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车毁人亡时,渣男在陪白月光庆生(62)
要么是秦尚在胡说,要么就是谭郁尧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鹿弥看了许妙清一眼,询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许妙清点头。
那就是谭郁尧的问题了。
一想到自己早上又是运动手环,又是遮阳帽,又是墨镜的招呼着,鹿弥都不敢想谭郁尧心里得把她笑话成什么样。
车门被打开又关上,谭郁尧皱着眉毛下了车,脸上带着明显的倦意。
鹿弥转头看着他,感觉自己重新认识了谭郁尧一次。
谭郁尧伸手拎起那只包,轻而易举地背了起来,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淡淡问了一句,“走不走?”
“就等你呢。”秦尚把车门合上。
横燕山是五a级景区,节假日人流量巨大,鹿弥提前联系了一下,告知谭郁尧要来爬山,今天的景区便限了流,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不会有什么影响。
“我看秦尚对你态度挺好的。”鹿弥挨着许妙清走,她们两个走得慢,落在后面。
许妙清用登山杖扫开前方的落叶,没什么情绪,“毕竟这么多年的交情。”
“其实我觉得,你们到现在还没在一起,主要原因在你。”
许妙清扭头看着她,“为什么?”
鹿弥抬手遮着前方炽热的阳光,走在谭郁尧的影子里面,跟她解释,“如果你不和我说你喜欢秦尚的话,我都怀疑你看他不爽了。”
许妙清没接话,示意她继续说。
“秦尚不跟你说话,你不理他,秦尚主动跟你说话,你还不理他,别告诉我这么多年都是这样的。”
许妙清轻轻嗯了一声,“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怕哪句话说的不对会惹他不高兴。”
“那你至少先说出口,你一直不搭理他,难道他就会高兴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多和秦尚说话?”
“不止。”鹿弥看着她,“你要在他面前做你自己,不要拘束,不要压抑,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昨天晚上鹿弥从谭郁尧口中得知,秦尚不是不想和许妙清结婚,他只是单纯地不想结婚。
结婚对象是许妙清,秦尚只是闹一闹离家出走,如果换成其他人,秦尚现在估计已经查无此人了。
谭郁尧说秦尚对许妙清有心思,但是觉得许妙清大概率不喜欢他,所以一直没表达,也懒得说。
在鹿弥看来,两人现在就差那层窗户纸了,横燕山风大,很快就应该给戳破了。
第42章 她就是客气一下!
山路是阶梯式的,比平路走起来费力许多,道路下狭窄,堪堪站住两个人,两侧是层层叠叠的树木,遮天蔽日。
谭郁尧走着走着停下了,旁边的秦尚看他一眼,“你不能是累了吧。”
谭郁尧甚至没看他,眉毛是皱起的,“你体力不错,还能跟得上我。”
“那是。”秦尚把手支在旁边的树上,但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谭郁尧轻易不夸人,夸了必然另有隐喻,他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后面跟着爬的鹿弥和许妙清明显体力不支,走得越来越慢,谭郁尧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淡淡收回视线,“许小姐似乎走不动了,你体力好去照顾着。”
谭郁尧的嘴硬是出了名的,秦尚再了解不过。
他口头上说的是许妙清,实际上眼睛盯着的是鹿弥,谭郁尧永远不会说真心话,秦尚从一开始就知道。
第一次见谭郁尧是在部队里面,那时候秦尚还是个新兵蛋子,满肚子傲气。
空降的地狱教官就是谭郁尧,他训兵就一个字,狠。
玩的就是人体生理极限,跑吐了喂口水爬起来继续跑,站晕了踢两脚踹醒了继续站,冷面无私,是个兵看他都腿软。
班里面骂他的人不少,秦尚首当其冲,变着花样骂,能把谭郁尧三个字拆出来骂出八百个外号来。
后来被谭郁尧抓到了,他以为自己会死得很惨,事实也的确如此。
那三天谭郁尧跟训狗一样训他,完完全全把他的自尊踩在土里面摩擦。
一向心气高,谁都不服的秦尚破天荒地哭了,天上下着临盆大雨,他负重一百斤在雨里边跑边哭。
谭郁尧开着军用越野车在后面赶着他,只要他跑慢一步就会被车轮无情地碾在地上。
然后被谭郁尧骂废物。
秦家养出来个废物二世祖。
自那天以后,秦尚彻底服了,心比天高的他见到谭郁尧连头都不敢抬,原本高昂的自信被打击到一无是处。
成绩也从连队第一跑到了队尾。
那会连队里的人都嘲讽他,说他给祖辈丢脸,不配当秦家的子孙。
秦尚气到发抖,但却无力反驳。
这些嘲讽仅仅持续了一天就销声匿迹,经过秦尚的重重调查,才知道谭郁尧把带头羞辱他的人拎去了后山,把人训得费了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