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让位白月光,父子夜夜求原谅(143)
厉庭舟神态温柔得像是能滴水,指尖轻挑她的长发,动作很是诱人。
在他看来,盛暖最近的不正常,也许是欲求不满。
快到需求最旺盛的年龄,他工作忙,总是要全国各地,甚至到国外去出差,给她的次数太少。
盛暖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而是在想他说的协议。
她不是专业的律师,又太高估了协议对厉庭舟的约束能力。
她以为的协议,能护得住她,现在看来,厉庭舟愿意遵守那就是协议,他不愿意遵守,那就是一张白纸。
她和他的婚姻,他们的一切,主导权从来都在他的手里。
七年前,他们几乎没有碰到什么障碍,轻轻松松地结了婚。
隐婚的这些年,他对她来说,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她早就没有亲人了,她把他当爱人,亲人,最亲密的家人。
可她对他来说,相当于是不存在,他跟没结婚之前的他,没有什么区别。
一场婚姻下来,只有她输得一败涂地。
想要脱身,却如此艰难。
盛暖定定地瞅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忍着胸口几乎窒息的哽,抬起手来,“我都要跟你离婚了,你非得这么犯贱地缠上来,怎么?你爱上我了?”
盛暖的眼眸,异常冰凉。
男人的指尖,顷刻停顿。
湿润雅致的俊脸,霎时染上一层白霜,墨色的眸底似是含着汹涌的暗潮。
“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三番五次地想激怒我,我这些天想方设法对你好,宠着你,包容你,在你眼里,倒成了犯贱?”
第104章 好戏将要登场!
不是犯贱是什么。
她要离婚,不想再爱他了,他却在她面前不断地施展他的魅力,几乎天天都能碰到他。
盛暖豪不避讳他不悦的目光,继续打着手势,“你爱宠谁就宠谁,爱包容谁就包容谁,我要不起,厉庭舟,你不要逼我。”
什么宠啊,包容啊。
呵。
全是他的自以为是吧。
她是一点也没感觉到他所说的这些,她只知道他明明心里有人,却还需要她当挡箭牌,不肯放她自由,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带给她的都是烦恼。
“盛暖。”厉庭舟嗓音里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场,“我娶你回来,是为了让你当好我的太太,这七年,你很称职,最近,你很不懂事,再蹬鼻子上脸不知好歹下去,你知道,你的日子不会好过!”
盛暖冷笑,手势都带着嘲讽的味道,“你是想用生意场上对付竞争对手的手段来对付我?好啊,你来,我不怕。”
都快要死了,他还能用什么手段。
厉庭舟已经面无表情了,整具身体在驾驶室坐好,那双漂亮的手也搭到了方向盘上,语调更加冷漠:“下去!”
不想再看到她了。
再这么下去,他都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他开了车锁。
听到声音,盛暖直接推开车门,扬长而去。
男人的手,将方向盘握得紧紧的。
漆黑的眸,比夜色还深。
后视镜中,女人离去的身影,倔强得不带一丝留恋。
盛暖回到酒店,打开她的工具箱,开始忙碌了起来。
林弘文愿意替她隐瞒所住的酒店,她觉得也许她可以从林弘文那里寻求到帮她离婚的办法。
厉庭舟今晚的行为,更深地提醒了她,如果一个月之后,他想毁约,也是轻而易举的。
她就不该相信他。
明日,她会去参加林家老爷子的寿宴。
再难,她也要想办法离开他们父子。
翌日。
下午,盛暖才剪好给林老爷子准备的礼物。
她赶着去了裱画店。
剪纸已经不单单只是用于窗花,壁花,柜花之类。
像建筑设计,服装设计等一些与镂空相关的,都用得上。
装裱成画,也是其中的一种运用方式。
西方也有名艺术大师,能将剪纸和油画相互运用,相互延伸,留世之作不多,皆属上品。
只要剪得好,运用得好,剪纸也一样能出类拔萃,否则林家也不可能愿意出三千万买她的作品。
当年,方导也不会相中她用剪纸相融的动画而找到她。
只是这种老手艺单独拿出来,比较小众,喜欢的人不多,但真正喜欢的人,那一定是念旧长情之人。
盛暖提前做了功课,林家祖上曾是前朝商人,战争时期落魄了,遗留下的祖屋遭遇损坏,地方政府愿意出资修缮,林老爷子的父亲便将祖屋捐于国家,目前已经被开发成古建筑旅游景点。
后来林老爷子发迹之后,也不断地往里面投资修缮扩建。
因为是本地比较出名的景点,网上相关消息还是很多,盛暖找到一张林家祖宅原址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