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偏宠,顾少步步诱哄(309)
思来想去,宁十宜还是通知了一声。
挂断电话,宁十宜又给乔染打了一通电话。
“乔乔,表哥在宴会上晕倒了。”
听到消息,乔染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发凉。
"他现在......怎么样?"
乔染的声音有些干涩。
“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就是身体太虚,情绪波动太大导致的昏迷。”
宁十宜的声音透着疲惫,"乔乔,我是不是做错了,我不该在宴会上提戒指的事......"
"不是你的错。"
乔染闭了闭眼,"需要我过去吗?"
"不用了,"宁十宜顿了顿,"我已经通知了大姨,她马上就到。
你......你还是别来了。"
宁十宜怕乔染来了与慕母撞上,少不了冷脸相待。
电话挂断后,乔染站在宴会厅外的露台上,夜风拂过她的脸颊。
她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婚戒,钻石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身后传来脚步声,顾时夜将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十宜出什么事了?”
乔染转身,对上顾时夜关切的目光,轻轻摇头:“是慕庭州......他晕倒了。”
顾时夜眼神微暗,但很快恢复如常:“需要去医院吗?"
"不用了。"
乔染靠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时夜,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乔染从小和宁十宜一起长大,何况这个戒指她买了之后,第一时间先告诉的宁十宜。
宁十宜怎么会不知道戒指的事情,无非就是故意提的。
乔染其实都知道,但是她还是放纵宁十宜,甚至还和她一起在说。
原本慕庭州就已经动手术身体没恢复好,她们还这样做。
顾时夜收紧手臂,在她发顶落下一吻:“你只是选择了向前看。”
——
医院里,慕母匆匆赶到病房时,慕庭州已经醒了。
他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如纸,手背上插着输液管,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
"庭州!"慕母红着眼眶扑到床边,“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医生说你手术还没恢复好,又熬夜工作,你是要气死妈妈吗?”
慕庭州缓缓转头,声音嘶哑:“妈,我梦见小染了。”
慕母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儿子,放下吧......乔染她已经结婚了,你们......"
"我知道。”
慕庭州突然笑了,那笑容看得慕母心头发颤,“我只是......需要时间。”
病房门外,宁十宜靠在墙上,听着里面的对话,眼眶发热。
宁十宜摸出手机,给乔染发了条消息:
【乔乔,答应我,永远别回头。】
很快,回复传来:
【我不会。】
夜色渐深,医院的走廊安静得能听见点滴落下的声音。
慕庭州望着窗外的月亮,想起很多年前,那个趴在他背上撒娇的姑娘曾说过,
“慕庭州,你看月亮多圆啊,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看月亮。”
永远到底有多远?原来不过是从相爱到相忘的距离。
可他怎么甘心,分手之后,爱意在他心里波涛汹涌。
他已经变得偏执,他就是想要得到乔染,他看不惯乔染在顾时夜身边眉开眼笑的样子。
明明曾经乔染也是这么对他的,现在竟然对别人这样,这让他如何甘心。
慕庭州缓缓闭上眼睛,指尖攥紧了被单。
他想起乔染曾经在他怀里撒娇的样子,想起她为他学做饭烫伤手指时委屈的表情,想起她每次见到他时眼里亮晶晶的光……
可如今,她看向顾时夜的眼神,比从前看他时还要温柔。
凭什么
慕庭州猛地睁开眼,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执念。
“庭州,你还好吗?”
宋玖鸢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语气温柔。
慕庭州冷淡地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宋玖鸢咬了咬唇,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轻声道:“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出去。”
慕庭州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冷意。
宋玖鸢眼眶一红,攥紧了手指:“庭州,乔染已经结婚了,现在我才是你名义上的女朋友,你能不能看看我?我……”
“我让你出去。”
慕庭州语气更冷,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宋玖鸢终于忍不住,转身跑出了病房。
直到病房门关上,慕庭州收回目光,拿起手机,点开相册里唯一一张乔染的照片——
那是她在他生日时拍的,笑得明媚动人。
此刻慕庭州无比后悔之前的不珍惜,从前乔染给他分享了很多照片,可他却没有保存一张,甚至对照片指指点点。
慕庭州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屏幕,眼底的疯狂愈演愈烈。
“乔染,你以为嫁给顾时夜就能摆脱我吗?”