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让位白月光,父子夜夜求原谅(333)
“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说?”
这等同于白挨了一刀。
厉庭舟沉静的眉目很淡然,“也许能让你消消气。”
盛暖对上男人平静幽深的眸,寡淡地说:“你不用再浪费心思了,当初嫁给你,是因为我爱你,现在我不爱你了,就一定会离开。”
厉庭舟眉目微顿,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就向她求婚了。
“你对我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
是的。
但不是他认为的那一次。
她还没有冲动到被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求婚就答应嫁的程度。
那个时候,她已经关注他整整四年了。
盛暖不想回答。
但也等同于默认,反正他从她上一句话里,领会到了。
“暖暖,我们这样好累,过去的事情你不愿意提,不想说,我不勉强你,我们往前看,这一周,我们就在这边,当补给你的蜜月旅行,你想到哪儿玩都可以,嗯?”
他很会桎梏她。
没有身份证,她哪里也去不了。
除了妥协,只有妥协。
“厉庭舟,我一定要离婚的原因,你现在能感觉到一点点了吗?”
厉庭舟下颚线绷紧,他知道她的意思。
“我掣肘你,都是因为我不想离婚,你能否明白一点点?暖暖,从娶你那天开始,我就没想过离婚,如果你肯给我解释的机会,我不至于会如此,我总觉得我们哪里有问题,能不能好好的,一件一件地核对,把一切都讲清楚?”
“厉先生。”
她又改口叫他厉先生。
她望着眼前,曾一度痴迷且深爱的男人说:“失望是一点一点攒够的,不是一件一件核对,就能把希望找回来,从你把许书意带去参加亲子活动开始,我对你,只有失望,别再做这些无谓的事,我的人生,只给你七年。”
厉庭舟不解,“为什么只能是七年?”
第233章 不是七年,是永远
盛暖淡淡地说:“因为时光已逝,想拿也拿不回来。”
加她暗恋的四年,整整十一年。
一心一意只爱过一人。
也算是给自己的初恋,收了一个尾。
任何事情,只怕有头无尾。
没有结果的开始,终究成为遗憾。
有了结果,无论是好是坏,最起码一件事情,画了一个句号。
就好比暗恋厉庭舟。
如果一直没有结果,她也许会丧失更多的时间,会无数次去猜测他会不会爱上她?
会在这样的猜测中,不断地给自己希望,不断地消耗。
答案出来,结果已定。
是输是赢终有头。
不会再影响未来的抉择。
人生的时光太短暂,经不起一再浪费。
厉庭舟的眸色暗了一层,隐隐透着极度的不适。
说得好像他分文不值,跟他在一起的七年,等同于没有任何意义。
“暖暖……”
“厉先生。”她想说些什么,却还是被他打断,“把身份证和护照给我吧。”
他们不是在国内,他们是出了国。
没有身份证的护照,怎么可能会到这里。
方才,她不想拆穿他,就是想让他知道,她为什么坚持要离婚。
许书意的存在是开始。
他们之间的不对等以及他所有的处理方式,更是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从来没有尊重过她的意愿。
即使他说要改。
他的举动,却从未有过要改的意思。
她与他之间,永远是她下,他上。
他所有的低姿态,本质上,他仍旧处于高位。
家世之差,身份之别,以及她这七年无所求的付出,永远也拉不近他们之间的距离和认知。
他永远高高在上。
而她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孤儿。
他只要不想放手,他会有无数种方法拿捏她。
她永远得不到真正的尊重。
厉庭舟看着她温淡的脸庞,突然勾唇笑出了声,那笑夹杂着森寒,而后,慢条斯理地说:“你最好还是跟以前一样乖一点,你不适应现在的你。”
彻底地偏离了他想要的轨道。
盛暖握了握拳头,无比冷漠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我不知道你还在执著什么?如果你觉得是我先提离婚,让你不适应的话,没关系,离婚后,你可以告诉别人是你甩的我。”
“够了。”
厉庭舟拔掉打点滴的针,从床上坐了起来。
迈步到盛暖跟前。
那只受伤的腿,走路还没有特别的稳当。
他强硬地握住盛暖的手,冷冷地说:“回别墅。”
“你疯了!”
伤那么重,不好好打针,居然要回去。
“怎么?关心我,怕我死了?”
盛暖低眸,抿唇不语。
厉庭舟的下巴在她头顶,俯视上去,女人弯曲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还是那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