。
秦尚被他吊着胃口,快没脾气了,“能不能爽快点。”
谭郁尧手指交叉,放置身前,闭上眼睛假寐着,语调缓慢沉稳。
“她救过我的命。”
秦尚挑起眉毛,“唬我呢?你堂堂谭家三爷用得着她救你的命?”
又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过后,谭郁尧才温声开口。
“我爸死的那年,我在江边坐着,碰见她在陪一个小孩放风筝,挺有意思的,我就看了一下午。”
秦尚皱着眉毛,“那怎么了?”
谭郁尧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那天我准备自杀的。”
秦尚骤然噤声,他没忍住多看了谭郁尧几眼,想着他那段时间经历的压力和挫败也能够理解。
安静了一会以后,秦尚笑着说,“所以你这是一见钟情?”
谭郁尧修长的指节夹住雪茄,轻轻抽了一口,吐出丝丝如缕的烟气,语调散漫慵懒。
“报恩而已,你话多了。”
——
第二天,鹿家一家人齐齐坐在餐桌上吃早饭。
鹿老太太被人搀扶着下楼,鹿淮风看到后立刻起身去把鹿老太太扶过来坐下。
鹿老太太看了一圈,问道:“小弥呢,我听说她昨天回家了。”
郝婷脸色一变,低着头吃饭不吭声。
鹿颜安然自若地继续咬着面包。
“她没回来,不知道去哪鬼混了。”鹿淮风面不改色地盛了一碗粥放在老太太面前,“妈,你尝尝,海鲜粥味道特别好。”
鹿老太太点点头,然后叹了口气,“这个小弥,真是个大忙人,连奶奶都给忙忘了。”
“是啊奶奶。”鹿颜附和着说,“姐姐真是的,一点都不懂事。”
鹿老太太忽然掀起眼睛静静盯着她,“她是你姐姐,放尊重些。”
鹿颜背脊一僵,点了点头继续吃饭了。
饭桌上的气氛不冷不热,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着闲天。
没等吃完饭,管家王叔就着急忙慌地从门外跑了进来。
“先生,太太,有人来了,阵仗特别大!”
鹿淮风嫌弃他的不稳重,啧了一句,“你毕竟也这么大年纪了,慌什么,什么人?”
“他说,他姓谭。”
第10章 下聘,然后带走新娘
鹿淮风手里的碗筷骤然落在桌上,他轰然起身,脸上带着讶异。
郝婷听到“谭”这个字就是浑身一颤,她急忙拉着鹿淮风,语无伦次,“老公,难不成是谭,谭郁……”
“闭嘴!”
鹿淮风厉声呵斥住她,双手扶在桌上,强撑镇定。
不会是谭郁尧,他既然澄清了和鹿弥的关系,就没理由会来鹿家。
但是满京都姓谭的还能有谁呢?
鹿老太太注意到两人的不对劲,她微微蹙着眉,朝着王叔吩咐,“既然来了客人,就迎进来,干愣着做什么,让人知道了免不得说我们鹿家没规矩。”
王叔连连称是,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面前忧心忡忡的儿子,鹿老太太更是满腹疑云,“你这是慌什么,连碗都给打了。”
鹿淮风牵强地扯出一个笑意,敷衍道:“没什么。”
话音刚落,大门外陆陆续续走进来了一批人,他们一人搬了一个大箱子,等到人全进来,足足搬了八个箱子。
如此大的阵仗,不由得让鹿淮风更加紧张了起来。
郝婷在一旁抓着他的胳膊,脸上带着恐惧,说出来自己的猜想,“我怎么看着这些那么像聘礼啊……”
鹿淮风心中瞬间一紧。
鹿颜这时候扶住郝婷,安抚道:“妈,你别自己吓自己,谭郁尧那么快就澄清了和鹿弥的关系,肯定是不在意她,怎么会送聘礼呢?”
听了这话,郝婷才微微平复了一下,“你说的对,一定是我想多了。”
说完后郝婷抬起头看去,刚刚缓和下来的表情骤然变得惊恐起来。
一双长腿迈进门中,男人身形高大,气度不凡,从头到尾打理得精致有条理,俊帅深邃的脸庞带着不可一世的冷冽。
“谭,谭郁尧!”
郝婷双腿发软,险些倒在地上,被鹿颜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